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宝珊是彻底的蔫了。这些日子,他已经发现,保安队里的那些亲信都不怎么听他的了,说起来,是他从原来的兵部把这些人带出来的,可人家过来也就是混口饭吃。如果还是在兵部,那在改建的时候,这些人肯定是要裁撤的。E
现在,这些人不仅没有被裁撤,还成了使快枪的保安队,饷银也增加了,事由也稳定了,可这些,都不是队长弄来的,是人家协理大人。
这群大兵里,多少还是有几个有头脑的,比如冯化民和邬丝茅这些人望高的老兵,现在都是队里的中坚。他们对协理大人服气的很,也敬佩的很。
反观他们的队长关宝珊,就知道给自己捞银子,有好处从来不想着队里的弟兄们,这次,伙同赵道台的事情,关宝珊就调不动队里的人去帮忙,许多消息还是冯化民这些人偷偷的告诉皇甫淳的。要不,皇甫咋知道关宝珊的那些猫腻?
“关队长啊,古语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个意思你明白不明白啊?”
“我,我没念过几天书,这个意思我不明白,不过我知道,这大夏天的,皮要是蹭破了,抹点盐是行的,可以好的快……嘻嘻!”
“是焉,不是盐!”皇甫被关宝珊的不学无术给气得要发火了,“那句话的意思是……就拿你的脸来说吧,要是你这脸皮都没了,你那胡须到哪儿去长?”
“那不成,俺啥都可以不要,这脸皮是要的!一定要的!”
“你要个麻蛋啊?你瞅瞅你这半年多来办的事情,大家贡着你,为嘛?不就是让你给大家谋福利吗?可你,只管自己个往怀里搂,前几天,你在工地弄了个瓷瓶,据说还是明代的青花,你跟大家招呼都不打,自己拿到南口镇的地摊上,才卖了三块大洋!我都替你脸红,眼皮子就那么浅啊?”
关宝珊此时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了,他没想到这事协理大人也知道了。
“咱们去年是怎么说的?所有的物件都是大家的,公推我带着小徐子去卖,按照在队里的地位分派,你当队长的如此私昧下来,下面的人会咋样?”
“协理大人,我错了!我是真的糊涂啊,给我一次机会,从今以后,我为您马首是瞻。”关宝珊被皇甫的气势给震住了,顿时就跪下了。
“现如今,到处都是麻烦,朝廷里的章程你不是不明白,如果让赵道台那样的人把咱们的工程给整瘫了,延误了工期,你自己说,我们这些人怎么混?”
“我,我没想那么多……我糊涂啊!”
“一个赵道台来闹,后面有几十个官宦人家在看着呢,开了这一个口子,那涌进来的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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