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兄台,实际上,你我眼下在这里都还是迷糊的,起码有许多事情想不明白,是在找路,找能够救国救民的路。”说着话,皇甫淳用手指指脑袋,然后又指指在底舱走出来的诸多贫苦乘客,“民国了,新的体制来了,可这一年给了我们什么?百姓还是一样的疾苦,富人更富,这是谁的革命?”
陈乾生的眼珠子都凝聚成三角眼了,他被皇甫淳的话给震撼了。
“我与你们不一样的是,我现在起码还可以用修铁路来安慰自己,不管怎么说,修铁路都是大功德,都是利在千秋的事情,可是你们呢?你们是革命的开路先锋,是开启民智的领路人,你们自己都没有想清楚,谈何去维护共和制?”
“通达兄弟,你是个大智若愚的人啊,你一定要给的地址,我们可以先书信往来,今天我得先走了,有机会一定与你深入探讨!”陈乾生激动的说道。
“你把信发到粤汉铁路公司即可,我肯定能收到。”皇甫淳轻声说道。
“好好!通达兄弟,我们后会有期,说不定在汉口还能见到你。”
陈乾生一抱拳,随即转身离去。看着他那坚毅的步伐,皇甫淳心中颇有感慨。
推翻了帝制,国家到底该用什么样的体制?许多有识之士都在琢磨,而在当时的世界上,以帝制为基础的君主立宪是主流,实行共和制的国家只有法国,美国是联邦制国家,是一种不纯粹的还说不清的新体制。
皇甫淳顺利的到达了汉口,抱着女儿,带着老婆翠儿登岸了。他临出来之前已经给公司发了电报,报了船期,所以,一上岸就有人迎接。
师父詹眷诚在俄租界那块地上修建的房子已经在去年秋天建好了,还做了很不错的装修,这次皇甫淳到汉口,根据师父的指示,要先住在这里。
这幢欧式小楼房间可是不少,事先已经约定,楼上是师父与师母的卧室,其它房间是还在读书的几个孩子的,楼下是师父办公的地方,靠小楼后院的一个套间就是留给皇甫淳的,可见,师父詹眷诚在设计的时候就是留心了。
房子修好了,师父一家本来打算立即搬过来,可是由于近年关,商定过完年全家再搬过来。皇甫淳这就算是先来打点打点,免得到时候缺东少西的。
皇甫淳没有想到的是,师父一家来的很快,他们到了后十天,詹眷诚就携夫人和两个小儿子过来了,此时,二个大点的女儿已经出嫁,两个大儿子和三女都已经出洋留学,本来一大家子的,现在到显得清净了不少。
“通达大哥!”小儿子看到皇甫淳就扑了过来,说起来,也是有三年没见了,从京城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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