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本县明白了!”
桓承听完事情的始末,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腰间的铜印,说道:“此事本县自有公断,你且去吧!”
作为一名成熟的官员,万万不能被别人的情绪所左右。
哪怕那人在你面前声泪俱下,委屈异常,表现出自己是受害的一方。
但是,你要记住,他也有他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
仓促武断,轻易许诺,为官之大忌!
这是桓承拜见自己的同族兄长桓阶的时候,他叮嘱桓承的话。
所以,即便是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张鸣父子的恶行。
但是,桓承始终都是作为一个倾听者和询问着,并不愿意给出任何明确的答复。
只有将自己剥离于事件的本身,这样你才能判断事情的是非曲直。
无可奈何,黎郃只好退了出去。
桓承起身,没有说话,在这屋子里面慢悠悠的转了一圈才出去。
走到裕山里外的时候,桓承径直到了马车边上,对着桓五说道:“走,跟我去引水渠看看!”
看到桓承出来,张鸣从旁边窜了出来。
“县君,这天色不早了,莫不如先到乡里歇息歇息,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也好?”
桓承看着张鸣父子,说道:“不必了,本县还要去水渠上看一看!”
张鸣闻言,倒也不意外,说道:“县君,此去引水渠道路狭窄,车马皆不能行,到了水渠上恐怕天已经黑了,还是明日再去吧!”
“无妨,本县脚力不错,又有人随从,天黑之前必回!”
说罢,桓承招呼黎郃、桓五带着东西就走。
黎郃看了看张鸣,眼神中带着一丝请示的意味。
张鸣点点头,说道:“去吧!小心在意,莫要伤了县君!”
黎郃这才点头,带着几个手下得力的乡勇跟了上去。
一行人顶着晌午过后的烈日沿着水渠往事发地点而去。
走起来众人才发现,桓承说的脚力不错还真不是吹牛。
众人汗流浃背的在后面跟着,桓承却如同脚下生风一般,走的极快。
他们哪里知道,江淮书院的学子可不是什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
每年进入书院的学子都要被山长齐静春强制要求游学,不写出一篇贴近民生的策论出来是不能出仕的。
半年的时间,这些学子在袁术治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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