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拜见主公!”
数十个衣袂飘飘的文士向上首的刘表行礼,齐声呼喊着。
刘表为自己的脸上敷了一些粉,让他的气色显得红润了不少,掩盖住了一些暮气。
“诸位,今日不是议事,不要多礼了,快快入座吧!”
说着,刘表装作眼神昏沉的眼神着目光,扫视了堂下的一干文士,细数之下,少了蔡瑁和蒯氏兄弟。
但是,早已经成竹在胸的他没有半点儿动静,反而笑着和这些个名士谈论风月诗词。w.
这些襄阳城内的文士们悄悄打量着刘表的动静,见他面色如常的谈笑风生,纷纷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不是一场鸿门宴!
“咦?军师怎么还没有来?”
好一会儿,刘表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下首的刘先问道。
听到这句话,堂下众人纷纷闭口不言,又回到了一片沉寂的场景。
刘先慢腾腾的起身,说道:“主公,在下这就派人去催!”
恰在此时,门外蹬蹬的走出来一个身穿甲胄的中年人,他的身后还跟着十余个同样按剑而立的军卒。
“主公久等了,袁军突然攻城,某来迟了!”
蔡瑁言笑晏晏,看着堂中的众人,语气轻松。
刘表也不以为忤,说道:“军师辛劳了!快快入座吧!”
哪知道蔡瑁看了一眼刘先,根本不搭这话茬,直接厉声说道:
“刘景升,不必再装模作样了!你以为我蔡瑁是那些宗贼吗?这场鸿门宴你自己吃吧!”
陡然,听到蔡瑁这般言语,刘表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装病没有瞒过这些人。
只见他昂然起身,与蔡瑁对峙堂中。
“蔡瑁!何故反我?”
“哼哼......”
蔡瑁冷笑三声,说道:“反你?这荆襄本就是汉室的天下,怎么说是反你?”
刘表戟指蔡瑁,说道:“小人也敢妄言汉室之州郡?莫不是看那袁公路贼焰滔天,欲要从贼呼?”
“吴侯顺从王命,诛贼讨叛,我等顺应天命行事,怎么是从贼?反倒是你刘景升一向视荆襄之地为汝之私产,实为国之贼也!”
蔡瑁对于这样的指责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但是为了名正言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