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定良缘2/25 章 · 1467 字

第2章

战时用人,圣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朝中亦不乏与年翁交好之人。

可我万没想到,与年翁私交甚密的,竟是简行知!

蝉声嘶叫,简行知站在雨后的梧桐树下,面带微笑,与年翁相谈甚欢。

我抱着伞,踩断了一节枯枝,引起了简行知注意。

他起先抬头,眼神犀利,暗藏杀机,待看清是我,才恢复到温和儒雅的一面。

我吓得手一松,伞砸落脚面,顺着鞋面的坡度滚下,裹满泥泞。

直到他踱步到我面前,低头问:“你都看见了?”

我浑身发抖,整个脑海被背叛充斥,被恐惧摧残,进而失了理智。

“简行知,私相授受,结党营私,乃是欺君灭族的死罪……”

我爹一生清正廉洁,绝不与心术不正的人为伍,可我万万没想到,让我心动的,沉迷的,日思夜想的人,竟是一只居心叵测的狼!

简行知带着一贯的笑容,毫无被人拆穿的自觉,“你不说出去,我便不是。”

好一出掩耳盗铃。

我后退一步,被他轻而易举捉住,宽厚有力的手缠住我的腰肢,扣紧。

“想逃去哪里?”

我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对他嘶叫:“要杀要剐都随你,我秦娇才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刺啦一声,他的手探进我的中衣,撕下绣着合欢花的衣角,捏在手里。

他恶劣地勾起唇角:“娇儿,我不会杀你,但望你能——谨言慎行。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你知道后果。”

我气得不行,踮起脚去抢。

简行知高高举起碎片,鹅黄色的合欢花迎风招展。

“你给我!”我整个人攀在他身上。

下一瞬,他扣住我后脑勺,强行索吻。

他不顾我的捶打,紧紧钳制着我的腰,大手抚摸我光洁滑腻的颈子,慢条斯理地欣赏和摩挲。

直到尝够了,他才松开,一丝鲜血染上了他的唇角,被轻轻舔去。

他有了我的私物,便是十足的把柄捏在手里。

我给了他一脚,仓皇逃走。

回家后,将一切和盘托出,爹当即大怒,要进宫禀明圣上,让我二人婚事作罢。

可谁知,简行知算准了时间,登门拜访。

透过书房的窗户,他看见了我,修长的手指划过薄唇,点了点,似乎在提醒他犯下的恶行,亦是在警告我,不要图惹是非。

也不知道他给我爹灌了什么迷魂汤,当夜,我爹来劝我。

他一脸愁云,叼着烟袋一管子一管子地抽,“娇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下男子,大抵如此。其实,你嫁给他,也蛮——”

我气得站起来,“你就不怕女儿跟着他,掉了脑袋!”

他吐出一口烟圈,磕了磕烟袋,

“放眼整个黎朝,简行知是难得的青年才俊,爹想赌一把,赢了,我的娇儿能过得更好;输了,他已经写好了休书,你们两个恩断义绝,倒也不会连累你。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你心里,我的婚事竟是一笔买卖?”

他自知失言,呛了一口,打哈哈道:“反正我觉得……简行知就……就很不错……”

趁我发怒前,我爹一口咬定自己烟叶子没了,仓皇逃窜。

我苦思冥想一晚上,鸡叫之时,起来,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封休书。

3

简府的正堂装扮得分外热闹。

我目不斜视,一路畅通无阻地跑到大门口,却被一辆装满物件的马车拦停。

“刘叔!你怎么在这?”

刘叔是秦府的车夫。

他佝偻着身子,对我笑眯眯道:“今日小姐出嫁,老爷特地命老奴将您的一应物件送来简府,对了,这些东西,是夫人亲自收拾的。”

送个休书的工夫,我就被他们夫妇联手赶出来了?

我如遭雷击,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被人从后面接住。

“刘叔,大喜之日,进来喝杯喜酒再走。”简行知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刘叔笑得跟花儿一样,还祝我和简行知百年好合。

简府的下人搬着行李鱼贯而入,简行知故作亲昵地俯下身子,在我耳边道,“娇儿姑娘,府中扫榻以待,别让人在门前看了笑话。”

吉时未至,宾客开始登门,我和简行知皆穿常服站在门前,他们像没看见似的,闭着眼说吉祥话。

简行知温声应着,我被他点了哑穴,揽在怀里,听人悄声在简行知耳边道:“祝简大人,一举得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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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良缘 第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