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玉表情严肃的看着皇甫淳,没有说一个字,显然,他在等下面的话。
“张勋以为可以借助府院之争、直皖之争趁机成事,实际上,他完全看错了。不管是府院之争也好,直皖之争也罢,那都是民国内部的兄弟阋墙,一旦张勋要搞帝制,要复辟,原来的那些矛盾会马上缓和为次要的,试问,你们这些将军有几个愿意恢复满清朝廷的?要是恢复帝制,何必反对袁项城登基?”
吴子玉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唉!就这一层窗户纸,不仅我没捅破,许多将军都没有捅破,还是通达兄弟看得清啊!”
“所以,兄长尽快赶回去,把事情向曹长官说清楚,随即,你们就可以直接面对张勋,对其讨逆了,只有你们先动手,直系才能在今后的争斗中占有主动,否则,等到皖系的人马醒过梦来,这功劳就没你们什么份了!”皇甫淳说完喝茶。
“招啊!这个,还真是这个道道!唉,要是现在有车,我想马上就回去。”
这个就没法子了,这个时候的京汉铁路是单轨,车次的通行并不多,以客车为例,每天只有早晚各一列混搭车发出,所谓混搭车也就是客车和一些火车混合编在一起,而在晚上,还有两列货车往来,这些货车要沿途停靠,重新编组,没有特殊的情况,往往需要二三天才能到达京城,河南郑县的编组站就是在那个时候建立的,就是现在的郑州。
几句话把事情给吴子玉说清楚了,吴子玉此时是归心似箭。皇甫淳也帮忙,用这饭店里的便签写了个条子,交给了吴子玉的副官,副官拿着就去汉口车站找管事的了,有了这个条子,那边倒是没话说,直接调了一节闷罐子挂在了晚半晌发出的混编列车上,吴子玉怕耽误事,带着自己的兵丁直接就上了车皮。
皇甫淳打发了吴子玉后,这才坐上路边的马车,那车夫是吴子玉的大兵,现在没了,只好自己充当临时的车夫,赶着马车回到鄂哈路9号。
詹眷诚的马夫一直等在门房里,见马车回来了,一看竟然是二爷在赶车,顿时小跑过去,拢住拉车的马,“二爷,您回来了!老爷在书房等着您家。”
现在,在铁路公司里,一些下人知道皇甫淳是詹眷诚的入门徒弟,于是都客气的叫其二爷,一开始皇甫淳还不习惯,让大家不要那样叫他,就叫他皇甫先生好了。可是下人们哪里敢啊,大家都知道,詹爷不在的时候,那就是皇甫淳说话算数了,整个下人的薪水都是他管着的,所以,还是叫他二爷。
在那个社会里,下人和公司里的职员可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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