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意帮嬴姬杀了那
么多女子,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么?”
“还不够,还差一个人”目光骤然锐利,“可惜让他逃了啊,若嬴
姬不死,倒也是个好药引。”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杀嬴姬?”
“杀他的人,可不是我。”吴密眯了眯眼,“我也很有兴趣知道,除了那夏亚瑭
,还有谁能拔出那把刀。”
不是他?!
风纪两人微微一愣。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忽然吴密身后传来一把声音,仔细一听,是柳风衣,
知道两道人影走了出来,两个人才看清楚——果然是柳风衣,被刑佳压着双肩,禁锢着动作
,衣着狼狈,想是曾经挣扎反抗过一番。
“吴密!”柳风衣一见吴密便大喊起来,后又看到风纪跟方竟,更是气急败坏,
“你做什么都没有用,娘不会活过来的,你将她从墓地里挖出来,根本不打算让她入土为安
吗?”
“风衣,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吴密吼道,又像怕柳风衣因而害怕他,忙恢复
轻声道,“你娘已经要醒过来了,再过几天”
“师父!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方竟吼道,“当年你不是说过看着柳儿幸福就是
你最大的心愿么,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本以为柳儿会幸福,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吴密狠瞪方竟,又像透过他瞪
着谁,“柳儿死了,你知道她怎么死的么,外界都说她是病死的,可是事实呢,却是被那狗
皇帝害死的”到这里已经很是咬牙切齿,“被生生毒死的。”
“你说什么?”柳风衣错愕至极,“我娘不是病死的?”
“你娘也是常年习武的人,会轻易被风寒害走Xi_ng命么?他骗得了天下人,却独独
骗不了我。”双目赤红,“风衣,你娘是被你亲生父亲毒死了的。”
“等等我爹不是我亲生父亲?”柳风衣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
“自然不是。”看向风纪,“这点,想必三殿下已经查出来了吧?”
“你说清楚!”柳风衣挣开刑佳的桎梏,冲到吴密面前,“到底瞒了我什么?”
吴密没有作答,只是似笑非笑望着风纪。
“风纪,你知道?”方竟也望向他。
风纪默不作声,许久才道,“他说得没错,柳风衣,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
妹。”
柳风衣难以置信道,“我娘真的是被害死的?”
“这个我还没查出来,但父皇绝不会”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什么?”吴密冷言道,“你们皇室就是会这样推卸责任,
本想用那狗皇帝的血来开启咒语,可是他命好,我还没准备好一切他就死了,不过用你这个
他最钟爱的儿子来代替也不错。”顿了顿,“方竟,你若现在看清楚他们的面目,我还可以
允许你留在我身边。”
方竟抽抽嘴巴,“免了,师父,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了,风纪他们的真面目我
或许还没Mo清,可是你更让我觉得可怕。”
吴密Yin下了脸,“我可给过你机会。”
“谢谢。”方竟原地丝毫不动。
“你以为解开了锁就能逃出去么?这里只有两个出口,那一个出口早在你进来时
我就命人封了,如今这唯一的出口也是只能从外面打开的,在这个条件下,你觉得你们还逃
得出去么?”
微皱眉头,“多谢提醒。”
吴密眯了眯眼,转身走了,刑佳拉着还未
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柳风衣紧紧跟上,
石门随即关上,剩下风纪方竟两人在未关门的地牢里相对无语,半饷,方竟撞撞风纪,“喂
,你刚刚干嘛不冲出去?”
“你打得过吴密?”风纪斜眼看他。
“”
风纪微侧嘴角,不再说话,转身继续回墙角坐下,闭目养神。
方竟站在原地看着他,一阵无语,你直说自己打不过不就行了么,至于拐个弯儿
这样骂我 严重鄙视你!!!凸!!!
“让开!”
“请二殿下冷静,大殿下说”那些女婢还在劝说着。
“我说让开!”风典将桌上的杯具尽数扫到地上,脸上怒气尽显,“全部不许挡
我,我要去天牢!”
“大殿下说且等他回来再做打算,请二殿下啊!二殿下!”已经有一个女
婢递上手巾。
气极吐血的风典并不理会嘴角的鲜血,只觉得心里那股烦躁那股恐惧愈发加剧,
天牢里说囚犯死了,天牢里就那么一个囚犯啊
“没事的。”
明明他这么说过的,他说过没事的
“风典,等我回来。”
所以他绝对没事的!
“你们全部给我滚!”风典一把推开眼前碍眼的东西,在冲出门口时却被早在两侧
的伏严伏义压制住,“你们敢!放开我!!”
“请主子|二殿下冷静。”伏严伏义异口同声道,“大殿下已经去查明情况了。”
“他死了!你们凭什么让我冷静!”风典痛喊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好不容易
才找到他的
伏严见风典还在徒劳挣扎,便依了风言之前的吩咐将他击昏在地,风典剧痛昏迷前
只听到伏严一句“得罪了”,郭浩陷入黑暗。
隐约有人声在耳边响起,很是耳熟。
风典徒然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是已经入夜了么?
掀开身上的被子,风典晃晃悠悠下了床,脖颈后被攻击后的酸麻感还在,也就是早
上那消息不是假的
【某荆:表示回忆中】
“嗯?大殿下呢?”一大早竟不见人影。
“大殿下有事出去了。”一旁服侍的女婢回道。
“这么早,去哪里了知道么?”
“小人不知。”
“那算了。”
吃罢早膳,风言还是不见踪影,风纪已经失踪两天了,本来说好今天再继续想办法
的,他怎么也不见人影?
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本来六个人的,现在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了若是他在也
好啊,郭浩可是天牢禁地,便是身为皇子的他,也是无法进入的。
好想见他两个好兄弟都不见了,自己还被关进天牢,他心情肯定很糟糕,不
知道有没有吃好饭,天牢那地方并不好呆,若是生了什么病也很糟糕的猛的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