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月色朦胧。
夏凝儿从床上醒来,旁边的上官羽田还醒着。看着醒来的夏凝儿,上官羽田立刻扶起了她,关怀着问道:“凝儿,感觉怎么样?”
“嗯……”夏凝儿呆呆地支吾了一声。
“凝儿,你知道吗?在我听到你被太后带走的消息后,我立刻抛下了其他大臣,叫上羽林军就来找你了!”上官羽田把夏凝儿紧紧用在怀中,像个孩子护着自己的玩具一样,半天不肯放手。
夏凝儿一听到太后这个词,立刻来了火气,满脸憋得通红。她一把推开上官羽田,也不顾寝殿中的宫女,指着上官羽田就骂了起来:“太后你个头啊!你眼睛在哪儿长着呢?!那么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哪来的太后!”
额……上官羽田明显被夏凝儿的反应吓了一跳,想起带夏凝儿回来的宫殿,确实是清心殿没错,但是,太后早已移去静心宫居住了呀!
“凝儿,是朕不好!只不过,太后早已挪去静心宫居住了,你怎么会去那里见太后呢?”上官羽田扶正了在自己怀里发脾气的夏凝儿,疑惑地问道。他意识到这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
“还不是那个该死的苏博!”夏凝儿咬牙切齿地挤出了一个名字。“是他来传了太后的旨意,说要请我去清心殿议事。”
“什么?!”上官羽田听了,惊得站了起来。
夏凝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见上官羽田命人去宣了苏博来主事轩。
等等!主事轩?!这么说自己在皇上的寝宫里了?!天啊!
夏凝儿清醒过来后,立刻慌了神,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上官羽田指不定会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夏凝儿越想越害怕,她赶忙下床、穿鞋。
上官羽田听到身后的动静,疑惑地转过头,看到是夏凝儿在下床,他急忙跑过去,又将夏凝儿的鞋脱下,把她抱上了床。“凝儿,你这是干什么?!”
“那个…皇上,臣妾觉得自己不能呆在这里,这太不成体统了!”夏凝儿为自己编造了一个谎言,希望能逃脱吧。
“哦?为何不成体统?你是朕的妃子,是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在此休息,十分合理。”上官羽田面无表情地说着。
夏凝儿一看上官羽田那较为阴沉的脸色,吓得闭住了嘴。
“苏~博~到!”小李子通传到。
夏凝儿获得上官羽田的同意后,穿好衣物、下了床,和上官羽田一起坐在了正殿的椅子上。当然,她又搬了张椅子,她总不是和皇上一同坐龙椅的吧。
从正殿门口走进一个人,他弓着身子走到前面,跪了下来,高声喊道:“奴才苏博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羽田没有让苏博起来,而是“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夏凝儿被吓得惊了一惊,而苏博则是全身上下都在颤抖。
“说!为何假传太后旨意,宣召凝昭仪前往清心殿?!”上官羽田龙颜大怒,怒吼道。
“回…回禀皇上…奴才、奴才没有假传太后娘娘的旨意,召昭仪娘娘,是太后娘娘亲言的呀!”苏博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着。
“还不从实招来!太后早已搬去静心宫吃斋念佛,何时要宣人前往清心殿了?!”上官羽田站了起来,手指着苏博质问道。
“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还望皇上明察啊!”苏博一个劲地在地上磕头,“笃!笃!笃!”地磕了一个又一个响头,地面上已经有了清晰可见的血印。
夏凝儿有些看不下去了,要不是她晕血,她才不会放过这可恶的苏博呢。“皇上,算了吧,许是苏公公记错了太后娘娘的吩咐呢!”夏凝儿走下高台,对着皇上行礼说道。
“凝儿,这可恶的苏博害得你受惊,你就这么放过他?”上官羽田不可思议地问着夏凝儿。
夏凝儿转过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苏博,只见苏博这时也正好眼泪汪汪地看着夏凝儿,似乎在乞求原谅。
好吧,夏凝儿转过头,对上官羽田“嗯”了一声。
“既然凝昭仪有心放你,你走吧,拿了月例银子后,离开皇宫,不要让朕再看见你!”上官羽田坐在龙椅上下了命令。
苏博听见皇上这么说,便慌慌忙忙地跑出了主事轩,都忘了向夏凝儿和皇上谢恩。夏凝儿白了一眼落荒而逃的苏博,嘴里还嘟囔着:“忘恩负义的东西!”
夏凝儿嘟着嘴望着苏博的背影,心里一个劲儿地诅咒着他,什么“你个不完整的蛋”、“我画个圈圈诅咒你”全出来了,夏凝儿还特地把苏博那该死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殊不知,一个念头已在上官羽田的心中潜滋暗长、即将破壳而出了。
你一定是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