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不大的客房,黎黄陂穿着白色衬衣坐在那里慢慢的喝茶,皇甫淳进来后也没客气,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哎哟!在门房当着的时候渴死我了。”
“通达啊,这个时候来是不是又有啥话要跟老哥说啊?”黎黄陂问道。
“大哥啊,你是身在险境还不自知啊!你在天津用的这些手段,从私底下说,你是在跟曹二傻子斗气,是要讨个说法,是不是?可你有没有想过啊,这样继续下去,对谁有好处呢?你以为还会有人捧你出来继续当总统吗?”
“我以为会有啊,最近,南方的革命党领袖孙文就派人与我联络,还有章太炎也写信来,他原意联络东南各省的政要共商国是,我觉得还是可以一搏的。”
“如果他们能行,何至于等到今日才与你联络?去年你复出的时候他们干什么去了?”皇甫淳摇摇头,叹口气又说道,“找你,不过是要你的这块牌位,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天津却是碍了某些北方军阀的眼,他们以前可以弄一些兵痞去你家闹事,难道现在就不可以用同样的下三滥手段对付你吗?如果说是为了国家大义,这无话可说,可要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栽在小人的手上,你觉得值吗?”
“通达,你我不是外人,你有话直说,老哥一向喜欢听你的谋划。”
“借坡下驴!不要再跟北洋这些余孽纠缠,你一离开,被你在这里搅局而掩盖的主要矛盾就会再次爆发出来,到那个时候,人们才能真正看清你在京城里的分量,而现在,他们都以为你已经过气了,无足轻重了,何必还要帮他们?”
“我怎么是帮他们呢?我是在跟他们斗争啊!军阀不除,军人的权利不限制,国家将永无宁日,这在历史上可都是有经验教训的!”黎黄陂严肃的说道。
“你在这里,一些军阀看在你这老帅的面子上都还在相互制衡和忍让,毕竟论资格已经没有几个可以跟你比的了,起码,东北的张雨亭就不敢轻易的扎刺,表面上看你似乎在为民众做事,可实际上你起到了掩护直系军阀的功效,这一点,就连曹二傻子和吴子玉都没看透,只要你离开,直奉之间的矛盾必然上升到主要矛盾,他们之间肯定会死掐,到时候鹿死谁手很难说的。”皇甫淳说道。
“可如果因为我的离开又重燃战火,遭殃的不还是老百姓吗?”黎黄陂忧虑的说道,“如果我能拖延一段时日,也好过明天就开打吧?”
“你这想法也算是忧国忧民了,可是你能抗多久?疖子不烂透能挤出脓来吗?发生在直奉、直皖还有其它小军阀之间的争斗,本身就是旧时乱政种下的根,靠你我是阻止不了的,与其长期拖延,不如让他们去打,争个你死我活,最后,总会有人站出来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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