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皇甫住在了道观里,小徐子和苏结清两人在他们的房间里海聊起来,吃饭的时候,老道不说话,皇甫也不说话,他们自然不敢说话,回到房间里就没有了紧急,两人叽叽喳喳的说了半宿。小徐子可是有了显摆的机会了,倍儿得意。
临睡前,皇甫还是按照老礼去给师叔请安,同时,也要把在安庆一带为师叔家人重新修坟的事情告知。此时的老道已经不躺着睡觉了,成天都是在蒲团上打坐,往往一坐就是几个时辰,见皇甫进来,老道才睁开眼睛。
“师叔的修为更精进了,小侄这辈子恐怕是望尘莫及了。”皇甫拍着马屁。
“你小子学会油嘴滑舌了。”老道轻声的说道,随即说出来的话却是让皇甫吓了一跳,“我知道自己已经没几天了,如果我不在了,小苏子帮我照看,那孩子还是有灵性的,可惜,心性跳脱,与修道无缘,你可以送他去读书,我存的一些宝贝都在后山的一个山洞里,他不知道,到时候你自己去找吧。”
“师叔,何出此言?”皇甫淳顿时有些害怕了,“我还有些话没跟您说呢!”
“我在这北地,到了还遇上你,已经是极大的缘法了,现如今,我已经八十开外,最近总是梦见你师祖,想必是在召唤我,我也知道,修仙大道是与我无缘的,修了半辈子,还是俗人一个,不过,我没啥遗憾的。”
老道说到这里对皇甫淳摆摆手,“你要说的事情我知道,他们能够得到你去拜祭一下,又给他们修坟,足矣了,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看着师叔那平淡的表情,听着师叔同样平淡的口气,皇甫淳知道,师叔已经窥破天机,断出生死了,对此,皇甫淳无话可说。
“我知道你心有所想,可都还不到时候,遇到了机缘,为保护咱们祖先留下的好玩意尽点心,当下,洋人对咱们的好玩意可都是虎视眈眈的,光是庚子年丢失的好玩意就不计其数了,唉,对不起祖宗啊!”老道叹气说道。
“是,小侄一定在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能保下多少算多少。”皇甫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还是那么实在,换个说大话的就会说一些叫我开心不垫饥的话。”老道看着皇甫,话语里充满了慈祥,“将来时局乱了,你拿上我给你的家底,去开一间文房铺子吧,你知道那些铺子都是干啥的,别去参合那些打打杀杀的,那是损阴德的,把小苏子给我管好就成了。”
老道后面的话说的很严正,看来心里盘算这个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
“师叔,时局一时半会还不至于那样,我现在还得跟着师父去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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