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岑长倩便急忙拉着自家这大郎往岑府赶,他心里千千万万个问题需要解答,还是太过疏忽了。这几个孩子,就大郎最为顽劣,都是因为其生母早逝,自己又每天只顾着带兵、忙朝政,这下给惹了大麻烦啦!
书房內,父子二人相对而席。
“大郎,今日怎的突然为父请辞,都不提前知会一声!”岑长倩问道。他是真不懂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去岭南?那是轻易能去的?十天一大乱,三天一小乱。朝廷在那边就屯兵二十万,北边跟突厥对弈才屯兵三十万呢!可见岭南之乱。
岭南么?岑荣斌陷入回忆中,岭南乱吗?确实很乱,可岭南好啊,山好,水好、人更好。
前世那些战友,就岭南那些狼兵最为勇猛,也最为义气,属于人狠话不多那类型。只要岑氏去了岭南并在那边站住了脚跟,嘿嘿,皇帝?到时候可不是皇帝说了算了。岭南人难得交流沟通?不难的,岑荣斌自有办法!
“大郎…”岑长倩看这小子不但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还在那傻笑,沉声道。
岑荣斌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忙道:“父亲大人,刚想起些事情,有些走神了。可还记得神圣曾与为儿提了大人之忧?…………”
接着岑荣斌慢慢跟这位父亲谈了很久、很多细节,岑长倩听得眼睛越来越亮,若真如这小子所说,那倒是个好机会。
接着就是各种各样的安排,连具体要带哪些人,都需要一一列举,做了名单。要上交给朝廷过目,亲兵的家属也必须要一起带上。算来算去,两父子忙了半旬才完成。
看着手里的名单和人数总量,不太好搞啊!一万亲兵,加上家属,整整九万多人,武则天会放吗?
岑荣斌求见武则天,不多时,便被诏见。
女帝看了看名单,见岑长倩只带一万亲兵,家眷却是不少,不由暗暗松口气,就怕带个五万十万的。
岑荣斌看着女帝的脸色,心里慢慢恢复平静,看来是有戏。果然!
“爱卿为国为民,岑氏只带这些兵马,却需护着八九万平民,有些不妥吧?”女帝悠悠道。她也猜不透这小子到底是脑子不好使还是怎样,但现在最忠心的可能就是眼前这鸾台侍郎了。
“微臣亦思虑良久,兵马确实太少,但我武周四面环敌,臣岂敢为一己之私要求陛下多赏兵马,此去全为岑氏亲兵,若不祥,倒也对我武周无甚影响。”岑荣斌硬生生的挤出两滴泪水,练了几天了还是一样的吃力。做演员难啊,做个好演员更难。
女帝看着眼前这年轻人,倒觉朝廷亏欠岑家是确实多了。便问道:“爱卿可有所求?”
“陛下,微臣有一想法,不知陛下能否赏微臣一把剑,尚方斩马剑。”岑荣斌眼角观察着女帝,只见女帝眉头紧皱,不由心里一突,老虎屁股不好摸啊!
“剑?我武周沿用先帝打王鞭,倒没剑,这样吧,朕唤人寻来宝剑,命个名便是。”女帝开口说道。
你妹的,没事别乱皱眉头,会吓死人的。
翌日。
“鸾台侍郎岑荣斌接旨……”
百官纷纷张大嘴巴,羡慕不已,以后谁敢惹这岑侍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