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年,对华夏来说,是个非常有历史意义的一年,就是在这一年里,一群华夏精英成立了属于自己的组织,李守常因为在京城里的事情多,没来得及去上海参加第一次代表大会,可他在北边的地位却是被所有人认可的。
找回了师叔凌霄子的宝贝,皇甫淳似乎更加低调了,从外表上看,他就是一个地道的买卖人,他的活动也非常有规律,初一十五必然去师母那里请安探望,逢年过节还要给师母送去节礼。平日里,也就是家里到店里的两点一线。
可是李守常知道,皇甫淳现在就是小组里的“财神爷”,只要没钱了,去找皇甫淳说说,那就能拿到钱,别说,这皇甫淳搞钱的手段还真是不一般。
说,直系和奉系把持着北洋政权,这完全是一个由兵痞凑合出来的组合,对什么民生啊教育啊,压根就只停留在嘴巴上,这些军阀大多数文化程度不高,思想也守旧,可是在尔虞我诈的年月里,又都不得不装腔作势的喊口号,唱高调。
说起来,这些人管理国家的能力基本上没有,他们想的就是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多捞钱,而围绕着他们转的一些酸腐文人也多是一些夸夸其谈的人,真正有本事的大多已经去了南方,这就是北洋政权最后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根本原因。
京城里大学的教师拿不到工资,从春天开始多次举行罢课和请愿,各学校教师联合起来成立讨薪会,去与那些军阀政客周旋,结果,换来的却是空头支票,这进一步的引发了教师们的总辞职,还因为讨薪被站岗的兵痞打上十余人。
而在广州成立非常民国的孙文,干脆发通电,邀请在京的教师们南下广州,承诺给于教师优厚待遇,绝不拖欠,这一对比,直系的那些人就跟不得人心了。
实际上,北洋的那些人到了此时已经捏不到一块儿去了,作为直系的干将和二号人物吴子玉,此时并不在京城了,而是河南洛阳,在那里他设立了一个叫行营实际上是自己的大本营,在他是身边也开始聚集了一群各式各样的文人谋士,而此时的直系领袖曹锟也没在京城,还是坐镇在保定的大本营里。
直系的一二号人物之间此时已经出现裂痕,形成了吴子玉在洛阳的“洛派”和曹锟在保定的“保派”,大面上曹锟和吴子玉还过得去,相敬如宾的样子,可围绕他们的一些文人谋士却是不停的吹风放风,使两人逐渐的貌合神离起来。
曹锟在一群人的窜捣下,正在谋划去“竞选”大总统,这多少有些像当年袁克文窜捣袁项城登基一样,对此,吴子玉是不赞成的,他认为军人应该单纯一点。
可曹锟毕竟是他的老长官,当年要不是曹锟收留他,他还不知道能混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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