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玉一脸的凝重,这几个学弟说的事情他当然清楚,可是他一声不吭。
皇甫淳也不说话,那些学弟们说的那些书,他在印书馆的时候就看过,可他当时也没有看明白。里面的许多话既有道理,又有牵强的地方。
比如说严复的天演论,他就不怎么赞成,把人类等同于野兽,还要说出那么多道道来,他觉得那是道德伦理的退步,如果那样,人与人之间是啥样?
“我们想组建一个武学研究会,把我们这些年轻的军官组织起来,从研究军事入手,逐步的向经济政治方面拓展,也许,我们将来可以报效国家,报效民族。”
冯焕章大言不惭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他是希望学长吴子玉能够带头响应。
“单纯的研究军事,没有问题,吾辈乃军人,军人研究军事是做本行。”
吴子玉对研究军事有兴趣,他这个态表的也很有意思,实际上他是在婉转的告诉冯焕章,“研究军事没问题,可谈及其它的,那就另说了。”
吴子玉比冯焕章等人要大上十多岁,此时已经三十老几了,面对年轻人在这里说着“犯忌”的话题,他做不到大义灭亲,可也做不到与他们一起折腾,他只能委婉的拒绝,同时,他带着皇甫淳来,也是想让皇甫帮忙听听。
皇甫淳此时心中是迷茫的,他是个书生,当然不会像那些底层军官那样的热血。大道理好说,可具体如何去干,难道就靠这些文化程度不高,好胜冲动的,连四书五经都没读全的人吗?他不信,心里没谱。
皇甫淳的这个心态,正是当时国内大多数知识分子的写照,他们对满清政府不满意,也想救国救民,可是,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一些在海外留洋的学子,受到西方文化思想的影响,模仿外国人的方式,先后成立了华兴会、兴中会、光复会等早期反清组织、提出了“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口号,到了1905年8月,这些组织在日本联合成立了同盟会,口号也改变了,宗旨是“推翻满清封建统治,建立三权分立的共和制政府”。
这个时期的仁人志士,他们虽然有热情,有组织,有理想,但严格说起来,还是在摸索和探寻一条拯救中国的道理。以孙中山、黄兴为代表的同盟会创始人,他们走的路子其实就是西方资产阶级革命的路子。
皇甫淳虽然博览群书,虽然少年老成,可对于眼前这个几个年轻军人说的事情却是不以为然,他受的教育使他信不过当兵的。
从古到今,当兵的能干的事情是啥?不就是杀戮吗?所以,历朝历代,对武将的限制都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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