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我听说你又要给富贵封官了。”
傍晚,李世民忙完朝政,刚刚回到后宫,长孙皇后就一脸肃然说出自己的担忧:“富贵这才几岁,就得了这么多的封赏。”
“多吗?一点都不多啊。”李世民心中早就猜到会有这个情况。
当即拉着长孙皇后的手坐下,苦笑了一声:“观音婢,朕也是没有办法啊。你是不知道,父皇他要给富贵封王啊。朕也是好不容易,才说服父皇暂缓封王,先封他一个大学士。”
“就怕捧杀了富贵。”长孙皇后仍是有些担忧。
“没事儿,没事儿,弘文馆大学士又不是实官,做学问嘛,不碍事,不碍事。”
李世民摆了摆手,随即岔开话题,和长孙皇后聊起李承乾的教育问题。
说到这事儿,长孙皇后也不再纠结长孙冲的事情,笑着说道:“高明这一段时间真的懂事多了。今天他还……”
她并没有注意到,李世民的眼中闪过一丝窃喜。
与此同时。
门下省。
傍晚时分,正是下班时间。
众人纷纷收拾东西,和门下侍中高士廉打过招呼过后,下班回家。
不过,高士廉却没有着急离开,依旧伏案处理公务。
很快,门下省中,只剩下他和一个黄门侍郎王珪。
这时,王珪悄然起身,几步走到高士廉的身旁站定,放下几份奏疏,轻声说道:“高公,下官另有一封密奏,想请高公帮忙递交圣上。”
这事儿以往也发生过不少次,高士廉也并没有震惊,依旧看着手上的奏疏,头也不抬的回答:“没事儿,你放这,等我处理完这点事情就帮你递上去。”
“多谢高公。”
王珪轻声谢过,接着告辞离开。
高士廉依旧伏案疾书,一直等到夜幕降临,这才在小吏的提醒下,暂时放下手中的公务,开始吃饭。
吃过晚饭,回到书案后坐下,眼睛无意瞟到之前王珪留下的那封密奏。
“长孙冲谋反作乱?”
“大唐剧院频频传出大王万岁?”
“及有谋反迹象?”
“国戚干政?”
高士廉越看,越是心惊。
看到最后,额头上都出现一层细密的汗珠。
长孙冲算是他的侄孙子,虽然他一直忙于朝政,没空和长孙冲联络感情。
但是,他和长孙无忌这个外甥的关系一直非常亲密。
这个事情,由不得他不重视。
“不行,不能就这么递上去。”
高士廉略一迟疑,把奏疏放到了一边,心中打定主意,等找时间去大唐剧院亲眼看看,再行决定。
……
与此同时。
皇城外,封德彝的密国公府。
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在封德彝书案前,压低声音说道:“封公,一切事情都照您的吩咐。”
“王珪这个蠢货,一听说大唐剧院的事情,就像疯了一样,气急败坏的写了奏疏,交给高士廉了。”
封德彝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抚须,眼中闪过得意:“哼,这件事情,就够他们忙活一阵了。想动科举,打断门阀根基,哪有那么容易!”
“马周今天在朝会上没有继续提出,就证明老夫的办法,已经让他们清醒了一些。”
“接下来,就是咱们反击的时候了!”
“是,是,封公的手段,各家都佩服的很。”仆人拍了一个马屁。
封德彝脸上的表情更是傲然,说不出的得意。
他虽非五姓七望,但是那又如何?
五姓七望不照样他来出出主意统筹?
“哼!假以时日,我渤海封氏,定入一等门阀!”
封德彝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
这一切,长孙冲自然不知道。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特别在意。封德彝嘛,手下败将,说收拾,也就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