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成用余光看到来的是唐龙,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吐出一口鲜血又苦笑道:“灵境强者竟然恐怖如斯,我却是小瞧了这厮,竟被他一招便被重伤。只是现如今这形势,我们恐怕是要败了……”
唐龙用一只手扶起他来,喂了他几颗军中疗伤的药,让他抓紧时间疗伤回复体内的真气,安慰他道:“无妨,张兄你不也必过分悲观。府衙外还有我带来的一千五百多灵州城守军,正在同狼蛮军队拼死一战,不到最后一刻,我们未必会失败!况且,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还有那最后一招杀手锏,就是那张兄你曾经说过的这灵州城内天朝大能所布置的上古阵法,只要能够用你的郡守符印开启这城中的阵法,有这上古阵法相助,或许我们才能抵挡灵境强者,甚至有可能反败为胜!”
张道成听罢眼睛一亮,是了,自己怎么把这个关键的信息给忘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刚开始看到那狼蛮军队的先锋主将旭烈兀跟自己的境界相差无几,便有心亲自出手同他较量趁机拖延时间以待援军。没想到终究是自己有些托大了,那旭烈兀不但一口气派出了三十名气境三重以上的高手,最后还亲自上阵,以多欺少,凭借车轮战法将自己全身的真气生生耗尽,最后更是用密法提升境界一举突破灵境反而将自己一举打成重伤,想来还是自己太过年轻孟浪了,自己毕竟还是太过缺乏临阵经验,以至于现在败落当场。
张道成从腰间摘下那一块符印,平托在手里,郑重其事地伏在地上拜了拜,对着它轻喷了一口自己的精血,使出身上的最后一丝真气将它缓缓催动。
只见那符印上盘旋的一条黑色小龙缓缓的蠕动了起来,开始围绕着符印慢慢的盘旋,随后那黑龙越转越快,同时黑龙的身躯也急剧变大,最后那条黑龙腾空一跃而起,直接飞上了高空,又转身从高空之上直冲而下直接一举钻入了地底下面,当场消失不见了。那符印的上面缓缓的又浮现出一道古老的门户,那道门户似乎带着无尽的沧桑,显得无比厚重,一股无比古老无比苍茫的气息从门户中渗透出来,仿佛是来自那远古的某个时代,显得无比的神秘,随着那道古老的门户缓缓地转动,门户中间逐渐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从那道细微的缝隙里面猛然射出一道无比诡异的光线,随后那道光线便迅疾无比的没入了那灵州城府衙上空厚重的云彩里,同样也消失不见了。随后一道古老悠长的神秘气息从云彩中间突然涌现出来,那道磅礴厚重的气息瞬间便穿过了在场所有人的身体,一直覆盖了整个灵州城的所有区域。
随后那府衙大堂前面的广场上的地面开始缓缓升起,一个高十米左右浑身古意盎然的透明石棺从地底下面慢慢浮现上来,经过整整一刻钟的时间才将整个全貌完全暴露在在场众人的面前。
在场所有人无不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变化所震惊,眼前这诡异的变化实在是太过惊人,简直可以说是匪夷所思,称得上是非人的手段定是无疑了。
那狼蛮部的众多狼蛮兵士想要冲上去阻拦破坏那古老的石棺,那先锋主将旭烈兀却轻蔑的谈笑着对他的部下们说道:“儿郎们,慌什么!就先让这群蝼蚁们好好表演一番什么叫做无谓的垂死挣扎吧,我会用我的铁拳来告诉他们,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与绝望!”说罢旭烈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整个狼蛮部的众多蛮兵也都纷纷跟着捧腹大笑,都在嘲笑唐龙等人竟然会对一个古老的快要腐朽了的石棺存在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又过了一会儿,那石棺才缓缓的自行打开,一个身披石甲样貌奇古的石甲将军慢慢的显露在众人的面前。那个石甲将军的衣着古朴,石甲的样式也非常的陈旧古老,仿佛是从遥远的古老时代跨越时空而来,只见他手执一柄带血的战戈,身上散发出无穷无尽的苍凉古老而又锐利惊人的杀伐气息,仿佛是一个百战余生的将军刚从战场归来一般,那手中的古老战戈上还悬挂着敌人的一颗尚在滴血的头颅,时间隔了也不知道有多么的久远,那颗头颅上的鲜血却依然殷红如故,不但没有干涸,反而散发出阵阵澎湃的生机,让人顿觉无限的诡异。众人的耳朵里隐隐得听到从遥远的远方传来阵阵凄凉却又悲壮的合唱,让人顿觉无限感慨,荡气回肠,忍不住随之慷慨而歌,一同随之潸然泪下。随后却又平生出无限的豪情壮志,想要同这石甲将军一起执戈征伐这天地,挥兵镇服这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