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耶和华把电脑关毕，嘲讽他，"舍得回来了啊，没拉斐尔跟着你你还想跑哪去？"
米迦勒回头看了眼门口，发现两个探头探脑的家伙。
耶和华皱眉，一挥手，他和米迦勒瞬间陷入到一个全黑的空间里。
这里就好像宇宙的边缘，混沌模糊，一切都没有声响没有颜色，除了耶和华和米迦勒，这里连一丝风都没有。
米迦勒眨眼，以一副祷告的姿态跪到耶和华身前。
耶和华虚坐在半空，审视米迦勒。
他一眼就看到了米迦勒手腕上不属于他们技能的手表。
耶和华抬下巴："侏儒族带出来的？"
"嗯。"米迦勒超级乖巧，本着争取宽大处理的姿态，一五一十事无巨细毫无遗漏的把侏儒界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侏儒···"听完了全部，耶和华想了一会儿，有些感慨，"创世神不只有我们这种自然出现的，若它们踏破了那一条线，也会成为另外一种意义的创世神。"
"什么？"米迦勒呆滞。
"没什么。"耶和华懒得解释，翻了个白眼，"现在开始说你的问题。"
米迦勒瞬间一激灵。
“你身体状况是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么？！还敢乱跑！”耶和华直接开始吼他，“我不给你说了赶紧回人界！喊你好几次你都不回来是吧！你是不是傻！”
“我……”米迦勒无力的反驳，“我去精灵界那不是为了萨麦尔加百列么，去侏儒界那不是为了别西卜么。”
“为你妈！”耶和华恨不得跳下来打他，“那你就没时间回来一趟了是吧？！”
米迦勒尽量把自己缩小，唯唯诺诺不说话。
“你翅膀伸出来！”
不知道他要干嘛，米迦勒表情染上一点儿不情愿，但还是把所有翅膀抖落出来。
在洁白的羽翼中间，那扇被伤了的翅膀显得格外刺眼，在耶和华眼中，他甚至能看到离那翅膀近一点儿的羽翼，也有了被影响的迹象。
耶和华手起刀落，干脆的把它切了下来。
“！！！”米迦勒吃痛，一下子跪不稳，单肘撑住地面，才让他没跌倒。
耶和华把切下来的翅膀碾碎，碎片满满散开消失，只剩下地上的血，和翅膀断口处落下的血，能看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米迦勒痛的说不清话，就像是人类被砍断了臂膀，差点儿额头戗地，硬忍着没大声叫喊。
“没办法。”耶和华摸摸他脑袋，“这东西不能留在你身上，丢几扇翅膀好过被慢慢侵蚀，被我砍下，不算是你丢弃身份，路西法他们也不至于被按上残害同僚的罪名。”
“是，我、知道——”米迦勒脑袋被温柔摸摸，但是伤口疼痛一点儿不见减少，甚至疼的发木，他苦笑，“好歹，给注射个麻醉剂——”
“麻醉剂对天使不管用。”耶和华也没办法，说，“你知道这是代价，想要祛除这个病灶，不可能什么痛苦都没有，人类治病尚且付出高昂的价格，你也总得付出些东西。”
这话说的真是不近人情，但是在这话里，米迦勒瞬间想到了很多问题，他安静的让耶和华摸摸，好歹能感受到一些安慰，打算等缓缓后，在问一些东西。
耶和华猜到了米迦勒的想法，也安静的让他暂时恢复。
“给你说了，一身东西还敢乱跑，你应该见过不少拖成癌症晚期的病人的。”
米迦勒接受耶和华批评，但没打算改。
“它们都说您最宠爱人类呢。”
“切。”
耶和华不屑，都不想就他这句话说下去。
“它们也说您过度宠爱我。”米迦勒轻飘飘跟了一句。
“……”
耶和华长叹一口气。
作为创世神，他当然知道世界上所有生物都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选在实体出现在生物面前，就会面对这样的困境。
“它们不知道实情，脑子转不过弯，你也想不明白么？”耶和华恨铁不成钢，凝了一束光去戳米迦勒脑门，“创世神或许还有些私心，但规则可是绝对公平的。”
“你付出了相应的努力，当然会收获相应的回报。”
