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清了苏伯、苏衍两人的来意,江无流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因为他的面色冷漠至极,如此笑容呈现在脸上,分不清是嘲笑,是苦笑,是喜笑,还是别的笑意……他缓缓说道,“我若不去做这三件事呢?”
苏衍以为他听错了,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胆敢再说一遍。”
江无流笑看着苏衍道,“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将我江无流当棋子,你玄宗也不可以。”
苏衍的目光越发阴沉,冷森森笑出了声。
“江无流,这座土丘上的那座花坟里,埋的应该是你至爱的女人吧。我也听闻,你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才甘愿留在春秋朝,做这个不周山神将。”
苏衍指着土丘上的那座花坟,冷哼一声后,咄咄逼人道,“你若不听从我的安排,我会先杀了你的剑奴,然后掘开你女人的坟,将你的剑奴和你的女人合葬在一起。”
周遭的空气在顷刻之间静到可怕,江无流那张脸冷到几乎已经结出了冰。
做了江无流几百年的剑童,丁三石能感知到江无流的杀意。神将大人既然要杀人,那就杀吧,面对圣人又如何。
丁三石将手中的剑递到了江无流身前。
江无流这次没有将剑推回去,而是缓缓拔出了剑。
“江无流,你难道想以下犯上,杀我不成?”苏衍嘲讽道,“既然如此,为了让你乖乖听话,我先杀了你的剑奴,以儆效尤。”
说罢,苏衍提剑就朝丁三石刺去。
苏衍不过三境巅峰的修为,哪里杀得了五境初期的丁三石,他敢动手,完全是依仗苏伯这位圣人的威慑,自以为只要有苏伯在,江无流也好,丁三石也好,都不敢对他动手,会任他宰杀。
然而,他太自以为是了,他的剑还差甚远刺中丁三石,江无流就斩出一道凌冽的剑气向他刺来。
由那道剑气来看,江无流真对他动了杀心,而以他的修为,面对那道剑气,根本就无从反抗,只得大惊失色,尖叫了一声,“苏伯,救我。”
苏伯也没想到江无流会动手,而且还动了死手,见那道剑气不凡,立马搅动拂尘迎了上去。
拂尘的劲道与剑气的劲道猛然相击在一起,轰然一声炸开,真元滚荡,激流四射,狂风乍起,整个土丘上的繁花都被一瓣一瓣席卷上天空。
苏衍因为苏伯的及时出手,死里逃生,却因修为低微,身体经受不起激流暗涌,被震下了土丘,摔了一个狗吃屎,爬起身来后,那种差点身死的惊怕已经没有了,只有满腔怒意,提着剑冲上土丘的同时叫嚣道,“苏伯,杀了他。”
“江无流,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为了维护一个剑奴,敢出手杀少尊主,那三件事也无需你去办了,你去死吧。”
苏伯怒火中烧,他方才挥动佛尘只为化解江无流的那道剑气救下苏衍,并未出全力,如今动了杀念,哪有再留手的道理,杀一个贤者,不过就是一掌的事罢了。
苏伯腾身而起,眨眼之间身影就出现在江无流面前,一掌拍向江无流胸口,江无流收剑同样以掌相迎。
丁三石明知不敌,也举掌攻了过去。苏伯拂尘横扫,击退了丁三石,同时挥出一道气息护住了苏衍,这时手掌也与江无流拍出的掌印交击在一起。
顿时,惊雷乍起,回荡在方圆十余里的冬荣谷中,经久不灭,尚在空中飞扬的繁花在细密如刀的劲气中化作了碾粉。
而在三人交掌缠斗的这短暂之间,为了泄去江无流胆敢杀他的恨意,苏衍挥出一剑,毁了半座花坟,尘土飞扬。江无流想阻止都来不及。
一掌交击,江无流和苏伯各退了数步,一位是六境贤者,一位是七境圣人,两人全力出手,竟然也不相上下。
江无流望着那座毁去一半的花坟,萧萧冷意从他身上汹涌而出,似乎冷到就将万物静止,冬荣谷中回荡的惊雷顿时消散,谷中的水汽冷成细密的冰晶,随着化作碾粉的繁花,一粒粒落下,落满了整座土丘。
苏衍感受不到江无流身上的冷意,有苏伯这位圣人在他也无所畏惧,他再次扬起了手中的剑,阴冷笑道,“江无流,我这就挖了你女人的坟,看看那位让你甘愿留在中州做走狗的****是个什么模样。”说话间,剑锋朝花坟斩去。
江无流看苏衍已经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了,在苏衍的剑斩向花坟时,他也一剑斩向了苏衍,铺天盖地的剑光,无处不在,每一道剑光都足矣将苏衍搅成一堆碎肉。
“该死。”
苏伯怒骂了一声,来不及多想以江无流六境巅峰的修为怎么能与他势均力敌,见到那一道道能将苏衍杀死成千上万次的剑气,不敢掉以轻心,奋不顾身冲了过去,挥动拂尘,单臂一震,无数罡气自佛尘中弹射而出,与那些剑气碰撞在一起。
一道罡气与一道剑气相击,就有一道惊雷应时而生,不知多少道惊雷之后,罡气散尽,剑气也所剩无几,仅剩的两道剑气一道斩向苏衍,一道斩向苏伯的左臂。
苏伯的玄冥罡气已经修炼至大成,本以为江无流的剑气破不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