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田听见夏凝儿的冷笑,不禁勃然大怒,道:“你笑什么?!”
夏凝儿毫不畏惧,反倒耸了耸肩,说道:“没什么啊,只是突然想笑而已!”
“你!”宰相大人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指着夏凝儿破口大骂道:“哼!你一个青楼女子,怎敢如此对天子说话!若不是皇上救你出来,你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蹂躏呢!”
夏凝儿听见宰相这么说,再次冷笑,她面目表情地盯着宰相,惹得宰相不禁抖了一抖。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说我!宰相大人又怎知青楼女子就必须卖身呢?还是说……宰相大人经常去异香阁?”夏凝儿面带嘲讽地说道。
祭璃冥看着夏凝儿,对她竟然有一些佩服,甚至想将她……据为己有?!
从祭璃冥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词时,祭璃冥微微一愣。
“呵……怎么可能呢?她可是上官羽田的妃子!”
宰相被夏凝儿堵得无言以对,只好跺了跺脚,“哼”了一声后,坐下开始狂喝酒。
夏凝儿见此情形,对上官羽田得意地笑了笑,眼中尽是挑衅。
上官羽田并不在意夏凝儿刚才的所作所为,他现在只在心中暗笑:凝儿,谁赢谁败,还不一定呢!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死心塌地地跟着朕的。
夏凝儿不再理会台上的人,对着身后的六位女子说了句话后,她们一起拥向祭璃冥。
夏凝儿从容不迫地从桌上拿了一个酒杯,为自己斟满酒后,她微微一笑,道:“妖王殿下,小女子敬您一杯!”
说罢,夏凝儿将酒一饮而尽。嗯……这酒怎么没味啊?
祭璃冥看着面前的女子对着他连饮了三杯,他便也不得不喝。
夏凝儿帮祭璃冥斟了三杯酒后,拍了拍手,称赞道:“殿下好酒量,不、应该是好水量!”
祭璃冥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夏凝儿笑而不语,她拿起桌上的酒壶,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罢了,她转过头,装作惋惜道:“殿下,您被骗了啊!上官羽田,你与妖王殿下不是结了盟的吗?那也算半个兄弟啊,您怎能这么小气呢?!”
“竟然用白水代替酒,还说什么这是上好的酒。”
上官羽田有些诧异,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估计是夏凝儿下的圈套,他回答道:“正是因为这是好酒,所以味道十分像白水。”
夏凝儿没想到上官羽田会这么答,急忙反驳:“上官羽田,你这个理由未免有些太牵强了吧!”
祭璃冥一言不发,只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出好戏,他可不能轻举妄动,这极有可能是上官羽田的陷阱,他知道,上官羽田想吞并六冥(祭璃冥统治的六国的总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上官羽田看见夏凝儿焦急地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借着这次宴会逃出宫去,这是耐不住啊,上官羽田在想这个的时候,嘴角不知不觉弯起了一丝弧度。
“好了,爱妃就不要闹了!来人!将凝昭仪带回夜香楼!”上官羽田下起了逐客令。
“切!我就知道!”夏凝儿装作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实际上她心里十分失望,于是,她在退下前对兮落叮嘱道:“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管我了,安心地跟着妖王去吧,到时我会再想办法的。”
兮落轻声“嗯”了一下后,说道:“万事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