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众妃在永寿宫向太后请安。按道理来说,众妃应该按位分的大小就坐,在后宫中暂时最大的当属莲妃,她本应坐在太后的下位,可不知为何,太后竟然一脸慈爱地拉过沁昭仪坐在了莲妃的位置上。
莲妃来的比较迟,她盈盈下拜:“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长乐无极!”
“免礼吧。”
莲妃起身,见自己的位置已被沁昭仪占去,环视四周,只剩下了位分最低的七品容在的位置,她略显尴尬地坐了下去,她的表现让涵嫔抓了个正着:“呵呵呵~~~~~~”
太后正与沁昭仪聊得好好的,却被涵嫔突然打断,她不悦地皱皱眉:“涵嫔,你笑什么?哀家还在这儿呢,成何体统?”
“体统?哈哈哈哈~~”涵嫔一听体统二字,更加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太后娘娘,您口口声声让臣妾不能失体统,可您的做法又怎样让众人臣服?”
“你什么意思!”太后怒了,她一把拍在了座椅的扶手上。
涵嫔走到大厅中央,下跪道:“太后娘娘您方才告诫臣妾不能有失体统,莲妃娘娘的品阶是尊十品品,沁昭仪的品阶不过是正四品,而她却坐在了尊十品妃子的座位上,这难道就不失体统吗?”
乐霜听不下去了,她站起来反驳道:“本嫔能够坐在这是太后娘娘的旨意,至于莲妃娘娘的座位,按理来说应是品阶位于本嫔之下的嫔妃为莲妃娘娘空出座位,照涵嫔妹妹这么说的话,妹妹是在说介于妹妹和本宫之间的几位妹妹们不懂宫规、从而冒犯了莲妃娘娘吗?妹妹这是在指责其他几位妹妹啊!”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涵嫔慌了阵脚,本想告沁昭仪一个大不敬之罪,不想这沁昭仪过于狡诈,反而让自己落了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这时,从永寿宫外传来一声叫喊:“皇—上—驾—到——!”
涵嫔仿佛是看到了救星,她径直冲向门外,看到那一抹挺拔的身影后,她流下了两行热泪:“皇上!——”
涵嫔扑到上官夜的怀中,啜泣了起来。
上官夜稍一皱眉,立刻装作疼惜的模样,柔声询问到:“涵儿这是怎么了?”
“呜呜~~皇上~~沁昭仪以下犯上,占了莲妃娘娘的位置,臣妾不过是说了两句,沁昭仪竟然怪起我来,说我无视几位姐姐,呜呜~~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这时,太后和众妃来到院内,看着面前这一幕,乐霜讽刺一笑,她居然有些想吐。
上官夜抬头,将视线放在乐霜的身上,乐霜一震,随后和其他妃子一同下跪:“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免礼!”上官夜走近太后:“儿子参见母后!”
“嗯~~进屋吧。”
乐霜伸手就要扶太后,却在无形中被上官夜拒绝了,他有些愤怒地瞪了乐霜一眼,乐霜摇摇头,走了进去,身后,是几位嫔妃的偷笑。
“母后,儿子有一想法,想听听母后的意见。”上官夜毕恭毕敬地征询着太后的意见。
“皇上但说无妨。”太后点点头。
“儿子想晋升露才人为露妃,和莲妃同阶,除沁昭仪外,其他嫔妃皆晋升一级。”说罢,上官夜还宠爱地看了乐露一眼。
太后不高兴了:“露才人从从六品一下升到尊十品妃位恐有不妥,况且皇上为何要将沁昭仪排除在外呢?”
“不用儿子说,方才沁昭仪和涵嫔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相比母后心知肚明,那便是原因。”
“哼!哀家确实将方才的一幕幕都看在眼里,沁昭仪没有任何错,反而是涵嫔无视哀家。让沁昭仪坐在莲妃的位置上,是哀家的意思,涵嫔有些颠倒黑白了啊。”太后看了涵嫔一眼,说道:“这样吧,露才人升为从四品婉仪,沁昭仪升为懿圣尊十品沁妃,其他嫔妃除涵嫔外,皆晋升一级。”
“什么?!”涵嫔惊讶万分。
“母后!”上官夜还想说什么,却被太后制止了。
“罢了,不用再说了,就这么定了,哀家乏了,沁儿啊,扶哀家进去休息!”
“是!”乐霜看了眼其他人,上前扶着太后走向后殿。
“哼!”涵嫔气得跺了跺脚。
博尔济吉特乐霜,等着吧,这笔账,总有一天我要算回来!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乐露看了一眼面目狰狞的涵嫔,担忧地看向姐姐走去的方向:姐姐,放心,妹妹一定会护着你的,总有一天,妹妹要将这夏凝儿的身份、皇上的宠爱、无上的荣耀,和一切的一切全部还给你,这本应是属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