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术+番外9/119 章 · 2477 字

第9章

薛凌风最喜欢的就是征服感,他喜欢挑战一切还不被他掌控的人或事,这个影卫明明已经是对他惟命是从了,但他却总觉得自己既没有征服他,也没有占有他。

不知不觉,薛凌风就已经盯着他的影卫一动不动的看了好长时间。直到屋里的烛光忽地一闪,他才回过神来。

"双飞,你在想什么?"

薛凌风对自己的失神有点吃惊。

"等主人的命令。"

即使□,他的影卫那毫无表情的面容也没有被撼动半分。

薛凌风忽然从床边站来,走到他影卫的面前,伸手将他拽过来,抱进怀里。他的眼前出现一幅画面,那是他初见他的影卫时,他在水池里和别人热吻纠缠的景象。想到这里,薛凌风突然也产生了一种冲动,他朝着那削薄的唇狠狠吻下去。

他的舌头并没有受到阻拦,很顺利就攻入他影卫的口中,去袭击对方的舌头。他的影卫反应很生涩,绝不抗拒,但也不知道怎么迎合,或许如他自己所说的,他很少和别人做。

感觉到这一点,薛凌风又觉得很高兴,他的双手游走抚Mo在双飞的背上,他的皮肤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滑,长年累月的训练和战斗给他留下很多伤痕,即使外表已经淡得看不出颜色,但Mo上去还是能想象得出当时的惨烈。

可薛凌风并不觉得Mo着不舒服,这反而还增加了他的嗜虐Y_u,他的手顺着双飞的背脊一直往下Mo,然后忽然刺入股间,往那□处狠狠一顶。

他的影卫立刻有了受惊的反应,浑身猛地一颤。

"你现在明白我的命令了吗?双飞。"

薛凌风放开已经被他吸得鲜红的双唇,看着他的影卫戏谑的笑,看着他的影卫把头垂得更低,尽量的放松着身体。

整整一晚上,薛凌风都从后面进入他的影卫。

他喜欢用这种容易让对方感到不安的方式来插入。

他命令双飞的两手抓住床头两边的梁,这样他的背部就可以完全地打开在他眼前。他喜欢看到他影卫的背上慢慢渗出细密的汗水,被攻击得十分难受,不自觉地仰起头时,双飞背部的线条会在他的面前拉紧,眼睛里会流露出脆弱无助的神色。

那隐忍而坚强的眼睛里露出的疼痛和脆弱竟化成一股热流冲击着薛凌风的□,他的□在双飞又紧又热的□里不断的涨大,直到对方的眉头终于紧紧锁在一起才罢休。

每一次的抽动,对一个人来说是巨大的快感,对另一个人来说就是极端的痛苦,薛凌风仍然不准他的影卫出声,于是那忍耐的喘息和银铃的脆响便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薛凌风大概Xie了三四次,他的影卫姿势一直维持得非常标准,腰抬得很高,方便了他进入的同时,他的蜜液也一滴都没有浪费出来,所以床单还是干干净净的。

薛凌风发现他的影卫一次也没有Sh_e,既是因为他不敢弄脏主人的床,也是因为并没有什么快感。不过薛凌风也没办法,难道还要他用手去弄自己的影卫吗?

Xie完以后,薛凌风又觉得困意十足了,他合上被子躺下,半眯着眼看着他的影卫扶着腰步履不稳的翻下床,然后又套上那一身湿漉漉的衣服,银铃的响声凌乱无章,就像它们主人此刻的气息。

如果他笑起来,会不会很漂亮?那漂亮而坚忍的眸子微微弯起的样子一定很迷人吧?睡着前,薛凌风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双飞笑起来会是怎么样的,不大一会便睡着了。

双飞从窗户上跃下去,脚步轻浮,他几乎以为肯定要摔倒地上时,却意外的落进一个怀里。

他抬起头,面前是那一副熟悉的面具,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望着自己,充满痛苦和

关切。双飞咬牙推开他,一个人又往前走,而那个人默默无语的跟在后面。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确定薛凌风不会发现了,双飞转过身来,冷冷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归墟几乎在薛凌风的窗下蹲了一夜,没有人能知道当他听到房间里那痛苦的喘息和银铃不间断的脆响时,自己心底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和悲伤。

他一直躲在面具后面无声的流泪,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这个命运。

"你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归墟声音沙哑的反问,如果他尚且还勉强能忍受自己喜欢的人为别人而打开身体,满足别人的Y_u望的话,那么双飞可能被四护法折磨的事情就会他彻底崩溃。

第 12 章

"你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面对归墟的反问,双飞冷漠的说道:“我在干什么?我在服从命令。”

双飞无所谓的态度反而让归墟更加心痛,他上前几步抓住对方的手臂,哑声问道:“你就不觉得屈辱吗?你明明不喜欢做这类事情。”

“屈辱?这种程度算什么。”双飞拼命想抽出自己的手,可归墟拉得紧紧的,他抽了半天也没抽开。

“好,那我问你,你不怕这件事被四护法知道吗?”

这个问题显然是问到了对方的敏感之处,双飞先是一愣,然后又很快随意的说道:“终归不过一死而已。”

死,在影卫之中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们每天都面对死亡,看着同伴的身体无人问津的化为一滩水。可哪知归墟听到这句话后,、几乎是要吼出来的抓着他说道:“我不要你死!”

这一声倔强的怒喝,让两个人都吃了一惊,也让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漂浮起一丝异样的情愫来。

可是,“我不要你死”这句话,从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口中说出来,只能徒增凄凉和无奈。

最终,双飞只是偏过头,冷淡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或许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归墟松开了双飞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又退后两步,喃喃说道:“我疯了,双飞,我疯了。”

那一刻,无人看到他面具后面的表情几Y_u崩溃。他只是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一个人有些踉跄的重新走进黑暗里,消失在双飞面前。影卫之间不能说爱,也不许说爱,他只能用“我疯了”来代替“我爱你”,无助而绝望地宣Xie心中那永无出口的炽热洪流。

双飞看着归墟隐秘进黑暗中,也转过身来朝温池走去,他还是那么冷漠而平静,方才那一瞬间的悸动,被他完全不留痕迹的压在心底。

归墟一个人默默回到二护法的房间外,跃上窗外的大树,沉默无声的守在这寒冷的漫漫长夜里。

即便是他们这样的人,也会觉得光Yin流逝得很快。归墟回忆起在千影门里和双飞一起度过的七年,好像一段噩梦,但现在想起来,却也是眨眼就过去了。

最开始的那两三年,他们两个总是形影不离的凑在一块,在双飞饿的时候,在双飞受伤的时候,在双飞的生病的时候,他总是把他抱在怀里,陪他一起默默熬过最痛苦的时光。

在训练时那片刻极短的休息里,他们总是偷偷在训练场的墙角边,在沙地上反复的写下两个字,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又用最快的速度把它抹掉。

他还记得他们写的是什么,那是最禁忌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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