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伏安眼也不眨道:
“他吐出大典后,要我放了他,我用这枪抵住他喉咙,说只要他一动,我就一枪干掉他,结果他就吓死了。”
“吓死了?”
李伏安点点头,他的话一句不假,结果也不假,只是抽走了大部分关键信息,听起来就是另一种意思了。
宋健兵狐疑道:“我看他脸色紫黑,倒像是中了毒,症状与张老大那次很是相似。”
“是吗?”张令阳道,“难不成那一夜,白石抢夺完大典,还偷偷藏在暗处,用毒术偷袭了我?”
“很有可能,”李伏安顺着他俩思路胡诌:
“用毒之人往往随身携带最烈的一种毒,不会杂七杂八的毒都带在身上。白石吐出大典时,我回头查验了一眼,或许就在那间歇,对方吞下了毒药,只是我没发现。”
张、宋缓缓点头。
从古至今,各国谍工为防捱不住敌人刑求而吐露机密,随身藏毒是常规操作。
宋健兵皱眉道:
“金吾卫朱定中毒症状也和张老大极其相似,难道也是白石所为?白石偷袭张老大还能解释,白石偷袭朱定是何动机?”
张、李二人默默思索。
张令阳是在思索白石动机,李伏安则是在思索忽悠之辞。
两人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张麻子大手一挥:
“当下白石已经枭首,大典也已归位,这些细枝末节多想无益,不如多想想如何应对何老板质疑。”
宋、李连忙称是。
“只是踏娘的白石死得太容易,便宜此獠了!”张令阳咬牙切齿。
当下安排士卒送孟宪雷遗体回赤衣楼烈士陵园安葬。
李伏安黯然道:
“说起来,除了白石龙也,我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孟哥的人了。昨天上午,他来客栈查访疑犯,结果闯进我的房间来。
“我当时抱了必死之心,要与白石龙也一决生死。白石是忍界六阶,我刚入武行九品,孟哥是八品。我俩加起来也未必是白石对手……”
张、宋缓缓点头,从渡送罡气时,两人就发现白石品级不低。
两人心里都想,你就是拉上我俩也未必能赢。
“但我当时攒了一些道门法宝,胸中已有一个小小计划。心想取胜希望渺茫,结果最好也不过是同归于尽。”李伏安道:
“要死,何必拉孟哥下水,他还有个小女儿。于是瞒住了孟哥。没想到,正是这一瞒,我才有了取胜之机!”
张、宋:“哦?”
“我手上最好的两件法宝,除了最后捆白石的那根捆仙绳,还有就是那柄双杆黑白旗,叫做旗门遁。旗门遁的关隘在于,要引对手进入一扇狭窄小门。
“我挖空心思,在白石门外布局,设计叫他出门。无奈白石这厮狡猾多疑,不肯上当,绝不出门。孟哥离开客栈没一会儿,白石也跟着出门了。
“我当时没想过白石会找孟哥麻烦,毕竟是白天,外面街上稠人广众,白石一定不敢发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