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求胜心切,见到对方卖了一个空门,明知道有诈但还是冲上前去,手中的短剑已经狠狠刺了下去。果不其然对方也不是吃素的,眼见着不能再躲了,腰猛地一拧,硬是生生躲开了这一剑,手中的匕首也刺到了阿七的手臂之上。
鲜血立刻喷了出来。阿七吃痛却是一声不吭,他甚至都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将手中的剑往前推。战场上俗话说兵器是一寸短一寸险,这个人敢拿着把匕首冲上来,说明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当然也有几分小看阿七的意思。
这让阿七如何能够爽快,所以明知道对方有诈,他还是冲了上去,拼着伤了一条手臂,也换到了近身的机会。手中的剑径直从对方的手臂弯刺了进去,手肘处硬生生露出来一个剑尖,竟是将对方手臂刺穿了。
那个男人也是条汉子,眼中凶光一闪,冲着阿七露齿一笑,随即身子猛地后退,硬是将胳膊拔了出来。
血从伤口汨汨流出,两个人如同野兽一般目露凶光,盯着对方不放。各自的人也收拢到领头人的身后。阿七呼呼喘着粗气,胳膊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再这样打斗下去,血只会流的更快……
“你身手倒是不错。”对方嘶哑着嗓子开口,冲着底下人使了个眼色,对面的人便开始悄无声息地后退,刀疤脸的男人最后看了阿七他们一眼,转身跳上了房顶,几个翻身就不见了。
若不是地上还有血迹,就好像这群人都没有出现过一般。阿七站在原地,精神有些恍惚,眼前似乎也有些花了。
阿八和阿九急忙上前开始为阿七止血。他们没有带什么绷带,只好从身上随便撕下一点衣服下摆代替绷带,阿九从怀里掏出了一盒止血粉,直接将粉末倒在了伤口之上。
火辣辣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阿七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被粉末糊住了的伤口果然不再流血了,两人再用衣服给阿七裹紧伤口,做完了简单的处理。
“那些人到底是谁啊。”阿八十分疑惑。他们是奉了高兴耀之命来监视赵栀,怎么还有一群人知道自己的行踪?
“只怕他们的目标也是赵栀。”阿七想到了这个可能性,面色凝重。
“他们跟我们一样?”阿九怎么也想不通,“还会有人也接到了任务么?”如果跟他们一样监视赵栀,两拨人倒也算是一伙儿的么,可是那个男人刚开始就摆明了并不友好。
“先回去告诉高公子吧。”阿七叹了口气,这实在不是他们能解决的事情了。
“你是说,还有人在监视赵栀宅邸?”金仙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斜眼看着眼前的瘦削男子。
金仙此时正在群芳汇最高一层楼上。群芳汇是金仙手下的青楼,在汴梁的风尘行当里面,也算得上是个还不错的所在,此时正值入夜时分,正是青楼开门迎客的时间。
群芳汇共有四层,最高一层只有一个房间,那就是金仙日常的居所。与一般人想象的不同,金仙的这一间居所,布置的十分朴素低调,房间之中没有任何的昂贵摆设,就是黑漆刷成的家具,配上青色的布幔,看上去光秃秃的犹如雪洞一般。
但是金仙就喜欢这样的房间,他时常呆在这里。他也不是只有这一个地方可以栖身,也有自己的宅子,但是他还是最喜欢待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