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随后下来的风典等三个人也放松了这些日子来紧绷的心情。
七个人聚集在门口,还一个个相貌出众(特指方竟)或另类(特指夏亚瑭,夏亚瑭:)的,自然引人注目,方竟轻咳一声,“我们先回房。”
分开近两个月的几个人终于相聚了,外面阳光普照,已经初夏了。
上房内室。
“竟,你吃了他没?”夏亚瑭翻滚在那张方竟专属的大床上,问道。
“别把我的床弄乱了。”方竟脱了外衣,走到床边坐下,“还没有。”
“不会吧?”瞪大双眼看他,“你什么时候变君子了?”
“他只是依赖我,并不是喜欢我,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要他。”方竟叹了口气,难得喜欢上一个人,难免会有些心眼。
“不会吧?你也爱上人啦”
方竟回头看他,“我没听错吧,你刚刚用了个‘也’字。”
不满地嘟了嘟嘴,“估计我们三个都栽在这个不明地方了喂!你干嘛?!”想躲开方竟忽然伸过来的双手,却为时已晚,脸上的面具被强行取了下来。
“我说,你什么时候这么怪里怪气了,没事干嘛老戴个面具啊?上次在‘花满楼’也是这样。”方竟晃了晃那个造工精美的面具,取笑道,“夏少爷,你与生俱来的自恋呢?
“你才自恋!!”夏亚瑭翻了翻白眼,抢回了那个面具,“你不会不知道我们三个人的脸会造成多大的骚动吧?这里的人也不知道基因是不是有问题,一个比一个丑,有这么多绿叶的衬托,我们这些红花不岌岌可危啊。”
“就你胡说,我这四年来不也这么过么。”
“那是你方大老板有能力圈起自己的势力范围,不然早让人拆骨剥皮吃干抹尽了,我在‘花满楼’可听了不少对你流口水的人诉苦。”
方竟闻言扯了扯他的脸颊,“也是哦你似乎比四年前又顺眼多了,没被人吃了吧?”
“痛!”甩开方竟恶趣的手,夏亚瑭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对了,竟,你有浩的消息没?”
方竟无奈地摊手,“没有!”
“你在你宝贝那里也听到一些事吧,觉得怎么样?”
“如果浩当年真被他伤得那么深,我只好加倍奉还了。”如果浩被赶出去后有什么不测,就让他陪葬嗯,这个想法不错。
“不过你和我的宝贝似乎很重视那个白发怪物。”坐在床上玩弄着发丝,夏亚瑭缓缓说着,“所以等找到浩,确定他受了多少苦再说。”
“不怀疑他已经死了?”
挑眉,“祸害遗千年啊!”十分之语重心长。
不由笑了,“没错。”
夏亚瑭可怜巴巴看着方竟。
“没门。”方竟收起脸上的笑,冷言道,“你别忘了这个世界男女不禁的,我可不想毁了我的清白。”
“可是我那房间的床好硬,没你的舒服”继续可怜巴巴。
“关我什么事。”直接瞪他。“一”
“我们可是从小同床共枕到天亮的,你为了个小毛孩竟然唾弃我。”含泪。
“二”竖眉。
“你喜新厌旧呜呜呜呜”夏亚瑭挪下了床 ,慢慢往门口挪去。
“喂!”手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方竟懒懒的声音,“过几天随我回去,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泪眼汪汪回头,“谁?”
“去了你就知道,哪那么多废话!”方竟直接睡下,“帮我关门。”
“”夏亚瑭直接朝他竖起中指。
第二天吃罢早饭,阿宝就拉着两匹马在门外候着,夏亚瑭立马看上那匹纯黑的马,上去抢过缰绳嘿嘿直笑,“这匹马归我!”
方竟
无奈摇头,接过阿宝手里那匹灰马的缰绳,“你会骑马吗?”
“不会!”说的理直气壮。
“那你要来做什么?”
“学。”
正要搭话,见门口出来风言一行人,便回头施礼道,“诸位早。”
“方老板这是要去哪里?”风言疑问道。
看了风纪一眼,方竟笑道,“离家多日,滞留太多事务,如今得回去处理一下,我们后会有期吧。”
“请问可以带上我吗?”风典忽然出声道。
方竟与夏亚瑭互看一眼,夏亚瑭冷笑道,“我们跟你又不熟,你跟来做什么?”话里的拒绝意思很浓了。
方竟依旧淡笑,“路途遥远,你们不也要回去处理事务么,还是就此道别吧。”
风典咬咬牙,“我不回去,你们带上我吧。”
夏亚瑭看了眼风言,“你不反对?”
“以方老板的名气,相信浩会主动找你们的。”风言苦笑道,“风典只是想抱着这样的希望。”
方竟想了想,向一直不说话的风纪伸出手,“纪也愿意跟着的话,我就没意见。”
风纪诧异地抬头看着方竟,迟疑地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手掌中,回头看着风言,“风言,我我想跟着竟。”
“不如你也跟来吧!”笑话,怎么能只剩他一个孤家寡人夏亚瑭赶紧拉过风言说道,“你们反正已经出来那么久了,也不在乎多几天,是吧。”
风言皱眉,挣开他的桎梏,抱拳对方竟道,“如此,我们便打扰了。”
方竟将欣喜的风纪拉入怀里,宠笑道,“无妨,我府上客房够多。”
由于夏亚瑭暂时还学不会骑马,便死皮赖脸地赖上了风言他们的马车上,还十分理直气壮地将风纪赶到方竟的马上,美其言曰“培养感情。”
方竟一记爆锤后也心安理得将风纪拉上马圈在怀里,两人虽然身高相当,但风纪的身形更加纤细些,加上本就国风允许,倒不会让人感到怪异。
“纪不高兴和我一起么?”行走一段路后方竟问道。
风纪赶忙摇头,回头对上方竟仿佛能看穿他心思的眼眸,缓缓道,“我,我还可以喜欢你么?”
“什么?”没听明白。
耳根微微泛红,“你夫人不是回来了么?那我”
“慢着,我哪来的夫人?”方竟打断他的话。
风纪没回答,只是含着水雾的眼眸看着方竟。
“天哪!”忽然想到什么的方竟无奈地扶额,他就怕被别人这么误会,“夏亚瑭只是我很好的朋友,再说了,昨晚我和他可没同一个房间!”
“可是那些人说”顿了顿,低声道,“你建客栈不就是为了寻找爱人么”
“你听那些人胡说八道!我,郭浩,夏亚瑭三个人是同一个地方长大的,感情自然好,但仅限于亲情。”方竟将怀里的人搂得更近些,“原来你一直在闹这种别扭啊?”
“竟,你不是说你家的花很好看么,你猜猜它们开了没有?”
“差不多了吧,都入夏了。”方竟决定不逼得那么紧,顺着他并不流畅的话题而下。
另一厢,马车里的夏亚瑭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