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尚岚上门为煜王爷解毒之后,京城里忽然多了许多通缉画像,上面画的便是尚岚。京城的百姓们对这些东西见怪不怪,都只当茶余饭后的谈资,并无人在意这人到底犯了什么罪,到底为何被抓。
而分明被解了毒的煜王爷却似乎半点没有半点起色,听说是病的更重了。
“我听说煜王爷病的厉害,怕是好不了了,听说连皇上都惊动了,皇上亲自去了煜王府探望过王爷的病情。你们说,连皇上都惊动了,这得病成啥样啊?”茶摊上,几个吃早茶的人聚在一处聊天。
另外一人吸溜了一口豆汁儿:“那可不是?我听说皇上去的时候把御医属上上下下几十个御医都带去了,那场面浩浩荡荡的,结果没一个人能查出来王爷得的是什么怪病。”
忽然凑过来一个爱凑热闹的人,插进来问:“先前不就说王爷得了怪病吗?怎么?更严重了?”
起头的那个人也是闲的,神秘地道:“你们不知道,听说王爷先前得的那个病叫啥睡颜,就是老是睡不醒的那个,那是中了毒,被御医们给治好了。谁知道治好了一样,又来一样,现在王爷醒是醒了,可身子虚的一日不如一日,听说是日日躺在病榻,全靠一口汤药续着命呢。”
“啊?莫非又是中了毒?也不知道有啥深仇大恨,成天给人下毒,我记得煜王爷性子又温和又亲民,可不像是能得罪人的人啊。”有人叹息。
有人唏嘘附和:“谁知道呢,也许怪就怪在他是皇上的兄长……”
这话已然犯了大忌,他说完便后悔了,连忙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赶紧吃吃吃。”
那个中途插进来的耗时之徒眉头拧紧,若有所思,咬了一口手中的油饼,露出掉了一颗门牙的牙齿,此人正是被派出来打探消息的左岩。
他抱着为余美人买的东西,一边往回走一边仔细思索。
煜王爷若是假病,皇上定然不会跟着王尧胡闹,可现在连皇上都惊动了,这得是多严重的病?
余大姐说的没错,王尧此人已然是丧心病狂,尚岚出现已然激怒了他,他此次下的毒肯定不似睡颜那般温和,也不知道王爷能在这变态手里撑多久。
可若是将此消息告诉余大姐,她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冲回王府去,到时候余大姐落在那个王尧手里,还能有好?何况余大姐的已然和别人定了救王爷的计划,若是这个时候她出了事,岂不功亏一篑。
左右纠结之中,他已经回到了红翠楼后面的小院,余美人已然在密道口迎接:“左岩,怎么样了?我爹可有消息?”
“额,那个……”左岩的眼珠转了转“好,挺好的,听说是已然清醒过来了。”
余美人高兴地跺了跺脚:“这样就好,只要他老人家好好的,等到我们去把他救出来。”
左岩尴尬地笑了笑,低下头,假装殷切地把手里的东西塞给余美人:“余大姐,既然如此,你也别太忧心了,我看你最近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人都瘦了。这不,都是你爱吃的。”
余美人心情大好,端着食盒去吃东西了。
左岩轻轻叹了口气,余大姐,别怪我。我只是想让你多歇一会,多高兴一会。
他们在这小院里没别的娱乐,成天吃了睡睡了吃,偶尔拉着小采和李妈妈打打余美人发明的那种木牌。
余美人今日心情好,自己钻在房里写写画画,说是在写一本名叫《史上最惨穿越》的书,还说此书定可大火,会是她的成名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