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得有表示么,总不能让我和沈爷白忙活。”我张口附和,顺便朝沈霆骁挑挑眉。
到底图这俩孩子啥,他们看起来也没什么可图的。
江非秦怕被坑,表情稍微有点抗拒,“只要不太过分,我都能答应。”
“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就是一个小忙。”沈霆骁在江非秦耳边轻轻耳语,我看到纳兰澄霜也在竖起耳朵听。
不过表情疑惑,大概除了沈霆骁和江非秦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沈霆骁跟江非秦说了什么。
就听江非秦“嘤嘤”了两声抱怨,“师兄又欺负我,这么难办到的事,我怎么……”
“不满意只好你自己去搞定那只猫惊尸,我说的事,对你来说不难办到。”沈霆骁拍拍江非秦的肩膀,眼里的意味很深。
江非秦一咬牙,“反正大师兄是大坏蛋,好事轮不到我,全都是这种破事烂事。”
“答应,还是不答应。”沈霆骁高冷的像是一座冰山。
江非秦立刻变成跪舔的哈巴狗,“答应答应,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
“行了,你滚吧,明天跟你去那户人家看看。”沈霆骁把事情不耐烦的推到明天,半蹲下来给我捏腿。
江非秦不敢忤逆,朝纳兰澄霜尴尬一笑。
带着欧阳飒一道溜了,病房沉浸在寂静无声中。
我低头凝视着沈霆骁手底下的动作,他的指腹圆润莹白。
每一次揉捏,都隐晦的祛除腿骨中涩涩的疼痛。
这两条腿是真的废了,走不了远路。
尤其是右腿,每时每刻都在疼。
复健的时候疼的人精神崩溃,但是如果不多练习,肌肉会慢慢萎缩僵硬。
他每次替我捏完,很长一段时间右腿都不会那么疼。
那也仅仅是没那么疼,晚上睡觉身体不舒服。
还会发噩梦,梦见的都是暴雨天跌下山发生的的一切。
摔断腿的一霎,带来的绝望。
还有他在雨水中,抱着我破碎的身体低吼的样子。
纳兰澄霜好奇心重,问了一句:“阿骁,你到底跟非秦提了什么要求,才答应帮他的“我吩咐他叛出师门,顺便在你历劫的时候补刀。”沈霆骁吻了吻我的小腿,捏腿的动作依旧。
我的心微微荡漾,脸颊稍有些烫。
阿骁的温柔真是一剂毒药,时时刻刻缠绕着心扉。
纳兰澄霜根本就不信,倒在躺椅上翘起二郎腿,“你要说帮江非秦历劫,他为了保命,来刺杀我倒有可能。但这件事……”
眼尾看过来的余光透着讥诮,潜在的台词很简单。
猫惊尸这个案子虽然严重,但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江非秦不会叛出师门。
“去买份饭回来,我告诉你实话。”沈霆骁提出了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条件,却能差遣纳兰澄霜去跑腿。
纳兰澄霜一个打挺坐起来,“当真?”
“嗯。”沈霆骁应道。
“可不许骗我,我很单纯的!!”
纳兰澄霜颠颠的下去买饭,二十分钟不到就跑上来了。
一共买了三份饭,都是带炸鱼排和卤鸡腿的,看起来特别的丰盛。
我早就饿的眼冒金星,搓了搓手,有点跃跃欲试,“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我喂你。”沈霆骁拿起盒饭,夹起一小撮鱼排塞进我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