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边磨牙一边对着李澈发狠。

李澈觉得自己昨晚的确失控了。无论男女,他在Xi_ng事上一直很强势,想当年霸道如方君诚,也曾被他干的拍床认输求饶,更别提初经风雨的许冲冲了。极小心地涂药,白皙纤瘦的身体还是轻轻发抖,李澈憋了半天,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

没反应。李澈给他拉上被子转身要走,又被叫回来。

“你刚才说什么?”

“对不起。”

“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李澈莞尔,把许冲冲赤条条的从被子里抱出来,两手抓住他的大腿根,许冲冲赶紧搂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李澈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对不起。”

“不接受!”

“那你要怎样?”

“让我插回来!”

沉吟了一下,李澈猛地把许冲冲扔回床上,作势要分他的双腿:“又想我了是不是?”许冲冲尖叫一声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蒙住,用只有被子才能听见的声音起誓:“混蛋李澈,等我都长大了,等你老了,我要干的你跪地求饶!”

李澈并不知晓许冲冲同学的雄心壮志,一整天心里都有点不安生。上午惦记着人发没发烧,外卖送没送到,下午想着早点回家给他做饭,做什么,弄得文件文件看不下去,开个会

吧又前言不搭后语,就是盼着早点下班。

手下凑在一块儿嘀咕:“李总的更年期是不是到了?”

又有人说:“不像,八成是第二春来了。”

路上堵车堵的心焦,超市排队排的冒火,心急火燎地赶回家,轻轻带上门,却听到厨房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熟悉的电饭煲跳闸的声音。

李澈的心里说不清啥滋味儿,有人在家等你,为你做了晚饭,这样简单的事情,居然让他心跳加速。蹑手蹑脚走到厨房门口,只见许冲冲跪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削皮刀,正在端详一根紫黑发亮的长茄子。

“叫你这麽长!”

“叫你这麽粗!”

“我削你!削你!我削死你!”

一边骂着,手里的茄子一边被残忍地削皮去肉,最后只剩下拇指大小的一截,许冲冲看样子还不解恨,一把塞进了自己嘴里,咔哧咔哧地大嚼起来。

李澈傻了,满脑袋粉红色的小泡泡噼噼啪啪的碎。他半晌才缓过劲儿来,轻轻走上前去。许冲冲鼓着腮帮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李澈摩挲着他的嘴唇,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Dang部,语重心长的说:“冲冲啊,真要没了它,吃亏的是你啊……”

冲冲是个机灵孩子,很快就领到了驾照,李澈不放心,有空就开着车带他出来练。不练还好,越练水平越抽抽。李澈敲他的脑袋:“咋这么笨呐这孩子!”

许冲冲暴走,老子一边开车看路一边还要给你Xi_ng骚扰,能不笨吗?!闻着你身上的味儿,看着你那骚包的身段,每次开不了多远我就得犯病,能不笨吗?!

鉴于许冲冲的血泪控诉有一点点道理,李澈放弃了驾驶课,让他去公司下属的一处小区物业报道当司机去了。

许冲冲有点失望,他还以为自己会给李澈开车呢。李澈不是没想过,可他实在不能让自己的车里每天都充斥着精ye的味道,而且,他也不想自己的喜怒哀乐再次被人控制他觉得自己有点在意他。

不管怎样,许冲冲的人生还是翻开了新的一章。早出晚归,有双休日,每个月领工资……要知道奶奶拿到他的第一个月工资,哭了一晚上。很新鲜,很满足,很欢乐,然后,慢慢的有点寂寞。

李澈太忙了,一个星期只能见一两次面,空余的时间,许冲冲是不可能看书读报学习的。习惯使然,他在家里呆不住,而且,他很久没有见到他的朋友们了,很久没有和他们一起抽烟、喝酒、跳舞、干坏事了。于是,当他在下班的路上发现李晓时,马上把车靠了过去。

李澈最近焦头烂额。先是有拆迁户在市政府门口静坐示威,然后是省里和中央信访部门叫市里去领人,好容易摆平了等拆迁工作接近尾声,工作人员和钉子户又起了冲突,两个人被打进了医院。不过这一闹倒好,终于顺利完成了。

如释重负,他突然发现好多天没和许冲冲联系了,这孩子很乖巧,很少主动找他,其实李澈不知道那是奥迪车后遗症。刚要拨电话铃声就响起来,是方君诚。

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总带着个小众导演,加上方君诚的私人医生和秘书,都是老熟人,六个男人开开心心吃了顿饭后,有人提议去泡吧。

李澈看了看方君诚:“你现在不能喝酒,别去了。”

方君诚斜了他一眼,径自上车,吩咐司机去朗月。李澈知道劝不住,和秘书钻进了车里,另三位开车跟在后面。

朗月是间很低调的酒吧,但它马路斜对过却是个迪厅,“暗夜”。如其名,有黑社会背景。李澈只是随便码了一眼,突然觉得哪不对劲。

“停车!”司机吓得一个急刹车,方君诚还没来的及骂人,李澈推开车门窜了出去。

物业那辆白色的商务别克停在“暗夜”门外,熟悉的车牌号。

第10章

许冲冲只是闷了太久,想蹦蹦迪发Xie一下。可他一进门,一干人就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胡噜脑袋的,拽衣裳的,还有捏脸蛋儿的,哎呦冲冲是不是傍上大款了脱胎换骨了嘛。

许冲冲想话糙理不糙,可不就是这麽回事,有点Xie气,冲进场子开始疯。

越跳越嗨,许冲冲扯掉了上衣,和李晓对着飚,低腰牛仔裤滑了下去,松松的挂在髋部,露出了一点臀缝。剧烈扭动的纤细腰肢加上出了一层薄汗的赤L_uo的上身,让他成了场内的焦点。一时间男男女女全都围在他和李晓身边尖叫,吹口哨,跺脚,最后许冲冲忍不住得意地仰头一声大叫“啊!”真他妈的爽。

实在累了,两个人找了张桌子休息,刚要叫可乐,有人递过了两杯“暗夜”的独门饮料:干死彩虹。许冲冲抬头,是个三十左右的男子,脖子上一条很粗的金链子,他不喜欢,但他喜欢那饮料。

李晓是个很小心的孩子,刚要伸手阻止许冲冲,一下子不知被什么人拉走了。喝了一杯清清凉凉的意犹未尽,许冲冲又灌了一杯。男人笑嘻嘻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心里很厌烦,起身想接着跳,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被掺了东西。许冲冲这个念头一闪,马上意识又模糊了,瘫软在座位上。男人慢慢抱起他放置在自己的膝头,捧起了他的脸。许冲冲的整个人飘到了半空,眼前尽是各色光晕,恍惚中他看到李撤的脸就在自己的对面,他傻笑着伸出了舌头。有七八个男人的手下站在他们后面,看好戏上演。

炫目的灯光,震耳Y_u聋的音响,都不妨碍李澈一眼看到了他的宝贝,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表情迷离的舌吻。

剩下的几个老男人尽管一头雾水,还是忍受着少男少女们惊讶的目光走进了迪厅。找了一圈儿,只看到李澈高大的身形立在当场,眼睛死死盯住了一个角落,于是也顺便看到了正激情上演的一幕。

司机冲过去就要拉李澈,被方君诚制止了。他转向秘书:“打电话叫几个人来。”然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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