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他的小呆依旧不肯看他,那表情真让人狠得牙痒痒。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他一定会把段誉抓走,然后好好收拾他!
段誉正要落座,忽听得远处一个声音悠悠忽忽地飘来,“哪一个是大理段家的人?是段正淳吗?”正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的声音。
在场众人脸色均是一变,只听得一个金属相擦般的声音叫道,“我们老大才是正牌的大理段氏,其余的都是冒牌货!”
这话刚说完,便有一个身影飘行而至,过不多时,其余三大恶人也到了。方才说话那人正是南海鳄神,此刻他正大声说着什么,慕容复却是无心去听,段延庆和段王爷一脉恩恩怨怨颇为复杂,如今段誉孤身坐在那里,着实危险的很。须想个办法快些带走他才好。
他思考的功夫,段延庆左手铁杖上的一枚白子已经落下,苏星河应了一子,二人对弈几招后,段延庆落子便越来越慢,便在此时,有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你进无可进,退无可退。一个人由正入邪易,由邪入正难,你这一生注定是毁了,可惜啊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再想回首也是不能够的了。”
段延庆以大理国皇子之尊,残废后不得不抛开本门正宗武功改习旁门左道的邪术才能活下来,此乃他平生最恨第一事。丁春秋这几句话说的颇为推心置腹,段延庆果然呆呆不动,低声呢喃着什么,丁春秋继续道,“你若自感羞愧,不如自尽了吧,自尽了吧。”
段延庆跟着自言自语道,“不如
自尽了吧。”说着便提起铁杖慢慢向x_io_ng口点去,但他修为到底甚深,心里隐隐知道不对,可是却无法阻止自己。在场的众人纵使有心相救,却因为自己的功力与段延庆不相当而不敢轻易冒险。
铁杖一寸寸的逼近x_io_ng口,南海鳄神忽然大叫一声,抓起虚竹抛了出去,大叫道,“老大,接住了这和尚!”
“二哥!”一旁的段誉惊慌失措的叫了一声,慕容复身体一震,二哥…?
丁春秋方才引慕容复入幻局而不得,此时怎会再容许有人搅局。他当下送出一掌拍回虚竹的身子,南海鳄神双手接住虚竹正要说话,身体忽然一震,原来丁春秋掌力之中竟然蕴含着三股后劲,南海鳄神招架不住只好连连后退。这一番折腾阻碍了救人,南海鳄神只好把虚竹放在地上,恨恨的破口大骂。
虚竹慈悲心大起,心知要解开段延庆的魔障须得从棋局入手,可是自己棋力低微,如何能够帮段延庆走出困境呢?眼见段延庆双目呆呆的凝视着棋局,虚竹咬咬牙,暗自道,“就算我解不开,上去捣乱一番却是容易。只须他心神一分,便有救了。”当下便走上前去,从棋盒中取过一枚白子,闭了眼睛随手放在棋局之上。
他双眼还未睁开,周围便传来一阵嗤笑,虚竹睁开眼睛一瞧,原来自己所下这一招,竟然是自杀之招,他登时涨的满脸通红,段誉在一旁安we_i道,“二哥,不要紧的。”
他这胡乱一招苏星河却不以为逆,只是笑着说这也算是入局的一招。当下便和虚竹对弈起来,虚竹棋艺低微,哪里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正为难间,段延庆大叫一声,从幻境中醒觉,眼望着丁春秋,目光中闪过一丝狠绝。
这边虚竹硬着头皮和苏星河对弈,那边慕容复一颗心都挂在段誉的身上。他的小呆站在虚竹身边,神色颇为关怀,若不是有观棋不语真君子之说,段誉只怕真是要开口相助了!
