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看到有人影,也不抬头,只是含糊不清的咒骂:“杨政道,裴宣机,你们这两个乱臣贼子,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
声音虚弱,而且含糊。
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长孙无忌遍体鳞伤。
哪怕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长孙冲仍是一阵心悸。
心中叹了口气,刚要开口,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毫不犹豫,长孙冲三人当即隐身躲在了一旁的树后。
“长孙无忌,你裴爷爷又来看你了。”
听声音,带着些许醉意。
借着火把的光芒,倒是可以看到,裴宣机满脸通红,走路左摇右晃,显然醉的不清。
俄顷,裴宣机走到了长孙无忌的面前,骂骂咧咧:“长孙无忌,你要是现在求饶,本国公去跟大王说一声,饶你一条狗命。”
国公?大王?
长孙冲眼中闪过诧异。
“呸!”长孙无忌费劲的吐了一口唾沫,虚弱的骂道:“杨政道不过亡国小贼,你不过一个狗屁的虚假国公。”
“你找死!”
裴宣机被长孙无忌的话激怒,上去一脚直接踢在长孙无忌的肚子上。
看着长孙无忌疼的脸都变形,裴宣机一阵舒爽,开怀大笑。
半晌,恨恨的说道:“要不是你,我裴家一门两国公,又何至如此!”
说着话,又对长孙无忌一阵拳打脚踢。
密林中,赵二看不下去,拳头握的发出爆豆的响动。
长孙冲拉了赵二一把,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也就是这么一耽误的功夫,裴宣机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一边动手,一边笑道:“人人都说童子尿有妙用。”
“我这一老童子的尿,估计也是你的疗伤圣药。”
“哈哈哈哈,长孙无忌,来,喝药!”
如此羞辱,长孙无忌目次欲裂,使劲全身力气怒吼:“裴宣机,吾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与此同时,长孙冲对赵二努了努嘴,赵二心领神会,当即和长孙冲一起,闪身出了密林,直冲裴宣机而去。
眨眼之间,赵二手中横刀已经放在了裴宣机的两腿之间,压低声音喝道:“敢动一下,就让你做不成男人!”
裴宣机一激灵,到了嘴边的喊叫,瞬间咽了回去,只发出来一声轻微的:“额……”
感受着冰凉的横刀,裴宣机三条腿都跟着颤抖。
“你们是什么人……”
猛然间,裴宣机看到一个幼小的身影,在解开长孙无忌身上的绳索,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脱口而出:“是你!”
他对长孙冲怨恨极重。
可以说,就算长孙冲化成灰,他也可以认出长孙冲。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放着好好的裴家公子哥不做,千里迢迢,长途跋涉从河东道,一路赶到岐州这个穷困潦倒的山沟里面和隋朝名义上的最后一任皇帝杨政道凑在一起。
赵二压了一下手上横刀,低喝:“闭嘴!”
刚刚狠厉,在小儿子收到威胁之后,瞬间无影无踪。
裴宣机只能用最恶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长孙冲背影。
长孙冲解开长孙无忌的身上的绳索,笑眯眯的说道:“老长,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富贵?”长孙无忌回过神,忍不住惊呼一声。
“来自长孙无忌的惊讶、震撼、愕然、感动,淘气值+200。”
从系统的提示来看,长孙无忌百感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