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生阳此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敦促顾青城查办人口失踪案,顺便提走柳士诚。
最近一段时间凌波城不太平,大案连连,已经惊动到了当今圣上。卷宗递到刑部的时候,他老人家就表示要看看凌波城的罪犯跟别的地方的罪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怎么就你们批事这么多。
柳士诚这个级别的罪犯本来是不够资格面圣的,纯属是撞枪口上了。
结果碰上了武备府被袭这么一件糟心事。
不过老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估计是顾青城今年犯太岁!
不但水晶被人爆破了,就连柳士诚的尸首也不见了。
或者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顾青城人都麻了!
神牢连同闻唤章在内一共一百三十九个犯人,一百三十七具尸体都在,唯独少了柳士诚。(闻唤章死无全尸)
不论是是压在神牢底下的尸首还是插在大眼珠子身上的尸首,没有一句是属于柳士诚的!
换而言之,这吊人很有可能是跑了!
他突然回想起来闻唤章曾说过得几句话:他不会再逃了,教主交给他的任务他已经完成了!
什么任务?
难道这柳士诚还跟空想派有关系?他不是邪莲教的人吗?
顾青城头痛的要命,一边安排人下柳士诚的海捕文书,一边派人去柳府蹲守。虽然他知道柳士诚大概率不会再回柳府了,但试试又不花钱。
顾青城板着脸将柳士诚可能已经逃跑的消息告诉给了魏生阳。
魏生阳闻言又是一顿大骂!
“什么?要人没有,要具尸体你也没有?你居然还有脸告诉我人跑了?你这是武备府的神牢啊,还是路边的公共厕所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顾青城,我现在很怀疑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当好这个武备。”
哔哩哔哩~
巴拉巴拉~
歪比歪比~
魏生阳又秀了半个时辰的口才方才罢休。
主要是由太多事务要顾青城处理,他不得不放顾青城去稳定局面。
由于武备府被毁,顾青城决定将办公和住宿地点暂时挪到水云间客栈,正好魏生阳也想见一见鹿跃渊。
魏生阳也觉得这件事可行。
于是一众人在陈玉京的带领下往水云间而去,陈玉京略一思量,又叫上了丁燃。
几人赶到水云间的时候,鹿大鹿二两姐妹正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要胡欣蕊带他们出去玩儿。
可是胡欣蕊不同意,她们未时末才刚刚回客栈,没一会儿的时间又要出去玩?
正好这会儿丁燃他们进来,胡欣蕊便不耐道:“赶紧带你两个妹妹出去玩,烦死了。”
丁燃闻言点点头道:“好,那我带她们去游泳。”
“好呀好呀~”
两姐妹立马应允。
胡欣蕊闻言上来就给了丁然一个脑瓜崩。
“我两个女儿冰清玉洁,青天白日的你一个大男人带她们去游泳?我掐死你你信不信?”
丁燃憋憋嘴道:“那晚上就可以了是吧?”
胡欣蕊闻言作势要抽他。
丁燃见状连忙道:“那要不我们来打牌吧!正好马上要吃饭了!”
两小只闻言又好呀好呀,其实根本不会打牌,听都没听过。
于是丁燃就带着两小只在庭院的石桌上打牌。
陈玉京和胡欣蕊在旁围观。
牌是以前丁燃用一只危害一方的蜻蜓妖的翅膀做的,又轻又薄,软硬适中手感还不错。
“呐,你们看,这个是三,这个是四,这个是五……这个是大王。”
丁燃一张一张地给两小只做介绍。
“三比四小,四比五小,五比六小,以此类推,大王是最大的牌!”
“两张可以出,三张也可以出……”
丁燃仔细讲了一遍规则,两小只很快悟透,她们只是天真无邪,并不是愚蠢。
说完之后丁燃又邀请陈玉京跟胡欣蕊坐下搭伙,但两人互相谦让,丁燃只能先跟两小只先来上一局。
三个人玩的是斗地主。
丁燃抓了一手牌,打眼一看,稀烂!
三四五六没有六,七八九十没有十,小二没有,大小王也没有!
丁燃狠狠抽了两下右手,摸的什么烂牌!
不过问题不大,两小只今天第一局,一定不怎么会打,看我凌波赌神一手烂牌照样血虐她们!
“叫地主!”
丁燃豪气地大喝一声。
陈玉京奇道:“你这手烂牌还叫地主啊?你咋想的?”
丁燃笑道:“你懂什么?牌运不够,实力来凑!”
“真的假的?”两小只一手天牌她看的一清二楚!
“废话少说,看我表演。”
两小只头一回打牌,没有底气叫地主,地主被丁燃给抢了。
牌不错,有两张牌有用,一张二,一张六
“三四五六七,飞机!”
“炸他!”一旁的陈玉京道。
“喂!”丁燃惊了!
“看完我的牌,你去教人家打牌,有意思吗你!”
“四个九!”鹿鸣鸾出牌。
丁燃气的咬牙,他就一个炸弹,不可能这么早打出去,刚刚要是陈玉京不教。飞机可能就混过去了!
陈玉京,哼!早晚要你喵喵叫!
“大,你出牌。”
“三个三带个八。”
“呦呦呦~”
鹿饮溪跟了三个二,直接天牌了,怪不得我就一个二,感情全在你那里!
“大。”
丁燃感觉有点不太妙。
这个地主叫的可能有点草率了。
“呦呦~”
四四五五六六七七八八又是一轮飞机!
鹿饮溪还剩三张!
“炸!”
“呦呦~”
鹿饮溪王炸压A扫尾,十七张牌出完!
丁燃……怎么会这样?
陈玉京嬉笑道:“你这是表演了个什么?笑话吗?”
丁燃仿佛失聪了一样,理都不理她。
“咳,你们打得不错,接下来我可要认真了!”丁燃凝神道。
“来,再来!”
“呦呦~”鹿饮溪欢快地大叫。
打牌还挺好玩的。
上把抓了一手烂牌,这把丁燃特意洗了三次才开始分。
刚刚只是特殊情况,这把我一定红!
哪有沙雕天天输,哪有赌狗天天哭?
丁燃在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
然后他满心欢喜地拿起自己的牌一看,笑容就僵住了。
陈玉京挪步到她身后,随意看了几眼,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
丁燃:……
“啊怎么回事我的眼睛突然瞎了,我看不见的的牌。”
丁燃站起身来,双臂胡乱地在生前摸索,就这样摸索着摸索着一路摸索出了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