涴儿羞得双颊通红,却还是嗤嗤地笑道:“主子怎么想起这个了,奴婢这点小事,怎么能让主子费心!”
永钰诧异地打量着涴儿,惊讶地笑道:“这话是怎么说的?敢不成你心里这人是府里的?”
涴儿笑道:“奴婢想明白了就禀奏主子,请主子定夺。如今奴婢是想等等家里的消息,毕竟是终身大事,父母那边也要听听的!”
永钰闻言立刻赞同地点头道:“正是,理该如此!父母的话总是要听的,这是孝心也是长辈们的经验更多些,看人总比儿女强些。”
涴儿含笑点头道:“正是呢,奴婢想着,若是家里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就让他们打听打听此人,若是可行,奴婢再请主子掌掌眼。若是主子也觉得好,奴婢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永钰看着涴儿含笑的样子,思索起来,想起前院的几个管事,唯独年龄和涴儿相近的就是马忠守,而且此人也一直没有成亲。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订亲。便笑着问道:“可是他先找你说过话?”
涴儿吃惊地点头道:“主子怎么知道?”
永钰放心一些,既然主动和涴儿说话,那应该是还没有订亲,否则不也不会主动接近自己的宫女。不过转念想起,自己最重要的身边人便是宫女涴儿,若是想在自己身上打主意,说不得会接近涴儿。闻言便不动声色地笑道:“如此也行,先叫人打听着,若是本人或者家里名声不好,那就再说吧!”
涴儿点头道:“主子说的极是,奴婢也担心有些人知道奴婢在主子身边,想借着奴婢,算计主子。所以觉得应该更小心些!”
永钰听得大为感动,不觉轻声道:“那若果真是查出了什么,你准备如何做?”
涴儿想都没想地点头道:“若果真是那样,奴婢倒是情愿一辈子不嫁人,伺候主子一辈子!”
永钰心中登时一片温暖,拉着涴儿的手,唏嘘着连连点头。叹气道:“若果真是我连累你的终身,那如何能委屈你……”
涴儿急忙认真地打断永钰:“奴婢能在府里当一辈子差,服侍主子一辈子,那可是心满意足了。嫁不嫁人,倒不是要紧的!”
永钰连连点头道:“好,不说了,事情还未可知呢。你若是不放心,就让额驸帮你打听!”
涴儿急忙跪下道:“奴婢的事,如何敢惊动额驸,主子折煞奴婢了!”
永钰见状,忙笑道:“那也好,你自己去办,若是遇到什么困难,直接找我便是!”
涴儿这才开心地笑道:“主子放心,奴婢自己精心着呢!”
这时,渐渐正午,日头渐渐猛烈了起来。永钰便觉得有些累了。却发觉正巧走到了游廊连接的亭子外,亭子里的石桌上摆着备好的点心和茶水,涴儿扶着永钰笑道:“主子正好歇歇,吃杯茶,再回屋!”
永钰扶着涴儿坐下,暖风习习,取了点心吃了,又吃了一杯茶,眺望着湖边的姹紫嫣红,当真是心情舒畅许多。
放下手里的茶碗,忽然想起那年在圆明园和永玥游湖,又想起上次和永玥游湖时的一幕,不觉向涴儿问道:“永壁的婚事如何了?”
涴儿想了想,摇头道:“大丧前奴婢只听说已经订了日子,大婚前要先接侧福晋进门为了这个,闹腾了好几回。幸好和王公主和老福晋在,把事情压了下去。如今怎么样了,奴婢也不知道了!”
永钰想了想,点头道:“府里还有些南海的果子,你派人送些过去,同时仔细瞧瞧府里的状况。若是永玥有事,尽管传话给我。”
涴儿忙点头道:“嗻,奴婢这就去办。只是,时间不早了,主子不如回屋歇歇吧。”
永钰点点头,扶着涴儿上了随侍在旁边的肩舆,向寝殿走去。
回了屋内,永钰换了衣裳,靠在迎枕上,便觉得有些疲倦,忍不住叹气道:“只是散散步,便觉得累了。”
樱桃端着炖好的燕窝进来,涴儿忙接了,递给永钰。闻言小心地笑道:“主子这才要出满月,身子还没养好,还是要仔细些!”
永钰闻言,点点头,接过燕窝,随意地吃了几口,便不吃了,放在桌上,涴儿急忙上前递了备好热巾过去,永钰擦了手,点头道:“今日的燕窝有些腥气,去问问厨房,究竟是怎么回事!”
涴儿忙示意樱桃收了碗碟,樱桃急忙答应着行礼道:“奴婢这就去厨房问清楚。”
看着樱桃小心地退了出去,涴儿想起上次得知樱桃的父亲在刑部当过差的事,便小心地向永钰试探道:“主子,说起来,樱桃这丫头最近当差虽然还好,可下了值总是心不在焉的。”
永钰不疑有他,漫不经心地拿了一本杂记翻着,随口问:“可是有什么事?”
涴儿想了想,轻声道:“听说是她阿玛在刑部办砸了差事,被撵了出来,内务府又没有合适的差事,奴婢们正想着凑些银子先帮她救急。”
永钰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书,问道:“刑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