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浅弯被我的气势所慑,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就连一旁的周淮左端着杯子,眼中神色也变得隐晦深邃让人摸不透里面到底是怎样的光华。
缓了缓语气,把手搭在他僵硬的腿上,声音没有先前的狠厉,温和的又问道:“我的话已经说明白了,告诉我你的决定,一是我们两个继续纠缠下去,二是从此以后我们形同陌路,公事公办!”
贺年寒沉默着,毫无光亮的眼睛,微垂着,仿佛在凝视着我,又仿佛对我不屑一顾。
尹浅弯反应过来,抽泣着说道:“年寒哥哥,你已经答应和我结婚了,不能说话不算话!我们婚纱和戒指都挑好了,就等着日子到了!”
“我比任何人都深爱着你,我不在乎你的眼睛好与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难堪。苏晚她根本就不爱你,她爱的只是钱,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钱,年寒哥哥你千万不要再被她蒙蔽双眼,被她甜言蜜语所蒙骗!”
她站在旁边,眼泪如珍珠一般,一颗一颗的滚落,好看极了,贺寒寒眼睛看不见,不然的话,看到这珍珠般的眼泪,总是会动恻隐之心。
贺年寒依旧紧抿着嘴唇,如山不动。
我的腿都蹲麻了,他还没说出一句话。
周淮左轻轻酌饮一口茶,凉薄的说道:“苏小姐,她的拒绝你看不懂吗?你还要继续等下去,那不如起来喝一杯茶?”
我的眼睛慢慢的暗淡下来,就像他看不见的眼睛一样,没了一丝的光芒,手撑在膝盖上,慢慢的站起来。
尹浅弯欣喜如狂,一下扑进贺年寒怀里,眼泪蹭在他的西服上:“年寒哥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再抛弃我,我就知道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终于把你等到!”
她们的样子刺眼极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了压自己的心痛,对周淮左道:“打扰了,告辞!”
周淮左嘴角勾勒一抹深笑:“来者是客,不如吃顿便饭再走,好歹你现在也掌管了我的公司,咱们也算一家人!”
尹浅弯噌着贺年寒的动作一顿,带着一丝震惊的望着我,有些不可置信,我掌管了隆兴珠宝。
“不了!”我温和的拒绝道:“你留了一大摊子给我,你的员工忠心耿耿,正在给我穿小鞋,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忙,告辞!”
转过身去,向门口走去,边走边眼眶红了起来,我不是尹浅弯会死缠烂打,会哭泣让男人同情,我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这样做。
佣人已经把大门拉开,正在门口等待着我,跨出去。
到了门口的我,慢慢的回转身体,深深的看了贺年寒一眼:“谢谢你今天的帮忙,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好不容易来了信任,好不容易对他的感情被自己正视,却换来他要和别人结婚,也许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惩罚我曾经不知道珍惜。
贺年寒突然站了起来,尹浅弯一阵紧张,忙不迭的问道:“年寒哥哥,你要拿什么东西,我给你拿,你坐着就好!”
周淮左神色也紧跟一紧,一时拿不出贺年寒要做什么一样。
我失落的心又被提上来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他薄唇轻启,说了一句令我心痛难当的话:“希望你那天能如期出席我们的婚礼,不要迟到!”
心痛抑制不住,裂嘴笑着对他说:“我会盛装打扮,到时候抢了新娘的风头,新娘子可千万不要哭鼻子哦!”
尹浅弯变得抬头挺匈,得意非凡,伪装大方道:“欢迎到时候,你弄的漂漂亮亮,能把我的风华压下去!”
把眼泪憋在眼眶,愣是没有让眼泪流下,“好,到时候你千万不要哭,不然在众人面前,那才叫丢人现眼呢!”
对着尹浅弯说完,又对贺年寒道:“我一定会准时出席,你好好保重,告辞!”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仿佛只要停留在这一刻,就自取其辱一样,贺年寒到底是结婚了,原来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
坐上车子,车子在路上飞驰,路过的景色,也变得刺目不已,回到公寓,上官渡瞧见双眼通红的我,以为我在意尹浅弯,便对我解释道:“我会尽量的让她再进去,这一次只是没想到出口要的保释金,对方会一次性付了!”
“而且对方是有备而来,不但带了律师来,还带了自己公司公章,以自己的公司做担保,来力争尹浅弯没有任何问题!”
皱起眉头,扶在沙发上慢慢做:“你不知道替她付保证金的人是谁吗?”
上官渡眉头紧缩:“不知道,没有看清楚人!”
“隆兴珠宝总裁,周淮左!”我嘲弄的说道:“你们自小认识,又有渊源,你说,当初因为我姐姐的事,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两个双生子的存在?”