作者有话要说:tat昨天去烫了头发,嘉禾无比觉得烫毁了啊啊啊啊啊啊%>_<%
ps,上一章还是上上一章有筒子说慕容复自刎不符合xi_ng格什么的,怎么说呢,嘉禾觉得不管是原著还是这里,慕容复会自刎,丁春秋在一旁捣鬼是有很大原因的,凝神静思
时心神一分,很容易走过入魔?(好吧,这是我自己的理论)还有另一位筒子说的也很对哇,慕容穿越过去本就是了无牵挂的人,万一段誉真的死了,他活着貌似也没什么意思了
☆、误会生
这边虚竹硬着头皮和苏星河对弈,那边慕容复一颗心都挂在段誉的身上。他的小呆站在虚竹身边,神色颇为关怀,若不是有观棋不语真君子之说,段誉只怕真是要开口相助了。
简直太可恨了!段誉全副身心似乎都放在了棋局之上,竟然连瞧都不瞧他一眼!
“表哥…?”王语嫣转头瞧见慕容复面上似有怒色,不由的问道,“怎么了?”
“无事。”慕容复收回目光,对王语嫣笑道。他强迫自己不要去看段誉,于是寻了些别的话来说,“表妹不是回姑苏了么?怎么来了这里?”
王语嫣面上一红,瞧了一眼吴名,低声道,“回去的路上遇到了鸠摩智那番僧,大哥、二哥中了暗算,危难之中幸亏吴…吴公子出手相救,我得以脱身,可是却与大哥、二哥走散。恰巧那时聪辩先生派人送了帖子给吴公子,我们便…便一起来了。”
她说话时吴名一直在微微点头,表示她所言不假。慕容复瞧瞧吴名,又看看小女儿神态的表妹,心里也就明白了大半。他笑道,“这可真是有缘了。吴公子不但救了表妹,也救了在下,救命之恩恩重如山,可惜此间条件简陋,他日吴公子若是得空,还请驾临燕子坞,在下自当摆下酒席,以谢公子。”
“慕容公子客气了。”吴名笑道,“在下久闻姑苏美景胜天下,慕容公子既然诚意相邀,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哪里是真的要看姑苏美景,我看你是看中了表姑娘吧。包不同冷哼一声,慕容复与吴名客气了几句,吴名眼望棋局,几乎不动嘴唇的低声问慕容复,“慕容公子和星宿老怪可有宿怨?”
“此事说来话长,宿怨谈不上,只不过…倒是有些许算不上误会的误会。”慕容复低声回答,心里却想起了小阿紫。星宿老怪出现在此处,却不知阿紫现在在哪里。不知是否被星宿老怪抓到,还是仍旧潜逃在外呢?
这么想着,便想到了段王爷,想到了那块玉佩,眼睛便不由自主的去看段誉。只见他的小呆仍然专注于棋局,面部表情甚是丰富。对面的苏星河表情也甚是微妙,就连丁春秋的脸色也变了几变,倒是那段延庆,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表情。
段家人还真是一脉相承,慕容复心里道,当年段王爷与那人之事他虽然不知道,可是凭了那玉佩和如今的形势,他也能够猜的个七七八八。段誉这么傻傻呆呆,自然是跟他老爹像的。
他暗自想着,耳边却突然传来丁春秋的声音,“这是本门的门户,你这小和尚岂是可以随便进的?”跟着砰砰两声巨响,只见虚竹的身子在空中翻了几翻,直直的撞进了那三间没门没窗的小木屋。
“真看不出,
这小和尚竟然能解开棋局。”王语嫣道,站在她身侧的吴名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苏星河,今日你既然违背了当日的誓言,便来受死吧!”丁春秋见苏星河阻挡了自己的掌力推了虚竹进去,便大吼一声,双手催动掌力打向苏星河,苏星河岂会站着给人当靶子,当下便还手打去。两人打斗在一起,只听砰砰砰的声音,却是松树倒地的声音。
两人既为同门师兄弟,对方所用招数自然是心知肚明,当下只见熊熊火柱燃起,两人互相催运掌力推动火柱向对方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