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听着长孙冲的问题,弘文馆中鸦雀无声。
无论是杜如晦、房玄龄等一众学士,还是过来凑热闹的学生,全都瞪大了眼睛。
这题……太难!
“没事儿,我不急,你们慢慢讨论。”
长孙冲调侃了一句,随意的坐下,笑眯眯的看着众人,心中窃喜。
小爷这道题,你们要是能答出来,那才叫出鬼了!
正中,李二郎眉头微皱,朝长孙冲招了招手。
“富贵,这题,是出自什么典故?朕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不着急,一会儿就知道了。”
一旁,杜如晦、房玄龄等人,不再拿捏。
不管怎么说,答不出来,那才叫丢人!
讨论,就讨论!
讨论完,能答出来,也不丢人!
“这题应该这样,从最后的论断来看,要么是秦始皇之前,要么是秦始皇之后。”
“所以,我们这就是战国的故事。”
“对,齐人嘛,肯定是齐国的人。”
“但是二黄蒸骨不对吧?”
“二黄,春秋战国好像没什么姓黄的大人物吧?”
“不,你忘了黄国!”
“昔日楚文王伐黄,败黄师于踖陵,遂还!”
“哦,对,对,左传中有这一回!”
“可是另一个黄呢?”
“有可能是楚文王麾下大将?”
“可也不对,齐人卖黍稷,追而复返,怎么会联系到二黄?”
“更何况,陈公怒伐?”
一众大唐顶尖的学士,越讨论,越是糊涂。
一个个,脑门上都是汗水。
讨论的声音,也是由小及大。
每当其中有人说出一个想法,其他人就能找到各种破绽。
说来说去,杜如晦苦笑了一声:“诸君,怕是我等孤陋寡闻了。”
一句话,众人再度鸦雀无声。
嘴角带着苦涩,眼中满是失落。
枉他们号称当世大儒,竟然连这么一道题,都答不出来。
丢人……丢人啊!
“圣上,臣……臣等……答不出来。”
杜如晦硬着头皮,厚着脸皮,望向长孙冲:“长孙公子高才,不知道此题究竟何解?”
“简单之极。”
长孙冲一脸轻松的笑意:“也不是什么典故,也就昨天发生在我家门口的事儿。”
什么?
“听着啊。”
“第一句,昔有齐人卖黍稷,追而复返。”
“这说是什么呢?”
“我们家门口,有个姓齐的混球,准备去西市买黍子,顺手偷了别人家一只鸡。”
嘛玩意?
“来自李世民的诧异,淘气值+50。”
“来自杜如晦、房玄龄等人的愕然,淘气值+200。”
杜如晦震惊过后,忍不住问道:“追而复返?”
“废话,你家鸡被人偷了,你不追?”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
“适遇二黄蒸骨,陈公怒,一担而伐之,又是何解?”
“两条大黄狗,在地上抢骨头,一个姓陈的老头路过,看着来气,就拿扁担给赶跑了呗。”
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