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元洪的确是个心肠软的人,他不愿意当刽子手,可自己又身处漩涡之中,一旦真的有事,他是无法躲开,更是无法独善其身的。这一点,不用皇甫淳去点明,黎元洪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
皇甫淳和黎元洪并不知道在九月初,文学社与共进会已经合二为一,对外统一称“武昌革命党”,而且决定要起事。武昌革命党几乎是清一色的湖广人士,许多人限于革命的资历和名气,觉得自己上不了台面,于是,武昌革命党事先就邀请黄兴、宋教仁或谭人凤来鄂作起义指挥,主持大计。.
这三个人都是湖广人士,都能得到武昌革命党人的信任。
“老哥,时局的混乱是一个必然,现如今,不要说天下的读书人开放了眼光,就是普通民众也与以往不一样了,不管是立宪也好,共和也罢,总之,国人是在找出路,不找到出路,必将再次受到外辱,你可是亲身经历过的,你不觉得耻辱?”
“唉!就是因为我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对革命党并不紧张,我上次听你说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话还是很受启发的,上下几千年,换了无数的帝王,可是老百姓还是那个老百姓,只要百姓过的好,谁当皇帝不是一样?”
“呵呵,老哥这可是大彻大悟了!”皇甫淳轻轻击掌,“可是老哥哥,一旦遇到事情,还是要多想多思,万不可轻易就下决心,着实弄不清的时候,问问自己的良心,看看街面上的穷苦人,多为他们想一点,你就不会出大错。”
“受教了!我一定记住,如果我有急事求教与你,还望通达兄弟千万不要推搪,跟你聊天总是很透亮,很随心,你不是革命党,可你比革命党看的还清楚,可惜,你的志向不在此,否则,你肯定比那些成天喊口号的革命党强!”
“老哥你这是取笑我啊,我充其量就是个现代的赵括,纸上谈兵勉强能诌上几句,真要是提着脑袋去干?嘿嘿,我可不是湖广人,没那个胆子,我怕死。”
“哈哈哈哈……”听了皇甫淳的话,黎元洪大笑起来,他就喜欢皇甫这个调调,在黎元洪看来,这个通达兄弟就是个喜欢摆棋却从不下场的棋手。
两人谁也没有想到,这次分手后不到半个月,整个武昌城风云突变,礼拜天,起义人员在汉口俄租界配制火药的时候发生爆炸,被洋巡捕抓住,不仅人给抓了,还搜缴出了革命党人员名册,当即这些东西就送到了湖广衙门。
当晚,湖广总督瑞澂下令关闭四门,大肆搜捕革命党,当天就有指挥部里三名重要成员被杀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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