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娃他爹是太子[红楼]20/39 章 · 2484 字

第23章

爹喊娘要回家。

周一俊算是三人里面的“外人”,话都不敢放一句,缩在一角双手抱膝,一动不动,生怕被手腕力气很大的小白脸丢下海水里喂大鱼。

平凡的脸庞白白胖胖的,活像是白面馒头,挤成一团的样子十分有喜感,周一俊最后悔的就是管不住馋嘴的念头,大海茫茫无际,他饿呀,饿到不行,眼睛发绿,看见人家主仆二人啃糖豆子,流了一地口水。

徒小羽受不了周一俊的饿死鬼表情,告诉他这是丹药,不是糖豆子,止饿效果还不错。

林祭芜尝试弄出辟谷丹的失败品,他重新取了名,叫止饿丹,吃一粒管饱两个时辰,吃多了也没有丹毒,味道是各种水果味。

周一俊才不管这是不是糖豆子,他闻着超级香就想吃。

徒小羽挺大方的,没有拒绝周一俊的恳求,槐七怀揣着某种恶趣味,没有道出止饿丹的副作用,在他看来,既然吃不死人,何必多管闲事,惹得小殿下败兴呢,结果周一俊贪嘴吃多了,肤色也变白了。

周一俊又一次成为了贪小便宜吃大亏的反面教材。

这下子,他哪里还有脸敢说槐七是小白脸,更别提他们三处境如此艰难,还是先大海求生吧,其他恩怨暂且放下了。

他们为什么落到如此田地?

全凭周一俊作死小能手啊!

那一天遭遇徒小羽的戏弄,当晚做了一夜恶梦,梦到芳芳姑娘痛骂他喜欢男人还想来提亲,说他居心不良是个大骗子,周一俊心里委屈又解释不清楚,梦里的芳芳姑娘比现实里的凶残的多呢,打人专门打脸。

吓得他醒来后,还去拿琉璃镜子照了照自己那张脸,看有没有破相。

周一俊不甘心一个小屁孩也可以欺负自己,回船舱写报复小计划足足写了两页纸,最后睡眠不足导致熊猫眼,第二天还被徒小羽又狠狠嘲笑了一把,青年更加忿忿不平了。

趁着船长大叔不在,周一俊捅出了大篓子,一场暴风雨卷走了三个人。

……

虽然徒磊的话让人不很舒服,林祭芜却不是轻易认输的男人,他认定的人,喜爱的男人,如何舍得分手呢。

不分,死也不分手,幸亏他来了,否则再等几年昨日黄花都凋谢了,男人也要跑了。

林祭芜如何死皮赖脸缠着太子爷不说,太子爷又狠不下心赶人走,他呀面对仇人的雷厉风行,还有冷静睿智,面对唯一的爱人兼儿子的另一位父亲,真的拿林祭芜没辙。

太子爷好话丑话都说了一遍,林祭芜自动过滤了不喜欢的话,睁着大眼睛说瞎话,一个宗旨:阿鲤别想甩掉自己。

于是,太子爷的目的地都到了,他还是搞不掂撒娇卖萌的林陛下,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马车慢慢停下来,停在一栋府邸门前,还放着两座石敢当真门神,气派的大门,鎏金的府邸牌匾,林祭芜全副心神都在太子爷身上,没有留意到它的名字。

林祭芜的模样在大庆没几个人认识,遮不遮也没问题。

徒磊可是皇城的名人,生活在皇城的达官贵人起码是五品官员打底,越往上的阶级贵人越是知道当今太子殿下的龙颜。

他可没兴趣招来一群热情四Sh_e的美人儿。

大庆塞北城民风气开放,女子敢于向心爱男子示爱表白还是值得称颂的事情,皇城在天子脚下,它的风气倒是比较矜持优雅一些,但是也没有矜持过度,起码近两年在太子殿下的推动下,女子的地位大大提升。

