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电话,却等到了许三多的电话,许三多几乎是事无巨细的重复着一个多月的趣事,有了保密意识的许三多没有涉及他们的训练内容,高城听了一会儿,问:“你们队长呢?”

“在啊!”许三多忽然提高声音:“队长,我们连长找你!”

高城愣在这边,许三多这反映……

正巧路过的袁朗嘴角抽抽,自己不就是去炊事班偷了根黄瓜吃嘛,早知道就从炊事班后窗跳进去了,袁朗几乎想给自己一下,让你嘴馋!可是这电话不接不成,许三多都这么大声的喊了!

袁朗拿起电话,干笑:“高副营长啊!”

“那啥,那个不是我……”高城想解释一下不是他叫他来着,而是只问候了一句。

袁朗被他的话都笑了:“什么不是你?难道你不是高城?”

“啊?不是,我是说……”高城皱皱眉,表情垮塌:“算了!”想了一下说:“回来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袁朗歪歪头:“高副营长是有事儿?”

“也不是!就是,就是挺长时间没一起喝酒了!”高城临时找了个借口。

袁朗挠挠头,开口想拒绝,可是生活中的袁朗实在不是个习惯于拒绝的人,他有些艰难的说:“喝酒我不在行……”旁边的许三多忽然结结巴巴而且大声说:“队,队长,你和连长喝酒能不能,能不能带上我!我挺长时间没看连长了!”

还没等袁朗说话,正走过门口的齐桓和吴哲忽然停住脚步,一起探头进来:“啊?队长要去喝酒?哎呀呀,队长,你那小酒量还能和三多他们连长喝?我们和你一起去吧!”

许三多高兴的说:“我去告诉,告诉成才,咱们四个陪着队长去看连长!”

于是在袁朗作为当事人都没开口的情况下,吴哲和齐桓已经隔着话筒和高城敲定了这次喝酒的时间,这个周末,地点,离高城家不远的一家烤肉馆。

放下电话,袁朗对齐桓和吴哲怒目而视:“谁说我要去喝酒了?你们皮痒了吧?”

齐桓立正敬礼:“报告,队长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吴哲也耸肩:“你最近精神太过紧张了,我们都觉得你需要放松!”

袁朗咬牙切齿:“你们两个,还有许三多和成才,375峰出发!半个小时!”

成才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袁朗处罚,直到跑375峰的路上听了前因后果,几乎想仰天长叹,这帮不着调的,神啊,我当初为什么拼死拼活一定要进来守着他们啊?

日子过得云淡风轻,周末在许三多咧开大嘴露出大白牙的期待中,和袁朗看似无意却明目张胆的加大训练强度的腹黑中来到了,许三多敲开袁朗宿舍的门:“队长,明天,明天咱们一起去师侦营找连长!”

“那是你的连长!而且现在是副营长!许三多同志,我记得高副营长曾经说过,没有上下级观念的兵……怎么着了?”

“报告。我错了!”许三多的声音刹那低了三个音调:“连长……不是,是副营长说,没有上下级观念的士兵就是秋后的蚂蚱!”

“嗯,蚂蚱同志,你可以回去休息了,马上要吹熄灯号了!”

“队长,明天……”许三多执着的看着袁朗。

袁朗觉得许三多就像一只讨赏的小狗,眼睛太过天真明亮,让他说不出“我不去”三个字。于是袁朗无力的点了一下头:“我记着呢!”

许三多又乐了,露着大白牙笑:“队长再见!”转身出门。

袁朗一下趴在桌上,喃喃的说:“再见!地狱!”

第二天去师侦营的路上,袁朗一直靠在副驾驶眯着眼睛假寐,倒是后面的许三多意外的话多,从他新兵下火车举了个投降姿势被连长骂到七连解散那天连长主动抱着被子到他们班睡觉,讲的不亦乐乎。

听得袁朗满脑子除了连长就是高城,他几乎想把许地狱推下车。烦躁在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车猛然停下,袁朗抬头看到部队大门,许三多和成才下车填表,联系接领人,吴哲趁机靠过去说:“队长,你昨天没睡好?”

“还成!”袁朗蔫儿蔫儿的说。

齐桓也扭头看袁朗,点着头同意吴哲的的话:“脸色不好,一脸菜色,估计一会儿高副营长出来,以为队长为了吃垮他才饿成这样的!”

袁朗破天荒没多搭话,还闭上眼睛说:“干嘛非要进去?把高城喊下来就成了!”正说着,袁朗就看到一个人背负阳光,大踏步的走过来。多年来对周边事物近乎变态的敏感让袁朗下意识的眯起眼睛,如果不是车厢太窄,他几乎就做出一个防御姿势,齐桓从后视镜看到袁朗的表情,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油然而生,难道这个高副营长很危险?可是目光落在大步走过来的人身上,又摇摇头,到底是什么让队长一副见到鬼的神情?

吴哲把头贴在副驾驶的座位后面,看到高城好像闪着光走过来的时候,眯了一下眼睛,不可否认,这是个光彩夺目的人,怪不得烂人会被他吸引,可以理解为,隐藏在黑暗中的灵魂都会是渴望光明的。

许三多和成才看到高城出来,都颠儿颠儿跑过去,许三多咧着嘴说:“连长,你,你咋出来了?”

听到的人都是一副望天状,连高城也差点儿平地绊倒,这话听着咋那么别扭呢?你以为我这是坐牢呢?高城虎着脸说:“我咋不能出来?”

第十章

“不是,我,我是说,还没让您接领……”许三多脸皱的和包子似的。

高城一摆手:“省时间,走吧,上哪儿喝酒去?”眼睛却一直看着坐在副驾驶,就差在脸上贴一张“此人已死,有事烧纸”条子的人。

吴哲从高城出来就没怎么说话,安静的有些反常,这时忽然说:“车里好像坐不下了!”

大家都一愣,可不,真的坐不下,高城皱眉,犹豫片刻,对门卫说:“让小帅把车开出来!”

等待车出来的时间,高城走到副驾驶旁边对半死不活的袁朗说:“怎么蔫儿了吧唧的?”

“让雷打了!”袁朗懒洋洋的睁开眼,似乎被强光晃了一下,从兜里掏出墨镜儿戴上。

高城有些不满:“戴墨镜儿干啥?和苍蝇似的!”

“怎么说话呢?谁苍蝇啊?”袁朗tian着牙笑。

高城忽然觉得这个动作怎么就那么……可爱,于是他忽然靠近袁朗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我!我是苍蝇还不行,可我看见你就想凑合过来,你说是怎么回事儿啊?”

袁朗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高城调戏加拐弯抹角的骂了,看着已经一本正经听许三多牌复读机汇报a大队情况的高城,忍不住低低的冒出句粗话。却换来高城漫不经心却带着笑意瞥过来的一眼。

高城的车开出来,不光有马小帅,还有甘小宁,两人看见许三多就不想挪步了,一个劲儿的央求高城也带上他们,甘小宁说的理由光明正大:“副营长,他们五个人,你就一个,喝酒吃亏啊,我们俩去,还能跟您找找场子!”

“不用!你问问三多和成才能吓死手灌我?”高城可不想带着尾巴跑。

不过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成才忽然露出好看的梨涡:“我们是司机,两不相帮!”

“嘿!你们俩个欠踹的!搞不清自己是谁的兵了吧?”高城眉毛一立,不过微挑的嘴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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