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欣蕊拎着鹿跃渊的耳朵进了房间,鹿跃渊臭着一张脸,但丝毫不敢反抗。
她进了房间先是瞥了一眼林浣浣,转头看向丁燃:“你怎么把她给带回来了?”丁燃闻言大怒,不是你把我给踢过去的吗?你问我?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您不喜欢,我马上让她滚。”
这不叫怂,这叫理智。
丁燃给了林浣浣一个眼神。
林浣浣心思剔透,马上起身莹莹施了个万福。
“小女浣浣见过伯父,伯母。”
胡欣蕊淡淡地点了点头,至于鹿跃渊,他还在气头上,没有理会林浣浣。
两人来到桌前,林浣浣麻利地给二人斟了两杯茶。
“有事?”胡欣蕊看向丁燃。
丁燃拨浪鼓一般地摇头:“跟我没关系哈,是她有事找你,我只是帮她引荐一下。”
林浣浣马上又介绍了一番自己的身世。
“希望伯父伯母能让小女侍奉在侧,小女感激不尽。”
胡欣蕊听完之后,将手中的茶杯轻轻地放在了桌案之上。
“我们这次来凌波城,本意是想放松一下,调剂一下清居寡住的生活。无意参与俗世的纷争。抱歉,我们不会帮你。”
他们也不是做慈善的,要是见人就帮,那天下的闲事如此之多,哪里管的过来?更何况凌波城内有高手环伺,他们也不愿意好不容易的假期稀里糊涂地被人破坏。
林浣浣闻言面目凄苦,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颗颗滚落。
鹿饮溪少女心性,心思柔软。
见林浣浣落泪,连忙上去央求娘亲,用头轻轻地拱胡欣蕊。
“呦呦~”
“瞎说!”胡欣蕊嗔怪地看着她。
“你这义兄既然愿意将她带回来,那就让他帮到底呗。”
“喂!”丁燃惊了。
林浣浣也顺势给丁燃跪下了。
“恩公,嘤嘤嘤~”
丁燃板着一张脸,很不乐意。
刚刚还当牛做马,现在直接就嘤嘤嘤了呗,连牛马都没了!真就空手套白狼,让我去顶瑶池的火力呀,你以为我是你舔狗吗?老子专舔陈玉京的好吧!
鹿鸣鸾看不过眼,帮腔道:“你就帮她一把呗,多可怜呐!”
“你爹妈这么大手子都不帮,人家那可是瑶池,我这一细胳膊瘦腿的,我就是想帮,我也帮不了啊!”
“那你干嘛把人带回来。”
丁燃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成,那我这就出门找一地儿丢了!”
林浣浣略微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跟上了丁燃的脚步。
相对于胡欣蕊,还是丁燃好对付一些!
丁燃嘴上说着将人带出去找地方丢了,但实际上还是狠不下心,将人带去了武备府。
陈玉京恰好就在,于是丁燃逮着她就将林浣浣的事说给她听了。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叽哩叽哩,呱啦呱啦。”
陈玉京一脸鄙视地看着丁燃。
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丁燃板着脸回了一个眼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陈玉京叹了一口气道:“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
丁燃幽怨打断她道:“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发展啥了,到哪个地步了!玉京,你说话怎么怪怪的呢!”
陈玉京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白眼。
“既然相识,便是缘分,只不过你,卖身契……”陈玉京的语气颇为委婉。
“妹妹没有卖身契,我是犯官之后,本该被朝廷充入教司坊,但瑶池的人使了手段,去了我的贱籍,所以……”
陈玉京闻言点点头:“那就好办了。”
“你若不嫌弃,可暂时住在我家。”
“妹妹……”
“打住,打住。”丁燃摆摆手,道:“别占我们家玉京的便宜哈,我们家玉京才十七岁好吧!”
“我也十七岁!”
林浣浣:……
陈玉京扭头不去看他,你自己几岁你心里还没点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