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贵太妃不屑地皱眉道:“不是我看不起她,总是看着永玥被她教的小气,远不如三公主雍容贵重,这可是事实!”
皇太后笑笑,心想一个是皇后所出的嫡公主,一个是王府郡主,身份地位相差许多。就算是永玥被接入宫中养育,可是宫中等级之严会更加让孩子感受到身份的差异。相信贵妃也不希望永玥小家子气,处处被永钰比过去。可是彼此之间,的确是不能比的,只会更让孩子会感受到其中的巨大落差。但是,很多时候,一些人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把永玥去和永钰相比,这只会让永玥深受其害,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看皇太后笑而不语,裕贵太妃有些无趣,宫里的事,她也看得多,贵妃未参加家宴,其中危险多于热闹,裕贵太妃见皇太后再三表示不会累及永玥,加上永玥此时恰好不在宫中,避开了这场惊天是非,心中便觉很是庆幸,便也不再纠缠。
忙讨好地笑道:“皇太后说的是,我是不想沾染是非的,还是在这寿康宫自在些。没那么多头痛的事情,烦人的是非!”
皇太后笑道:“若是真心觉得这边好,那就多陪着我在这寿康宫里说说笑笑,也是极好的。孩子们的事情,我们是管不了的!”
裕贵太妃连连点头道:“正是如此,孩子们的事,咱们真是老了!也该享清福了!”
正说着,便见素闻进来行礼笑道:“太后娘娘,太妃娘娘,三公主来拜年了!”
皇太后心中一喜,急忙笑道:“快请进来,这孩子,大清早的,路滑,快去多叫几个人,扶着公主,可别摔了!”
话音刚落,便见永钰带着苏月和涴儿喜气洋洋地快步走进,见到皇太后,这才站定,向旁边的裕贵太妃行了半礼,裕贵太妃回了礼,这才含笑道:“三公主越来越稳重了!”
舒心将锦垫放在永钰身前,永钰恭敬地跪下叩头道:“永钰恭祝皇祖母新年吉祥,如意安康!”
皇太后笑着点头道:“好好好!好孩子,皇祖母也祝你平安喜乐,康健吉祥!”
旁边素闻将两个大红色的大荷包交给太后,太后笑道:“来,到皇祖母跟前来!”
永钰笑笑,上前揽着皇太后的手臂坐了,撒娇道:“皇祖母气色真好,看着还是精神矍铄,和从前一个样子呢,皇祖母在身边,永钰就不怕皇阿玛了!”
皇太后将荷包放在永钰手里,搂着永钰笑道:“皇祖母老了……能看着永钰出嫁就满意了!”
永钰笑道:“皇祖母要活一百岁,千岁,看着永钰抱孙子才好呢!”
皇太后大笑起来:“那皇祖母岂非是老人精了?哈哈……”
永钰扑在皇太后怀里,笑道:“皇祖母是老佛爷,不是老人精,谁敢乱说,永钰第一个不放过他!”
旁边,裕贵太妃含笑看着永钰在皇太后怀里撒娇,示意随侍的宫女入画取了一个大红贡缎荷包,笑道:“太妃祝公主大吉大利,健康平安!”
永钰忙接了荷包,笑道:“永钰谢过太妃!”
皇太后看了一眼裕贵太妃,笑道:“让你破费了,你也不用给她太多。”
裕贵太妃看皇太后脸上多了笑意,心中满意,摇头道:“这是哪里话,永玥那丫头要是来拜年,太后也一样破费,臣妾那也不多,公主可别见笑才好。”
皇太后笑道:“这如何会见笑,多少都是个心意,过年嘛,图个吉利罢了!”
永钰见裕贵太妃在场,也不好去问贵妃的事,见太后不提,也就绝口不提了。旁边服侍的苏月心中总算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涴儿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皇太后,心中紧张的很,不免拘谨,也不敢随意张望,小心翼翼地在旁边服侍。看到两人的样子,皇太后心里很是满意,对永钰调理宫女的手段也很是赞叹,这样能收服下人,果然很有帝国嫡公主应有的见识和手段,且看起来两个宫女一个大气沉稳,一个俏丽谨慎,在这后宫必然能让永钰用于省力很多,将来出宫建府,虽说不能和皇子们相比,但是未必就差多少。而且作为公主,不会有争储的是非,必定能全力辅佐皇帝,至少后宫家宅,随着永钰的成长,必然能让皇帝省些心力。
满人的女儿不同于汉人,在家中常能教导弟妹,打理家务。即便出了嫁,按照满人的传统,出嫁的姑奶奶,更是能掌握娘家大半事务。满人的传统只给媳妇立规矩,出了嫁的姑奶奶则有全权过问娘家事物的责任和义务。
皇太后心里想着,脸上的笑意就更多了几分,也更加决定,一定阻止永钰远嫁蒙古的任何可能。心中不免更加看永钰贴心,拉着永钰的手,仔细打量着,笑道:“果真是花儿一样的年纪,看着永钰,本宫也想起自己这个年龄的光景了!”
裕贵太妃笑道:“可不是,皇太后当年可是文静娴雅的很呢,我们这些粗野丫头是没法子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