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浣软溪一个人坐在床边,等着新郎,只是,直到破晓,那个人都没有出现。
天边大白,有丫头走来,给她换上衣服,成亲的第二天要去敬茶,浣软溪如木偶一般,被人牵动着按照女子的生命轨迹向前走。
昨日出现在堂上阻止婚礼的女人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在她奉茶的时候,恶狠狠的将滚烫的茶水泼到他的脸上,一时间,房间里的人乱作一团。
身为丈夫的男子将那个女人带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此那个女人被关在府中的一座楼阁之中,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府中的人已经忘记了这位大夫人。
浣软溪的孩子出生,是一个男孩子,有夫有子,应当是满足的,可是每一次,见到丈夫一个人出神的站在窗口,一动不动的望着远处,浣软溪的心中充满了极度。
他应当是在想那个女人,既然那么想,为什么不去把她放出来,或者放她离开,为什么要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样刻骨的相思。
如果那个女人是他的最爱,那么她呢?她算什么?
浣软溪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心中的恨意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不,牵丝动了动,拉回浣软溪的理智,这不是她的情绪,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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