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你爹这是赶上好时光了,行伍之人能有这个结局可是大因果啊!”皇甫淳乐呵呵的说道,“你能从军中脱身,也是一个好因果,今后定有缘报的。”
“爹说,我们是遇到高人了,他在天津见到黎黄陂了,说起了你,黎黄陂捎话来,说想见见你,还说大哥是隐藏在民间的绝世高人。”李志清恭谨的说道。
“拉倒吧,我跟黎黄陂也就是在汉口时偶然碰上的,也是一个缘分。”皇甫淳乐呵呵的摆摆手,“我其实就是一个没胆子,没热血的俗人,那种打打杀杀的事情我做不来,当年,跟我师父去勘察,碰上了一头野猪,我急眼了,挥刀砍死了,结果,我那颗心啊,就像不会跳了,好些日子都缓不过来,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干不了那些冲锋陷阵赴汤蹈火的事情,没有那个胆气,就是一个小民。”
“我爹说了,您就是那种稳坐中军帐,运筹帷幄的军师。”李志清说。
“高抬我了,我也就是多看了几本书,照葫芦画瓢的主,千万别把我给抬的抬高,摔下来很疼的,我可是怕疼的。”皇甫淳嘻嘻哈哈的说道。
冬天的京城是寒冷的,招待客人最好的法子就是涮锅子,再来两口老白干啊二锅头啥的,这就通身都暖和了。讲究的人家会请客人直接去饭铺里,可是不那么富余的人家就没可能了,一顿涮锅子可是一个礼拜的饭钱呢。还有一些富裕人家,不去饭馆,嫌招摇,不想走路,再说了,有些嗑也不能在馆子里唠不是,所以家里有厨子的就自己做,没有的就去饭铺里端,皇甫就属于这后一种。M.Ι.
说起这皇甫淳来啊,还真是能上能下,现如今自己是个小买卖人,自然就不想出头,平日里跟着店里的伙计们一样,啃上俩馒头,咬上一根大葱,然后喝上一大碗胡辣汤,这就算是对付午饭了。可是今儿不行,皇甫淳叫下人去外面的饭铺里叫一个锅子送过来,还特别叮嘱,多一份羊肉。下人一溜烟的去了。
安排了锅子,皇甫淳招呼李志清到里屋去坐,堂屋算是接待客人的地方,可是,那里就一个火盆,整个屋子里虽然没有外面那么寒气逼人,可也说不上暖和。这里屋就不一样了,北方的四合院,里屋可都是盘着火炕呢,到了冬天,烧了火炕的屋子格外的暖和,而且,在炕上还有个小炕桌,摆上家伙事,干啥都行。
“来来,你坐那边,那边暖和。”皇甫淳一边放炕桌,一边从炕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坛二锅头,“这还是清河那边出的呢,有劲,不上头,待会你多喝点。”
李志清看着那酒坛子就吓住了,“哥,我可没那么大的酒量啊,这酒咱们别开了,叫人去铺子里打两壶就成,我到您这儿来就是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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