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夺友妻62/83 章 · 1393 字

第62章 随府 “她怕你不

第62章 随府 “她怕你不

郎君说这话时, 眼神幽幽地望着她,让韶桢想到蛰伏在丛林中的虎视眈眈的饿狼,一旦被他盯上, 除了乖乖地引颈受戮, 等着被吃干抹净,她没有旁的出路。

他抓住她的手,往下贴在他平坦紧实的月要月复,说他饿得要死了, 求她垂怜。

到底是哪里饿, 他们心照不宣。

今日云琤系着一枚玉璜,白玉质雕刻出的云纹突起,硌着她长时间拨珠的指腹都微微发麻。因沾染上主人的体温, 那玉也恍若蓬勃有了生机,就要化作彩云青烟,直直地往虚空去也。

韶桢艰涩地启唇, “我手指疼……”

实则她骨头缝里盘桓着一股酥劲,这几日旷着,夜里难受的不只是云琤一人,但她绝口不说, 不想让他得意。

箭在弦上的气氛里,这句话让云琤突如其来地勾唇笑了下, 他答道:“这也无妨,原本我也便没想劳烦你动手。”

单单动手哪里够, 他要的是酣畅淋漓的满足。

接着, 他钳住她的下巴,冷冽醇厚的松香味覆盖下来。

于是韶桢再也没法推脱,乖顺地打开齿关, 让他得以长驱直入。

这种柔软的宽容,让云琤着迷,也让云琤幽怨。

好像只有在拥抱她的时候,他才能短暂地使她整副身心,所有注意力,都聚在他身上。

二人跌跌撞撞,边吻着,边往里屋去。金猊口中吐出缕缕香气,熏得韶桢一对赭色的瞳仁罩着轻烟,云琤略直起身,两人之间牵出一道米占连的丝线。

他又要吻回去,冷不丁有什么东西从韶桢的袖子里掉出来,落在罽毯上,药罐的盖头分离,正巧抵着她的踝骨。

她当即记起那是什么,想趁云琤还没看清,急忙弯腰就要去捡拾起来,但被云琤抢先了一步,指腹不可避免地触到罐口那圈脂膏。

“这是什么?桢娘怎么会随身携着?”

那被她藏掖起来的药罐终究还是落到了郎君掌心,而他明知故问,非要羞她。

“是母亲她今日拿给我的,她怕你不晓事,把我弄疼……”

说着她的嗓音低下去,像是熟透的虾,脸比面对随氏的时候还要红,或许要烧糊了。

云琤这下是真有些纳罕,没想到她们俩竟然已经能聊起此事,但他心念一转,秉持着几分较真的态度,问韶桢:“我何时弄疼你了?你缘何当时不跟我说?”

韶桢拒绝回应,堵上他的唇,道:“你莫要再说了,没有疼……”

但云琤说脂膏是随氏的心意,不能浪费。

帷帐里因此飘漾起蜜香,像是从松树里淌出的脂,将娇柔的山茶包裹起来,形成一团暖香,将未经雕琢的冷玉都被浸养得温润,险些要从蜜里滑出来。

云琤喜欢正面,因为能一览无余地,看清女娘入微的神情。

蹙眉是怡悦,唇瓣微启是怡悦,掉眼泪也是怡悦。

她跟他一样痛快,没有痛,只有无边的畅快。

骨骼砸向尽头,这一刻,他们彼此赤,着,摒除世俗加之于他们的矫饰,绝对坦诚地相互依偎。

这个认知让云琤几乎要吼出来,像没有开智、没有机心的兽。

但他不能嘶吼,因为女娘是个人,女娘不愿意堕成疯子,所以他只能换一种法子发泄,去吻她,吞咽喉头,假作他已经吃掉她。

觉察他又要来亲她的脖颈,韶桢畏缩地躲着,“不行,我明日要出府见人,你不要留印子。”

“去哪儿?”云琤的利齿偏移,落在衣裳能尽然屏蔽的位置。

“是随家办的秋日宴,母亲跟阿窈会陪我一起去。”

这事她是在漱兰斋刚刚得知的。

听罢,韶桢原有些犹豫,毕竟郢都的世家圈子就这么大,愿意撞见的、不愿意撞见的,免不了会碰头。遇着那些不陌生也不熟悉的人,如若问起她什么,她实在不知该如何答话,到时候搞得冷场,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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