女子骑马上街已经变成习以为常的事情,甚至是名门大户闺阁女子斗法的另一手段,当然,不能违反大庆律法——在闹市里骑快马伤人,除了紧急上报军情、八百里加急、骑着军马的士兵例外。

正如今天,出门逛街骑马过市的未出阁少女比

比皆是,只要贵女们懂得守礼戴了面纱,避忌男女授受不亲即可。

林祭芜容貌稚嫩单纯,蹦蹦跳跳的姿态不显得过分无礼,反而处处透着灵动可爱,哄人的话张嘴就来:“阿鲤戴上面具的样子还是那么迷人哎,你也不许拈花惹草勾搭小姑娘小少年,我会伤心的。”

偏偏少年嘴甜滋滋,清丽的眉眼带着亲昵的笑意,眼底里满满的依赖与相信,仿佛男人在他小小的心里就是最与众不同的那个人。

明明是命令的语气,明明徒磊应该厌恶他人的指手划脚,他还是只顾着看少年粉嫩晶莹的唇瓣,一动一动,和他早上父皇送来的樱桃的颜色很像,忍不住想,少年的小嘴和樱桃相比,谁更甜呢?

程阿福很震惊,他第一次见有人离得主子那么近。

自从主子过了十岁,陛下想抱抱自己的主子,也被傲娇的主子推开了,这个人,这个少年竟然抱着主子的手臂如此暧昧?

他是不是眼睛花了,为什么主子的眼神透着情爱的温柔笑意?

徒磊不喜旁人长时间的注视打量,视为僭越。

太子爷收敛自己的情绪很熟练,恢复了一贯冷傲淡定的姿态,拖着身边耍赖不愿意走路的少年走上台阶,一步步走的很稳,他都在心里庆幸自己修炼有成。

若是在林祭芜面前失了男人的尊严,太子爷恐怕要找个洞躲起来了。

程阿福目瞪口呆,望见他尊贵的主子当了一回仆人,还看到了太子爷在温声诱哄那个少年松手乖乖走路,那个少年还恃宠而骄说不,天啊,程阿福都要替林祭芜捏一把冷汗。

主子可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男人,竟然也有一天会放下高傲至尊的身段去耐心对待一个少年,虽然少年模样挺秀丽明媚,气质也很干净纯朴,算是一个姿色尚佳的小美人,程阿福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只是主子似乎有点生气自己的视线看的太久了,程阿福心里一急,忍不住身子一躬,双膝碰地一声跪在地面。

“奴才逾越了,请少爷赎罪。”程阿福颤抖着嗓子,请求宽恕,太监的公鸡嗓带着YinYin柔柔的劲儿。

林祭芜听得一哆嗦,月琅王宫没有后妃,他选的全部是护卫和侍卫看守皇宫,婢女大多数是负责照顾小殿下的,他又是修炼有成的修仙者,一个清洁术就可以搞定沐浴问题,完全不需要貌美动人的婢女侍候。

他这是第一次见到现实版的太监公公呢,心里有点惊奇又有点兴奋。

太子爷眼眸一冷,程阿福是忠诚没错,就是太关心自己的子嗣问题了,很不好,他打算趁这个机会敲打一下这个傻奴才。

后宫里最不需要的就是过多的关心,只要一心一意听从主子的命令做事,比什么“关心龙子”都来的保命。

他还是挺满意程阿福的办事能力。

然而,程阿福是懂得收敛做法了,林陛下可不晓得收敛二字如何写,一桌子饭菜硬是挑出无数的道理,偏偏太子爷还要跟他对着来,心情更加差了。

太子爷去了一趟书房办完事,又陪着林祭芜用膳,让府邸的管家安排好这位贵宾少年,就离开了。

林祭芜没有拦着男人的离开,嘴角念着奇奇怪怪的话语,笑容意味深长。

太子爷心里不安,又来了好几回看望少年,府邸里的管家和奴才一致认定少年在主子心目中地位非同寻常,对少年更加客气恭敬了。

这一天,天气Yin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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