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下官立刻去找最好的大夫给沈掌事疗伤,请您息怒!”
崔兰溪怒不可遏,手指紧拽,发出“咔咔”的响声,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气,整个人裹着冰一样,说:“这件事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五十板子,不允许求饶。”
“王爷!下官知错了,求求您……”
张盎的话刚说出口,崔兰溪冷声吩咐身边的小林子:“再加二十板子,立刻行刑。”
“王爷!”
张盎刚喊出来,便不敢往下再说什么了,只听崔兰溪云淡风轻道:“再敢求饶,再加二十板子,一直喊,一直加,本王打死你也不会如何,倒是你,玩忽职守,害我府中人的性命,本王杀了你全家都不为过。”
本国律法中,伤害皇亲国戚乃至府中人的性命,的确可以株连九族,但是崔兰溪把沈清笛的地位抬得很高,让周围人皆是惊讶,张盎惊讶之余,自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前有刺客行刺王爷尚未被崔兰溪追责,沈清笛戴面具中毒之事也是崔兰溪一心免了张盎的罪过,今儿之事,的确躲不过。
先皇御赐的赤血宝剑在手,崔兰溪想杀谁就杀谁,更不允许张盎说二话。
他自愿伏低,由属下人递上大板子给小林子,小林子下手够狠,打得他七荤八素,趴倒在地,起不来身,嘴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倒气,一声没吭,崔兰溪对这一点十分满意。
小林子收了板子,崔兰溪摆摆手,示意底下人把张盎抬回去,抬回去之前,张盎趴在地上说:“王爷,属下有罪,一定延请名医为沈掌事疗伤,请王爷放心。”
“哼,若她有个三长两短,你的人头我照样要取。”
崔兰溪冷言。
张盎不敢顶嘴,由下人扶着回府,顾不得身上的伤,让人赶紧去打听沈清笛的伤势,在全郡延请名医过来看诊。
医馆。
阿贵把阿笛带过来时,人家都已经歇业,听说来人是王府的掌事,守店的小厮立刻拎着灯笼去大夫家里把人请过来。
老大夫抵达医馆,净手后进入医馆后边的房间,那是专为病人准备的休息间,一应装潢简朴干净。
阿贵立在床边,紧急道:“大夫,快给她看看要不要紧。”
老大夫走过去,掀开她肩膀上碎裂的衣衫,露出深可见骨的刀口,血肉模糊,白骨鲜明,不禁倒嘶一口凉气:“这么深的伤口,还碰到了骨头,往后铁定会有后遗症。”
“大夫,什么叫后遗症?”
阿贵问。
“就算老夫把她的皮肉之伤治好,里边的筋脉估计也受损了,轻的话,搬重物会疼,重的这只手都废了,老夫医术有限,实在不敢保证。”
“啊,那她的命一定能留下罢。”
“只是刀伤而已,好好治的话,不会伤及性命。”
“那就好,若是阿笛出个三长两短,我家王爷得伤心了。”
阿贵没再往下说,示意大夫尽快帮忙处理伤口。
老大夫撸起袖管,正要解开阿笛上半身的衣物,准备一道褪下来,外头传来喧嚣声,两人一同回头,崔兰溪推着轮椅进来,剑眉紧蹙,盯着床上的人。
“她还好么?”
“王爷,阿笛的伤不会伤及性命,大夫说了。”
阿贵答。
“现在是要给她处理伤口?”
崔兰溪问。
“对,要脱了衣服处理伤口。”
阿贵道。
崔兰溪眼神一沉,对阿贵说:“你先出去守着,这里有我和大夫。”
“是,王爷。”
阿贵离去,崔兰溪对老大夫道:“本王有些事需要你对我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