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剑光虽然未能伤及莫木鱼的神魂,但也让莫木鱼心生惧意,即使是神魂回归了肉身,那道惧意也没有就此消散。「^^首~发」
神魂回归肉身的过程仅在一念之间,极为短暂,莫木鱼还没来得及平息心中未散的惧意,也没来得及查看放入纳物阵的二伯有没有出意外,他肉身上的巨大痛楚就如汹涌浪潮,在一波一波冲击他的识念,可谓是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莫木鱼咬牙忍痛检查了一遍周身,不见任何伤势,但痛楚却真真实实的存在。
他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聚念入识,尝试沟通《老人游说图》释放气息,将他周身的痛楚清除,但他赫然发现,他根本就无法聚念入识。
这种情况与他身中醉红尘之毒,识海被封,修为被封时的状况相差无几。
但莫木鱼可以肯定,此时他并没有身中任何毒。
“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木鱼环顾了一眼四周,昨夜他刚潜入了府衙,还没找到大牢,周身就莫名痉挛阵痛,神魂就被二伯引去了囚龙海,肉身昏死过去。他昏死的位置正好在一处花园里的假山下,周遭绿树红花环绕,颇为隐秘,应该没有被人发现。
“太平令的掌教就在府衙中,是他封印了我的修为?”
不过片刻后莫木鱼便觉得这种可能说不过去,他神魂出窍,肉身无知无觉,太平令掌教若发现了他大可以直接抓他,又何必只是单纯的封印他的修为。
身上的痛楚接连爆发,一阵盖过一阵,莫木鱼痛得青筋毕现,冷汗淋漓。身在府衙,他也不敢啃声,只能默然承受痛苦。
“二伯?龙鳞甲?”
莫木鱼骤然想起他在将龙鳞甲还给二伯时,二伯说过的一句话,“龙鳞甲赠给你,你穿上了它,它便会契合入你的血脉神魂,不论你是将它从肉身里取出,还是将它从神魂中取出,你的肉身和神魂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损伤,不过好在这种损伤会自愈,但在自愈之前,你会虚弱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你等同于废人。”
“原来如此。”莫木鱼这才知道周身痛苦不堪、修为被封的原因,“好在修为被封只是暂时。”
府衙中衙差巡逻不断,莫木鱼藏身在假山下大半个时辰,身上的痛楚才减缓了些许,以他目前的状况,很难避过衙差的耳目,逃出府衙,不过他必须出去。他可以肯定,孚福被几个衙差抓入了大牢,是太平令掌教在搞鬼,目的就是为了引他上门。
如今他修为暂时被封,不能冒然行事,但他心细孚福的安危,必须将孚福被抓的消息告诉孚甲。
昨夜他没有告诉孚甲他的猜测,是怕将本来就时日不多的孚甲牵连进来,这毕竟是他个人的事。如今境况截然不同,莫木鱼也顾不了那么多,或许只有孚甲才能将孚福安然救出。
说退就退,虽然修为暂时使唤不出,但一些简单的身法无须元气支撑也能使用,莫木鱼忍住周身趋于平缓的痛楚,借着绿树红花藏身匿形,他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不远处有衙差失声大喊,“有刺客劫狱,往那个方向跑了,尔等随我搜。”
“是。”十余衙差齐声应和,拔刀出鞘,蜂拥而上,朝莫木鱼藏身的方向涌来。
十余衙差冲入花园就展开地毯式搜捕,发现莫木鱼只是迟早的问题。
莫木鱼暗道糟糕,也不知是谁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劫狱连累了他。
这时,一个衙差搜进了莫木鱼藏身的假山下,与莫木鱼四目相对,正想大喝邀功,莫木鱼提起竹剑阿五就将他击倒在地。
衙差倒地的动静引起了其他几个衙差的注意,纷纷朝这边搜来。莫木鱼也不含糊,接连将他们放倒。修为是无法调用,几个衙差却还不是莫木鱼的对手。莫木鱼只怕他暴露了行踪,引起那位藏身在府衙中的太平令掌教的注意。
十余位搜捕花园的衙差盏茶功夫就少了一半,余下的衙差发现了状况不妙,其中一人说道,“我们的人不见了,刺客就在不厌园中,大家小心。”随后中气十足大喝了一声,“来人,刺客在不厌园。”
话罢,近百衙差从府衙各处涌来,将名为不厌园的花园围得水泄不通,领头的衙差叫嚣道,“大胆狂徒,胆敢潜入洛安城府衙劫狱,如今不厌园已被本捕头布下天罗地网,你已插翅难飞,只要你滚出来,供出同党,本捕头可以饶你不死。”
莫木鱼虽然不是劫狱犯,但他此行来府衙确实是为了救被抓入大牢的孚福。对于捕头的喊话莫木鱼置若未闻,从这些衙差中杀出去并不难,莫木鱼只怕惊动那位太平令掌教,所以只能偷偷潜出府衙。
他暗中观察了一圈地势,发现他藏身的假山下十步外有一条人造河,河水深不过腰,但好在河中飘满了荷叶,河水绕着不厌园流经二十余丈,流入不厌园外侧的人工湖中。
莫木鱼心下有了主意,只要他潜入人造河,借着荷叶藏身游入人工湖,就能逃出被包围的不厌园。
“三数之内,你若再不出来,只待本捕头搜出你,就地格杀。”捕头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