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阡乘站在大殿的玉台上,目送着云清上人、慈涅、凤白与香草等人的离开,即儿,双手负背,在大殿里转了一圈,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玉墙与玉柱上的壁画与对联。
稍顿。
他走出崇阳殿,慢慢度步来到了慈涅的住所。
慈涅坐在茶几前,微目养神,待得玉阡乘到了,睁开眼睛,先给玉阡乘斟了一碗凉茶。
他在屋内布下了一个微型结界,防止外人窥视,待得玉阡乘将凉茶一气饮尽,瞅着玉阡乘眉间的喜色,淡然一笑,问道:
“小子,当了门主是不是很兴奋呀?”
玉阡乘微微颔首,坦诚地回答:
“有一点!”
慈涅点点头,嘿嘿一笑,道:
“你要是感到兴奋,那就对了,是人都会有名利之心,虚荣之心,你一个无权无势的无名小子当上了仙道玄门第一派的掌门,真是莫大之幸,莫大之福,遇到这样的好事,你要是不兴奋,那才奇了怪了!”
玉阡乘笑着反问:
“师叔,您当年当上掌门的那阵子,是不是比我还要兴奋呀?”
慈涅摇摇头,道:
“我当上掌门的时候,已经是人到中年,比不得你年轻浮躁,我心心念念的都是宗门的艰难,那有时间去兴奋呀!”
玉阡乘切了一声,瘪瘪嘴巴,戏谑地笑道:
“师叔,不对吧,我怎么听说,说你当上掌门的那阵子,每天晚上都在说说梦话,大喊大叫着,我当掌门了,我当掌门了呀!”
慈涅神色一滞,即儿,手指虚点玉阡乘,嘿嘿嘿地,笑骂道:
“你这个小子就喜欢胡说八道,消遣师叔!”
玉阡乘神色一敛,一本正经地道:
“师叔,我可没有胡说,这些事情可是你以前最宠溺的那只鹦鹉小倩告诉我的!”
慈涅又是一愣,即儿,无奈苦笑,感慨地道:
“唉!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没想到出卖我的人居然是我当年最喜欢那只鹦鹉啊!”
即儿,又带着一丝遗憾地道:
“可惜,后来小倩飞出去玩耍,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再也没有回来了!”
玉阡乘略一犹豫,轻声道:
“师叔,其实,你、你的那只鹦鹉是被我洗去了记忆,把它给放生了!”
慈涅一愣,即儿,微微点头,淡淡地道:
“嗯,那只鹦鹉虽然长的样子好看,却是一个烂嘴巴子,你把它放了也好,免得我的秘密遭到它的泄露,为别人所窥探。”
玉阡乘道:
“我也是怎么想的。”
慈涅神色一敛,表情变得非常凝重,上身微微前倾,凝视着玉阡乘,沉声道:
“玉阡乘,我排除万难,费尽心机地扶你上位,你若是只想当一个逍遥快活,无所作为的混人,那我就全当自己的一番心血喂了狗了。
如果你真的像你嘴上说的那样,想要振兴宗门,傲视天下,那么,以后的日子,你可就不是只是什么兴奋,什么激动、什么高兴了。
届时你有的只是头疼,有的只是辛苦,是一路趟过的伤与疼,血与泪,绝不是你嘴上说的那么轻巧,所以,你要有准备,为了宗门愿意遭受一切磨难的心理准备!”
玉阡乘神色肃穆,点了点头,道:
“这个请师叔放心,阡乘在尚未接任掌门之位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为了宗门之崛起与复兴,甚至牺牲自己的心理准备!”
慈涅点点头,道:
“玉阡乘,你是一个心思剔透的人,很多事情,你自己心里都是明白的,所以,今日我也不想讲别的,只想跟你提两件事情。
第一、再过二个月又到了仙道玄门盟主换届了,不知道,你今年有没有兴趣参加盟主换届大会,争夺玄门盟主?
第二、本门的旷世绝学《幕云图》失窃了这么久了,我让你暗中寻找,现在可也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可否知道元凶是谁?”
玉阡乘道:
“师叔,阡乘想过了,今年的仙道玄门盟主大会我必须参加,而且,盟主之位,我是倾尽全力,志在必得。”
慈涅问道:
“何为必须?”
玉阡乘分析道:
“首先,咱们天守派忝为仙道玄门的第一派,玄门盟主之位却是常年落于别派之手,此等事情无异于本门的耻辱,如果我今年能够夺回盟主宝位,便可以为天守正名,让别人刮目相看,尊敬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