耶和华晃晃手指：“创世初我一股脑的创造生物，填充世界，但是创造多出事情的也就多，你以为当时我派了多少天使去处理事情？”
“我不知道。”米迦勒有些迷茫，最初的记忆他早就有些模糊，他只记得自己一直觉得那就是自己的责任，他生下来就是那样，他一直以为自己作为天使中强大的那个，就应该去做这些事情。
耶和华看出来他的想法，撇嘴：“和你一样的大天使我创造了几千个，有些受到蛊惑，认为它们没错，最后导致其出了岔子，有些不相信我的命令，被软弱迷惑，最后葬身其中，有些不喜劳累，总是退缩，最后沉于普通，有些不追求出路，最后成为它们的一员……只有你一路拼到了现在，那是你自己选择的，只是同样的，你心里有更大的责任，也会更累。”
说着这些，耶和华好像有些疲惫，用右手托住下巴，手肘撑在膝盖上，身子往前弯曲，平静的注视米迦勒：“你成为你，是你自己的努力，我重用你，当然也是你选择的结果。”
“可是……和人鱼比起来，天使不是过于强大了么？天堂同样美好，天使同样美丽，这其中的公平点在哪里呢？”
耶和华盯着米迦勒看了好一会儿，看出来他有在犹豫要不要再和米迦勒继续这个话题，最后，他不耐烦开口："我说过了，就算我有私心，规则也是绝对公平的，它会调平世界的一切准则，我创造天使的时候，没有给你们赋予感情，所以你们感受不到痛苦，更感受不到快乐，就如同死物，随着时间变化，你们慢慢收获了感情，但你们也到了要面对'它们'的时候，恐惧可不是能让人舒服的东西。"
"还有人类。"米迦勒还要张嘴，耶和华更不耐烦了，打断他，"你应该看出来我拿走了他们什么，他们的力量是最弱的，可以活的年岁是所有主要生物中最短的···能活成现在这样，靠得完全是他们自己。"
"但是——"
"行了！"耶和华挥手，"别再跟我说公平不公平的事儿了，规则这东西又不是我定的，我也要受制于规则好不好，要不然，我早把它们···"
耶和华咬牙切齿，最后很嫌弃的做了个表情，说："以后谁在说你说谁公平不公平受尽宠爱什么的，你就把他拖我面前，我跟他对峙，一天天的没完了还，烦死了！"
"呃。"米迦勒尴尬，举手，"我刚刚是想问，您说的'它们'是？"
"你们不是早有猜测了么。"耶和华压着脾气跟他说，"就是你们在伊甸园里、在地狱的河里，看到的那些玩意儿，被你们叫做初代天使的东西。"
说着说着，耶和华语气越来越差："我为什么创造天使之初剥夺你们的感情！你动脑子想想！你动脑子想想！"
"我——"米迦勒无辜被波及，卖乖歪头。
耶和华狠锤了一下大腿，骂骂咧咧的："我就应该跟隔壁那个甩泥点子造人的创世神学，直接造出它们就不管它们了，我还把好的东西都堆给它们，要真说宠爱不宠爱什么的，它们才是真的···啊啊啊！烦死了！"
"那个——"虽然不知道那个甩泥点子造人的创世神是谁，但米迦勒很想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特喵了个咪的！"耶和华持续输出，"我都把伊甸园给它们了！都把人类和天使赶出去了！还不知足！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可——"
"你有话不能直说，搁这儿哼哼什么呢！"
"我是想说。"米迦勒真的很无辜，"我好像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所以您一直在人界也和它们有关么？"
"废话！"耶和华敲他脑袋，"要不然我闲的没事儿干在人界呆着？！又得学知识又得挣钱！"
他语气很快严肃起来，说："你看到了的吧，它们的能力，它们的目标是同化所有的生物，把所有生物都变成它们那样，这样，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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