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的,这可不就是家么?你还要归到哪里去?”

段誉斜靠着他,歪着脑袋笑道,“哪里醉了,我瞧着你才醉了。不信你问大哥,我的酒量好着呢。”说着得意的眨眨眼睛,萧峰放下酒碗,笑着对慕容复道,“你不知道,当初我二人结拜之前,曾经一起在无锡城松鹤楼比过酒。那个时候三弟当真是厉害的紧,直喝了四十海碗都还清醒的很,真是让我好生佩服。心想完了完了,今日是一定要败给这个俊俏的小白脸了。萧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等好酒量的人还真是少见。”他笑了几声,又道,“慕容你说,三弟的酒量是不是很好?”

慕容复瞧了段誉一眼,笑道,“要我猜,他必是使了什么花招。当初在燕子坞,不过几杯酒就把他喝的直睡到第二日晌午还未起呢。”

萧峰大笑,虚竹也笑道,“怪不得呢,听大哥这么一说,我还纳闷来着,三弟的酒量何时有那么好了,原来是你故弄玄虚。趁着大家都在,赶紧招了吧,当日到底耍了什么花招?”

段誉嘿嘿的笑了两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慢慢抬起了右手。只见他的右手小指有酒水缓缓流出,萧峰指着他笑道,“三弟当日可把我骗惨了,我那四十海碗,可是实实在在喝下去的。”

“大哥好酒量,小弟若不使些花招,早就醉成烂泥了。大哥一看小弟酒量如此之差,定会对小弟不屑一顾,咱们兄弟就这么错过了,多么可惜。”段誉嘻嘻笑道,慕容复接口打趣道,“大哥真该把榕儿抱来,和誉儿比比,看他们两个谁的嘴更甜。”

段誉瞪他一眼,慕容复只笑着,也不理他。虚竹听他提起了萧榕,

于是问道,“对了,今日那孩童…”

萧峰喝了杯酒,说道,“去年有一次和阿朱一起去打猎,天寒地冻的看那孩子独自倒在雪地里,身上还带着伤,阿朱一时心软,便救了回去。”慕容复闻言,不觉皱眉道,“小小年纪身上就带着伤,难道是为仇家所追杀?”

萧峰摇摇头,继续道,“想是冻的厉害了,那孩子直昏迷了三天三夜,起初太医都说不得救了,阿朱还伤心了好久。谁料第四日早上我去瞧他时,他竟然醒了过来。除了说他自己叫榕儿外,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阿朱怜他,于是便留了下来。有一次半夜,他突然跑到我的帐中,稚声稚气的问,我可以叫你爹爹么?当时我真是又惊又奇,竟然鬼使神差的就答了可以。小孩子高兴得很,立刻便跳到床上,腻在我怀里开心的说这下以后便再也不担心我们不要他了。我抱着他,这才知道其实若是出生伊始便认养母为生母,也是一种福气。至少不用时时刻刻担心被丢掉。”

他说到此处,大有自伤之意。想他养父母乔三槐夫妇对他极其疼爱,却被他的亲生父亲所害,当时江湖上疑案迭出,他自己也被认为是“弑父弑师”的大恶人。那段往事,当真是不堪回首。

其实除了他,在坐的其它三人在亲情上,亦都有难以言说的伤痛。虚竹一出生便不知亲生父母是谁,待到好不容易弄清楚了,父母双双在他眼前死去;段誉虽然自小生长在镇南王府,可是他到底也知道,自己并不是段正淳的骨肉;至于慕容复,那便更不用说了,不管是他原本的世界,还是如今的世界,他都不曾得到过父亲的关爱。四个人各怀心事,一时间静默无言。

长夜寂寂,忽然有轻微的响动传来。段誉抬头去瞧,却见灯花爆了又爆,他有心要缓和气氛,便起身走到那烛台前,一边细瞧一边回头笑道,“可不知有什么喜事呢,大哥快别伤怀了吧。”

恰好此时有小厮在窗外道,“世子爷可歇息了么?”慕容复扬声问道,“何事?进来说吧。”这么晚了,难道是外面出了什么事不成?

