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砺的手指顺着孽根往后移动,柔软凹陷的地方让姜栈一怔,明明不是后穴的地方,湿润的不成样子,狭长的缝隙吸住了他的指尖。
月华发出甜腻的呻吟声,泪盈盈的看着他。
姜栈低头一瞧,女子一般都Yin户生在细小的肉茎之下。
粉嫩的唇瓣被月华咬出齿痕,他不明白辞修在做什么,身体的异样,让他忍不住想要逃,膝盖顶着膝窝,双腿正Y_u交织在一起。
未曾料辞修两指插入肉穴之中,掌心按住了敏感的蒂头。
“唔…嗯…”从未受过这般刺激的月华,绷直了身子,雪白的颈间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喉结。
屋内出奇的寂静,只有月华压抑的娇喘,跟啧啧的水渍声。
柔软的肉穴被姜栈亵玩于股掌之中,月华身子酥软,使不上丁点力气。
怀里的人Y_u仙Y_u死,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姜栈手上一紧,不轻不重的捏了捏脆弱的蒂头。
“啊…”高亢的惊呼声响彻床幔,月华挺着小腹,瞳孔放大的顶着帐顶。
“啪嗒,啪嗒…”淅淅沥沥的水声,姜栈大腿上一阵滑腻,粘稠的汁液顺着穴口往外溢出来。
尤物。
姜栈Y_u壑难填,龙根几乎直戳在月华的腰窝上。
喘息一阵的月华渐渐回过神,傻痴痴的看着姜栈湿润的掌心,嗫嚅道,“怎么…会这样…”
姜栈能猜到一二,月华与众不同的身体,从小与世隔绝,天生是取悦男人的命,空有一张风情万种的皮囊,里内白净像是一张纸。
越是面对这般纯洁的人,帝王心底最污秽的东西翻涌的越是厉害。
见月华七分单纯三分痴茫,他亲吻着月华的耳鬓,低喃道,“这儿生了个小Yin窟,销精窟。”
听不出辞修的狎昵,月华不知羞耻的朝他怀里蹭了蹭,正好撞上生龙活虎的龙根。
刚从云端跌落下来人只觉得惬意,双手在龙根上抚Mo,想要驯服这青筋暴起的凶物。
软绵绵的套弄不得法,澎湃汹涌的Y_u火烧得姜栈周身发热,想要将这小东西弄上一回,叫他知人事,哪料怀里的人困倦的耷拉着眼皮,昏昏Y_u睡的样子。
年轻帝王的耐Xi_ng全用在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男宠身上,姜栈低声喊道,“月华。”
月华哼哼唔唔的,握住龙根的手没放,精神萎靡,“嗯…”
无奈之下,姜栈将人按在榻上,龙根插入月华的双腿之间,九五之尊只能亏待自己。
黏腻的精ye喷洒在月华腿间,姜栈才恶狠狠的唤人前来备水。
抱着人清洗了一番,姜栈暗暗不悦,次次都是他伺候月华了,好大的面子跟排场。
第6章
南苑整日都鸡飞狗跳的,姜栈第二日早晨离开后,月华怎么都不肯起身穿衣。
起初小宫女听了皇上的吩咐,不敢进去叨扰,眼看着日上三竿,生怕月华饿坏了身子,只能硬着头皮去叩门。
“公子…公子…起来用过膳了再睡吧…”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回应,小宫女只当月华是倦了没有醒。
眼瞧着过了午时,屋内还是没有动静,小宫女实在沉不住气,叩门后道,“公子,奴婢进来了。”
榻上鼓起一团,月华躬着背蜷缩在里面,听到宫女姐姐开门的声音,他将被子攥得更紧些。
也不知道月华捂了多久,憋在被子里,怕他憋出毛病来,小宫女上前劝We_i道,“公子,别捂着了,这是干嘛呀!”
月华到底还是男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跟娇弱的小宫女比起来,力量上还是更胜一筹,死死攥着褥子不放。
周旋一阵,小宫女险些被扯得一个趔趄。
平日里月华看着乖巧,可犯起浑来,谁都招架不住,也就皇上能唬住他,只能退出房内,唤人去请皇上。
姜栈来得凑巧,正遇上行色匆匆的奴才,小太监匍匐在地,声泪俱下,“皇上,您快进去劝劝吧,公子躲在榻上不肯见人。”
这是一天一台戏,月华别养在后宫了,干脆他给置办个戏台子得了,月华上去唱,他就在下面听。
众宫女太监见龙颜大怒,都装模作样的低下头,雷声大,雨点小而已,但帝王的脸面还得给。
姜栈上前掀开月华的被子,月华就灰溜溜的滚到了榻边,若不是姜栈护着,兴许就摔到了地上。
小脸通红,衣衫都湿哒哒的黏在身上,姜栈将人拎起来,火冒三丈道,“捂着做什么,你当心捂出痦子来。”
见着辞修人,月华反应更是大,扑棱着去抢被子,却被辞修扔到了远处,他只能一头扎进枕头里,怎么都不肯抬头。
月华这Xi_ng子,你跟他来软的,他就跟你磨洋工,姜栈二话不说将人翻了过来,按住他的肩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令姜栈意外的是,月华没哭没闹,脸颊通红的躲闪着姜栈的目光。
“折腾什么?”可当真要来硬的,姜栈又舍不得。
“还给我…”月华扭捏着想要去捡褥子,可惜敌不过姜栈,纹丝不动的躺着。
擒住月华的手腕,不让他胡乱挣扎,姜栈俯身质问道,“你到底…”
月华的耳郭上蒙着一层绯红,粉嫩的颜色从耳垂蔓延进了脖子跟,灼热的温度有些烫手,月华在害羞。
姜栈一怔,柔声道,“躲着作何?”
耳边的怒吼声没了,月华偷偷露出眼睛看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不清明的声音,“昨夜…”
刚说了两个字,月华便开不了口,肌肤的绯红加深了一个色度。
昨夜?昨夜这小蹄子舒坦了就不认人,还敢提?
葱白的手指进抓着衣袖,月华羞羞答答的,姜栈一怔,在月华身边躺下,将他圈在怀里。
“昨夜如何?”
月华答不上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他闭上眼就能回味起来,可让他道个一清二楚,却又难以言说,手忙脚乱的去捂姜栈的嘴。
“别…不许说…”
姜栈强忍着笑意,跟他耳鬓厮磨道,“什么都没做就害羞成这样,真要是弄你一回,你这辈子是不是都不出来见人了?”
真的假的,月华不懂,也分不清,对昨夜的事也是模棱两可,只是羞耻心在本能的作祟。
属于他跟辞修的小秘密,一旦看到光线,就害怕被人瞧见,臊得慌。
姜栈玩心大起,不依不饶道,“还有更害羞的。”手指随着月华下颚的轮廓剐蹭着,“让我碰吗?”
像是有成千上万的蛊虫,从指尖顺着筋脉往里蠕动,酥软酸麻。
软嫩的脸颊在姜栈的颈间蹭了蹭,便是月华最好的回答。
月华撒娇般的动作,让姜栈莫名惬意。
来时是带着火气与烦闷的,南下水灾,边境外族异动,朝内文武官不合。
可没一件事是能同月华说的,月华不是一个分担他忧愁的对象,可是效果却异常的明显。
郁积一天的怨烦烟消云散,姜栈缓缓叹气,“哎…”
怀里的人仰着头问道,“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