事情果然如同皇甫淳的预料,“开工典礼”举行后,整个工程就瘫痪在那里,压根就没有实际开工,连个烂尾都算不上。典礼后不到一个月就到了1910年了。
说话就要过年了,詹眷诚等人滞留在汉口也是无奈,说起来他挂着川汉铁路会办的名头,可是,他在临时搭建的机构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位置。作为搞技术的,他对铁路的路线设计已经没有再继续修改的余地了,无他,整个工程的预算、由谁承办等等都没有着落,就连机构里人的薪水都不知道从哪里支出。M.Ι.
“师父,这说话就要过年了,您不如回老家去过年吧,说起来,您也是多年没有返回广东了,那边一定非常欢迎您。”皇甫淳手里捧着暖炉过来对詹眷诚说。
“嗯,我也在想,该回家去看看了,要想走还得早点安排,从汉口回广东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其实,我已经给家里写信了,你师母带着几个小的已经从天津上船了,他们坐船回广州,我本来还想等这边有了消息后再走,看来等不到了。”
“您也可以坐船的,从汉口到上海的船是下水,速度还是挺快的,有个三四天就行了,我叫上海的朋友帮你买去广东的船票,这样,用不了半个月您就能到家了,当年我去开封赶考,在路上可是走了一个多月呢!”皇甫淳说道。
“这样也好,你也跟我一起坐船,到了安庆你就可以下船了,这说话就过年了,你也是多年没在家里过年了,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一旦有变化,我会电报通知你的。”詹眷诚想想也是,于是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跟着我的那些工程师和技工等,也都给他们放假吧,这里还有五千块钱,你给大家发发。”
说着,詹眷诚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了自己的徒弟,然后就站在玻璃窗边看外面的长江,这个时候的詹眷诚,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
此时的詹眷诚在邮传部里挂着的名头不少,品级也很高,如果坐在京城的衙门里,那也是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可是詹眷诚不愿意搅合进官场,他的抱负就是修铁路,在各地修铁路,只要与铁路有关的事情,他都有兴趣。
就在这次前来湖广之前,詹眷诚还以近五十岁的“高龄”,亲自赴实地勘定自观音堂经硖石、张茅一带入陕必经的山区线路,制订出分三段修建的规划,后来的陇海铁路基本上就是在这个规划上进行修建的。
眼下,詹眷诚挂着的职衔很多,在全国各地的铁路工程里,至少是一个“顾问”的头衔,可是,具体到去干的项目里,没有一个像当年修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