那小厮进的屋来,满脸笑意的施了一礼,才笑道,“王爷派小人来瞧瞧几位公子爷是否歇下了,有话要小人告诉几位公子

爷。”段誉转头奇道,“这么晚了,爹爹还未休息?”

那小厮道,“王爷在书房见客。王爷说,明日一早请萧大侠和虚竹师父过书房,有要事相商。王爷还说,这几日世子爷和慕容公子都辛苦了,京郊景色不错,明儿个可以出去走走。”

“知道了,你去告诉爹爹,让他早点休息。”段誉笑着回道,那小厮也笑道,“王爷还说,几位公子爷若是还未歇息,就叫小

人提醒一句,夜里风凉,须得喝热酒才不会伤身。小人告退。”说着又施了一礼,转身离开。

那人一走,慕容复就笑问道,“世子爷,你是想歇息呢,还是想继续喝酒,好不醉不归呢?”萧峰笑道,“王爷这么说,分明是想催了咱们去休息,又怕扰了咱们的兴致。这等好意,岂可辜负?”虚竹也接口道,“大哥说的不错,王爷一番美意,天也晚了,咱们兄弟明日再聊吧。”

段誉本来不想就这么结束,可是奈何他也生了倦意。一句话还未说出口,就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拍拍脑袋,身子一软便倒在慕容复的肩上,索xi_ng耍赖道,“好吧好吧,那咱们就去睡吧。哎呀好困,走不动了……”

萧峰和虚竹二人都指着他大笑起来,慕容复无法,只得摇摇头,又和和萧峰、虚竹二人闲话了几句,便扶着“烂醉如泥”的小呆回房。

☆、暂时分开

若问今日他们喝了多少酒,那倒也真是不少。小呆回房后便软到在床上,扯过锦被就钻了进去,等到慕容复收拾了一番再进来时,小呆已然是睡梦正酣。

慕容复推了推他,发现小呆根本无任何反应,索xi_ng便换了衣衫挨着他躺下。依段誉的酒量,喝了那么多酒之后肯定是要好好的睡上长长的一觉才肯起床,谁料第二日一大早,便有小厮来叩门,说是王爷吩咐,今日慕容公子和世子爷一道出城游玩,让属下们好生跟着。

于是一大早,暖暖的阳光还未向往常一样照进屋里,尚在睡梦中的段誉和稍微清醒一些的慕容复便上了一辆豪华的马车,稀里糊涂的被带到了所谓的“京郊名山”,去赏看所谓的“春日美景”。

郁闷,郁闷透了。段誉坐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朝山下撂着石子。能不郁闷么,大清早便被爹爹“赶”出了府,来到这什么劳什子的山上,赏什么美景,最最要命的是,周围不远不近的还跟着几位王府的高手,说是要保护二位公子爷。

笑话,天大的笑话。他还用人保护?有慕容在就够了!段誉越想越气愤,哗啦啦的往下撂着石子。转头瞧见慕容复躺在一边悠然自得的晒着太阳,小呆撇撇嘴,不满道,“你说爹爹在搞什么名堂呢?又不许下山,又不许这不许那的,真是奇怪。”

慕容复闭着眼睛,懒懒道,“王爷的心思,我哪里猜得到。既来之则安之,你扔了那么久的石头,再扔下去,这片山峰都要给你推平了,到时候咱们可就下不了山了。”

良久都没有听到回答,慕容复睁开眼睛,段誉正气鼓鼓的兀自生着闷气呢。他轻笑一声,伸手拉了段誉一把,“太阳暖的很,昨儿喝多了酒,今天又那么早起床,来来来,躺一会儿吧。”

段誉顺势躺下,过了几秒复又坐起,不死心的又问道,“你说会不会是王府出了什么事,爹爹故意让咱们躲出来?”

“乱想什么呢,如今是在大理境内,能有什么事?再说”,他瞥了段誉一眼,笑道,“就算是敌人来袭,要躲起来的人也不会是你呀。”

段誉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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