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歌感慨地说,“据说你们丽chūn院还养了不少说书人,看来你就是这说书人之首吧。”
薛知景给她倒了杯葡萄酒,笑了笑,“宝贝儿,我还有很多很多的面向,你可能从来没有见到过,以后几十年我让你慢慢了解好不好?”
萧烈歌没吱声。
吃完饭,坐上马车,薛知景将她带到了一座府邸。
这座府邸看起来有些陈旧了,但收拾得很gān净。
府邸内现在灯火通明,薛知景带着萧烈歌沿着中庭走到了府邸的会客厅处,“这是我的府邸。”
“带我到你家了啊。”
薛知景依旧笑着说道,“以前不是家,你来了才是家。”
萧烈歌:“……”
“这个宅子是娘娘赐给我的,之前是个宰执的府邸,那个宰执被我撸下去了。他这府邸传承了很多年,面积很宽敞,后院还有一个可以跑马的跑马场。不过我可一天都没在这儿住过,门口也没顾得上挂牌匾,屋里的各种家具也没有换,就让人收拾了一下卫生。”薛知景笑着说道。
“那你之前住哪儿?”萧烈歌四下里看着,问道。
“住宫里呀,在宫里我还有一个小院,早起上班方便。”
“呵!住宫里难道不是因为离你那个娘娘近一点?”萧烈歌一听,语带酸气地说道。
薛知景笑了笑,凑近萧烈歌,玩了玩她的衣领,促狭地问道,“又吃醋啦?”
萧烈歌挥开她的手,“起开,谁吃醋了?行了,饭也吃了,你这房子我也看了,我该回去了。”
萧烈歌想往外走,薛知景一把拉住了她,“你回哪儿去啊?”
“邸店。”
“住什么邸店啊,这宅院的卧室我已经让收拾出来了,换了新的被褥,可以住了。”
萧烈歌回头嗤笑了一声,“你让我住我就住,我怎么这么听你的话呢?”
薛知景笑着上前两步,将她揽进了怀里,抱着说道,“你不是一向都听我的话吗?”
“我今天,现在,以后都不想听你的话了。”萧烈歌的语气里带着浓烈的傲娇气息,就像是一个努力在度过叛逆期的少年一样,说的话做的事儿跟内心深处的感觉完全相反。
薛知景可不管那些,她只紧紧地抱着萧烈歌,在她的耳边轻柔地说着,“那可不行,你不听我的话,我会很伤心的。留下来嘛,我们一起住在这里,我以后也不去宫里住了,免得你吃醋。”
“我说了我没吃醋,谁爱吃你跟你那心爱的太后娘娘的醋啊。”
薛知景吃吃地笑着,跟说秘密一样地讲道,“我跟你讲啊,你真不用担心我跟娘娘会有什么事儿,哦,对了,不是太后娘娘了,是太皇太后了。”
萧烈歌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根本就不想知道元含章升职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