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嗨,晚上好。”一个穿黑色吊带晚礼服的女人在我旁边坐下,她的妆容过于精致,我看不太出来她真正的年龄,三十到四十之间吧。

“你好。”我礼貌地回应,不想做进一步的接触。

“没记错的话,你叫管江涛吧。我听过你的理财课。”

职业病犯了,我开始和她聊起来,居然是水色的老板。很有分寸的女人,心不在焉地问一些理财知识的同时,不露痕迹地专注于我的脸。这时熄灯了,习晓北站在插满蜡烛的蛋糕前双手合十许愿,样子很动人,让我想起那个夜晚。他一口气吹熄了蜡烛,欢呼声中,有一只手轻轻覆上我的Dang部,若有若无的香气环绕在四周:“管先生,这里好乱,我们不如换个地方聊聊?”

我没有动,想着亮灯的一刹那她肯定会把手拿开的,我错了,她神闲气定的支着下巴四处张望,另一只手却是暗暗使力。我有点慌,去抓她的手反而被紧紧攥住,两只手心都出了汗,湿湿地纠缠不清。

我先是瞥见了地上的皮鞋,抬头就望见了习晓北。他把一小碟儿蛋糕递到我面前,我下意识的伸手接住,另一只却还和那个女人握在一起。

习晓北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弯下身子到我们中间,他侧过头伏在那女人耳畔低低的声音警告:“朱莉,不要碰我的人。”

第16章 我在街头勾引他

“习晓北你坏我好事!”被叫做朱莉的女人撅着嘴故作凶巴巴地说,但没有生气。她不慌不忙地松开我的手,用汗津津的手指捏了下我的脸:“其实做我的人会更爽一点。”

看着朱莉女士施施然地离去,我呆若木鸡。真是不虚此行,这样的女人,让人眼界大开啊!习晓北向上轻轻托了托我的下巴,“把嘴合上,口水都掉蛋糕上了。”

他在我身边坐下,不说话。我依照上次的经验,把一块蛋糕吃的渣都不剩,末了还Tian了两下,然后把碟子拿给他看。他笑了,MoMo我的头,“好乖。”

我想我记得这掌心的温度,即使是在梦中。不,那天晚上我没有做梦,和我相拥入眠的人,是习晓北。想着自己一副熊样子,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他的X_io_ng膛上,涕泪横流,而他居然抚着我的头说“好的,好的。”心里一热,有点感动,照我以前的Xi_ng子,说不定就爱上了。

这时房间里大多数的人都喝高了,音乐声和各式各样嘈杂的声音吵得人头疼,习晓北的司机不放心他的身体,过来劝他离开。他疲倦地点点头,也没打招呼,径自起身离开。我像中了邪,跟着走。

等着司机去开车的功夫,习晓北点燃了一支烟,刚抽了一口,开始咳嗽,我抢了过来。

“病刚好,别抽了。”

“被禁一个星期了,好想啊。”习晓北眼巴巴地看着我,像个孩子。

我拿起烟抽了一口,看看四周无人,迅速吻上了他的唇,把嘴里的烟渡了一点给他。他咳得更厉害了,一边踹我一边骂:“妈的二手烟更害人……”

北方的夏夜夜凉如水,空气中暗香浮动,习晓北的脸庞在月色里熠熠生辉。我想吻他的愿望忽然变得那样强烈,全身心地渴望一个人到喘不过气来。

“想送你一件生日礼物。”我脱口而出。

“是什么?”

“我。”

习晓北并不吃惊,他皱着眉摇头:“行了,别幼稚了。被只小狗儿咬了一口,我并不想再咬回去。”

“要不要是你的事,给不给是小狗儿的事。”

“哈,”习晓北气乐了,抱着双臂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我倒要看看你怎麽给。”

站在午夜过后空旷无人的大街上,我一粒粒解衬衫的扣子,缓慢而坚定。敞开了衣襟,习晓北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继续。”

把衬衣甩在习晓北身上,我赤L_uo的上身在微凉的空气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咬咬牙,我开始解

腰带。司机在我们身边泊了车,安静的等。

我应该穿一条制服短裤的,这样脱了裤子拿把蒲扇还可以冒充四十岁的纳凉大叔。可是,西裤里面只有一条骚包的花花绿绿的CK。犹疑间习晓北抓紧了我的腰带,他回过头对着司机说:“你回去吧,我把这个喝醉的露Yin癖弄回水色去。”

用衬衣蒙住了我的头,习晓北拉着我的腰带像牵着一头牛。我磕磕绊绊地跟着,在一团朦胧的光影里无声地咧着嘴。

“笑吧你就,有哭的时候。”

第17章 只包不养

其实我上学的时候学习挺好,工作以后成绩很突出,平时人缘也不错,如果不执拗于自己的Xi_ng向,生活不会像现在一样走入了死胡同。蹒跚地跟在习晓北的身后,他就像我绝望的人生中出现的一束火焰,暂时照亮了头顶的一片天空,也许只是一刹那的光明,更多的可能我会被灼伤,甚至被烧成灰烬,可我不在乎。我人生中关键的决定从来都取决于下半身,任由Y_u望把自己钉在荆棘上一次次歌唱,管他好听不好听,死而不悔。

后腰上挨了重重的一脚,我被踹进了一间屋子,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掀开头上的衬衣,见习晓北靠在门上看着我。

“你是我的礼物吧?把包装拆干净。”

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我无声无息地走近习晓北,像一只猫。三下两下扒光了自己,我跪在他脚下:“习总,生日快乐。”

他静静地看着我,有点无奈,有点惋惜,但没有以前的不屑和厌恶。我仿佛得到了某种默许,轻轻去解他的腰带。他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发间,一点点用力地扯,就像他的Xi_ng器,在我的Tian弄下逐渐胀大,充盈了我整个的口腔。我轻轻揉捏着他的臀部,几个深喉过后,他开始低声呻吟,就在我以为他要Sh_e了的时候,他狠狠地拉扯我的头发,退了出来。

他微微喘息着弯下身子,捧起我的脸,与我面对面跪着。沉默了几秒钟,细细密密的吻开始落在我的额头、眼睛和嘴唇,四处游移,浅尝辄止。我想回应,但在追逐中总是慢了半拍。

“管江涛,你为什么总是这样J_ia_n?”闭着眼睛,他喃喃自语。

我有点气馁地含住了他的耳朵:“哥,我只对喜欢的人犯J_ia_n。”

他停了下来,皱起眉头,似乎被我这句话困扰到了。

“以你的技术,犯J_ia_n的次数好像多了点。”

我是真的羞愧了,装模作样的左顾右盼。习晓北脱掉自己的T恤,把我的脸按在了他的X_io_ng口。

“以后恐怕不行了,你这副样子,我不想别人再看到。”

习晓北的身上出了汗,有点Ch_ao湿,还残留着一点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我们彼此的小弟Di面目狰狞,在下面拔剑弩张跃跃Y_u试,赤L_uoL_uo的Y_u望,而两个人的上半身却像恋爱中的人一样亲密无间,纠缠不清。我仿佛从一个梦境进入另一个梦境,为了不至于精神分裂,趴到他肩上确认:“哥,听你这话的意思,不是要包养我吧?”

他小心地把我放躺在地毯上,架起了我的一条腿:“只包,不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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