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不是谁想去,想去就能去。「^^首~发」镇歌塔也并非是谁想上,想上就能上。”
孚甲收住脸上的神往之意俨然说道,“镇歌塔的重楼数对应的是修为的重数,修为没有到感应天人之境,决然踏不上镇歌塔八重楼。凡谷与老夫的大徒弟孚极是结义兄弟,他的修为老夫了解,他踏不上镇歌塔八重楼。如果《老人铸剑图》真的在镇歌塔八重楼上,想必也是无相山两位神使取出了其中九柄竹剑中排行老五的竹剑,给了凡谷。”
孚甲并不知道,凡谷由鼎化身成人时,就在镇歌塔八重楼中,因此,就是凡谷没有感应天人的境界,凡谷也能在镇歌塔八重楼之内爬上爬下。
莫木鱼总觉得,他也可以如凡谷一样,无视镇歌塔各重楼对修为的限制,能在各重楼中来去自如。他继续引诱道,“前辈不用担心修为不够,上不了八重楼,晚辈自有法子能无视修为上去,就看前辈想不想要那八柄竹剑。”
莫木鱼刚说完这句话,便觉得他这句话说得有些过了。
孚甲闻言默然盯着莫木鱼看了片刻,也不知是不是猜出了莫木鱼的心思,片刻之后捋着白须笑道,“八柄竹剑,就是八件魂器。好,为了梦寐以求的魂器,老夫就拼一次,等西云地事毕后,你陪老夫闯一番海市镇歌塔。不过,杨铁钢,你最好能保证你无视修为能上镇歌塔的法子能奏效,不然,你我会在镇歌塔下尸骨无存。镇歌塔下的危险程度,你没见过,想象不到。”
莫木鱼也不在意孚甲猜没猜到他的心思,只要目的达到就行,他拍着胸口说道,“虽然我还没有试过,但可以保证肯定能奏效,这一点前辈不用担心。”
“如此甚好。”孚甲畅然笑道,“方才说要与你比上一剑,可不能因为几句闲聊忘了,来,比剑,比剑。”
莫木鱼后退了数步,摆出了将要比剑的架势,却看着孚甲手中的竹剑说道,“前辈,我用竹剑阿五来与你比剑,胜之不武。”
“老夫手里就是拿着一根搅屎棍,你都不是老夫的对手。”孚甲毫不在意道,“你当真以为你将雷声电势和炎火之气融合入了窍,就能胜过老夫。年轻人,老夫告诉你,境界之差,不可逾越。”
“是不是对手,只有比过才知道。”莫木鱼信心十足,腾身而起,一剑刺出,“前辈,看剑。”
霎时之间,竹剑阿五所过之地,剑气萧杀四起,惊雷震耳欲聋,青焰盛如繁花。
孚甲看着就将逼到他眼前的剑气惊雷青焰讥笑道,“杨铁钢,你枉为剑道天才,剑招居然如此浮夸,空有其表。将雷声电势和炎火之气融合入了窍,并不是你这样使,你这一剑,老夫就是不出手,任凭你刺,你也伤不了老夫。”
“如何使剑,晚辈心里自有分寸。”莫木鱼笑道,此言刚罢,那些剑气惊雷青焰骤然消失无踪,竹剑阿五所过之处,一时静到可怕,仿佛一切都在变慢,唯有竹剑阿五刺出的速度在加快。
无声无息,竹剑阿五出现在了孚甲胸口前,悬停在孚甲胸口前两寸之地。
莫木鱼很清楚,单凭竹剑阿五的剑锋,纵使再尖利,纵使再削铁如泥,都破不开孚甲这等圣人的肉身。毕竟竹剑阿五不是竹剑春雪。
想要破开孚甲的肉身,只有剑意,最精纯的剑意。
剑意杀人不见血,一道剑意没入对手的身体里,会将对手皮囊下的一切都震得粉碎。
消失的那些剑气惊雷青焰在莫木鱼识念的拿捏下,汇聚成了一道最精纯的剑意,犹如聚焰火之气成炎水一般,那道精纯剑意也只有一滴水珠般大小。
在竹剑阿五悬停在孚甲胸口前时,精纯剑意毫无征兆的被莫木鱼送入了孚甲胸前两寸之内。
“不错,老夫方才小瞧了你。”
孚甲终归是圣人,精纯剑意刚出现在他胸口前,他便察觉到了危机。
精纯剑意的锋芒搅得孚甲胸口生疼,他后退一步,同时提起手中那柄稚嫩的竹剑一剑直刺,刺在了那道精纯剑意上。
顿时,精纯剑意炸开,杀气、惊雷、青焰,一一再现。
与此同时,稚嫩竹剑的剑锋激荡出一道水纹,荡漾在空气里,所过之处,同化了剑气,同化了惊雷,同化了青焰,将莫木鱼那一剑斩出的锁哟东西,都同化成了水纹。
一息之后,同化完毕,原本出自之稚嫩竹剑剑锋的水纹已经不再是水纹,而是一道势如游龙的潮涌,滔滔滚滚,如千军万马,冲杀向莫木鱼。
莫木鱼临危不惧,再次斩出了一剑,剑下横生的剑气,暗生的惊雷青焰顷刻之间,便将潮涌瓦解得分崩离析。
“前辈我输了。”斩出第二剑后,莫木鱼收回了竹剑阿五。
孚甲笑道,“你我才过手一招,尚未分出胜负,怎的你就输了?”
莫木鱼说道,“前辈是一招,我是两招,而像类似的剑招,以我目前的修为,最多能刺出七八剑,七八剑之后,我就会睡得像死猪一样。但从方才的交手来看,七八剑之内我绝对胜不了前辈,所以,输得只会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