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才是谎言?是和尚的戒刀,还是屠夫的袈裟?――香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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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财醒来第一句话,是问喜乐的去向。
润秋回来第一件事,本想给爹换梆腿。
可他们等来的都只有悲怆,老财接过小驼哥递上的汤药,纳闷望向院内痛哭流涕的兄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等他理清来龙去脉,已经是三日后的事情了。
这期间无伤自痛,按下不表,兄妹在众人的帮助下立了堆衣冠冢,供以凭吊。
里面放着的是润太医这些年辛苦整编的病理增补集,润秋还记得,头一章讲的是医者仁心,润太医看了一辈子,又和她讲了半辈子,还嫌不够,仿佛那几页潦草中暗含着天大的秘密。
如今,润秋再也嗅不到药籍里的草木清香了。
润春秉承了老太医的遗志,答应众人在此借宿,直到所有人康复,后续死活,与他无关。
“不要四处乱闯。”
润春抱着一筐干硬的馍,撇下这句冷言冷语就离开了,润秋跪在父亲的坟头前,风打料峭,痴呆发孽。
黄九站在一旁,努力想要找出一个恰当的笑话,憋了半晌,除了一个屁他连句像样的招呼都想不出来。
远处荟娘走来,将他带到一旁。
“前几天我在山林中发现有香獐出没,眼下老财和香叶还要补身子,这里只有干粮,能不能拜托你去找找?正好我想给大家熬一锅肉汤。”
黄九与荟娘虽极少交流,但也能感受到她和香叶之间有了隔阂,怎么又突然关心起来了?
“为何不找椒爷?”
“椒爷还要巡查周围,最近那些罚军频繁出现,大家都很担心,其他人也在忙,只有麻烦你了。”
荟娘说得无奈,黄九听得为难,正想该怎么拒绝,润秋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跟你去吧,林子里有黄羊夹子,你一个人不好乱闯。”
润秋化悲痛为行动,她认为这是对老爷子矢志不渝的贯彻,况且这比哭天喊地有意义。
“谢谢――对了,你们抓到了香獐后,记得看一下肋间,我怕有腐肉烂疮什么的,到时候白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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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哥找到老爹,神色为难道;“老爹,关于我之前和你说的话・・・”
“什么话?”
老爹纳闷地送上一颗安心丸,小满哥半是窃喜半是忧愁,踌躇了片刻,又似懂非懂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